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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愣了一下,他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不過唐正榮沒有再說話,而是揮揮手讓他離開。律師自然也不會哭著喊著非得要唐正榮干嘛,很利索地告辭離去。
律師離開之后,唐正榮喊了私人護(hù)士過來,讓她給自己抽血。
“先生,這次抽50毫升?”顯然護(hù)士不是第一次干這個事了。
“不,抽500毫升。”唐正榮摟起袖子。
護(hù)士嚇了一跳,“先生,雖然您身體很好,但是500毫升,對您這個年紀(jì)有點太多了。少抽一些吧。如果您有什么急用,去血庫買些相同血型的也可以啊。”
唐正榮搖搖頭,什么都不想說了。要不是那個木雕人頭只會聽鮮血供奉人的指揮,否則要多少血他買不到,還要自己抽血喂它。
護(hù)士不敢再說話,利索地給他抽完血,由端了參茶和雞精過來給他飲用。然后將器材一收,只留下血包給唐正榮。
唐正榮飲下了補品,可這次他抽的血實在太多了,對于年輕人來說可能無所謂,但對于他這個年紀(jì),不亞于大病一場。這還沒跟阿秀正式交手呢!唐正榮恨得牙癢癢的。他慢慢站起來,再次拿出了那個木雕人頭,將那一包鮮血盡數(shù)喂入木雕的口中。
喂完之后,那木雕的表情越見猙獰,唐正榮卻比片刻之前疲乏了很多。他望著那木雕不由得微微發(fā)愣,恍惚之間,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師傅陳珈纏綿病榻時說起的話。
“那個邪物你是否親手燒了?”
“師傅放心,按照你的吩咐,貼了您親手畫的天罡破邪符,用桃木燃火燒的。”
“那我就放心了。那個東西……不好,要不是它,那個印尼的老家伙也不會犯下這么多罪孽,要不是它,他也不會敗地這么慘……”
唐正榮當(dāng)時心里有鬼,自然不敢就這個木雕的事情問的太多。而且他是親耳聽到師傅說起過這個木雕的法力的。
在師傅去世之后,他就按照當(dāng)時陳珈口中漏下的只言片語,用自己的鮮血供養(yǎng)這個木雕,果然他倆之間就產(chǎn)生了一種用言語無法形容的聯(lián)系,心意相通。
可剛剛那一瞬間,他似乎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個木雕也開始吸走了他的精力。難道這就是反噬?
唐正榮搖搖頭,將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子里丟了出去。都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都沒有。而現(xiàn)在,正是對付阿秀和陳玥凰的關(guān)鍵時期,就跟不能有意外了。
他吩咐廚房給他準(zhǔn)備了一頓大補的晚餐。然后又喊來幾個手下細(xì)細(xì)的交代一番。等到晚上九點鐘,他藏在了保姆車的后座,讓幾輛車同時出發(fā),引開了狗仔,這才繞道到了醫(yī)院的后門。從一個買通了的后勤人員手中接過磁卡,走進(jìn)了醫(yī)院的后門。
據(jù)手下傳來的消息,阿秀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這次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阻力,順順利利地來到陳玥凰所在的樓層。
他心中暗罵,果然不出所料,陳羅生發(fā)的牙疼咒有個pi用,還不是阿秀在搗鬼。
這時已經(jīng)過了探病時間,整個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陳玥凰的病房門口有兩個警察在聊天。
唐正榮站在拐角處,打開了木匣子,拿出了一張寫著陳玥凰生辰八字的黃表,放進(jìn)了那個木雕的口中,然后他直接在木雕的口中點燃了那張黃表。
黃表燃起了綠色的詭異火焰,燒成了一縷黑煙,從木雕的眼睛里慢慢地滲了出來,向陳玥凰的病房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