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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宥真慢慢地松開了壓制,見豪仔果然躺在了那里,絲毫不能動彈,只是臉上的微笑像極了一只噬人的野獸。顧宥真一想到他用這種笑容看阿秀,心里就很惱火。伸手在豪仔的幾個穴位上一掐。
豪仔就覺得一陣酥麻從手指和腳趾的指尖部位向身體迅速蔓延,這種酥麻越來越嚴重,所延伸過的地方,猶如一千根針刺在血脈中,疼到無法忍受。他的身體立刻緊繃了起來,額頭開始直冒冷汗。
顧宥真無聲沖他咧嘴一笑,這個帥氣的微笑,讓豪仔臉頰不自覺地抽搐起來。這個小白臉,居然下手這么狠。跟這個看起來乖乖牌的阿秀果然是一對。
兩人不再理睬躺在地上的豪仔。阿秀從口袋里掏出天羅。
天羅的指針轉(zhuǎn)了幾圈,終于在一個方向停了下來。阿秀走過去,打開那個房門,那是陳玥凰的書房。
阿秀伸頭進去看看,書房的窗簾是拉上的,于是她將手電打開到最低的光亮,
整間書房都是紅木的,紅木的地毯,紅木的隔斷,紅木的家什,地面上還鋪著白玉蘭圖樣的厚厚的羊絨地毯,走上去有陷進去的舒適感。阿秀挑挑眉,還好她和顧宥真早已準備了鞋套手套,不然這一腳踩上去,妥妥的一個清不掉的腳印。
天羅的指針穩(wěn)穩(wěn)地指向了一面墻壁,而那個墻壁上只有一副畫。
那是一副山水畫。山水畫是風水師經(jīng)常使用到的一種風水手段,常見的有旭日東升,紫氣東來,左右逢源等等。于是阿秀并沒太在意,“來幫我把這幅畫下面稍微挪開一些,我看看后面有沒有機關(guān)。”
她伸手進去將那片墻壁敲了個遍,但出乎她的意料,畫后面的墻壁是實心的,什么機關(guān)都沒有。
“難不成在畫框的夾層里?”顧宥真摸了摸畫板背后,“這里面最多能藏一兩頁紙,不可能藏太多的東西啊?要拆嗎?”
阿秀搖搖頭。拆畫是件很麻煩的事,稍不小心就會留下很多痕跡。“我再看看。”
她在目光在書房里找了一圈。
陳玥凰的書房的確有很多好東西,雷擊木的寶劍,整塊翡翠雕成魚盤,八寶如意等等,哪一件都得以百萬千萬計價,“她倒是不怕別人偷。”阿秀心想。
可是這么多的風水擺設,天羅的指針還是定定地指向那幅畫。
一副山水畫而已,能有什么問題。
阿秀用手電看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幅畫的印章上。她湊近一看,居然是小篆【陳璞】二字。
這是陳璞的親筆畫,阿秀一愣,不由得慎重地重新打量起這幅山水畫來。
這一看,她還真的看出了問題。這幅畫里是一片茫茫群山,有山有水,山勢雄偉,其中隱藏著一條巨大的龍脈,如果誰要是得到了這條龍脈,改朝換代是分分鐘的事。
這到底只是陳璞隨手畫的一副想象之中的龍脈,還是真的有這個地方?
“宥真,你把這幅畫拍個照。”
“這樣動靜太大了。外面還有警察。”顧宥真提醒她。
阿秀眼睛一轉(zhuǎn),“外面不是有一個現(xiàn)成的頂缸的嘛!”
也對。顧宥真眼睛一轉(zhuǎn),“你等會兒的。”
他走出去,將豪仔擺成了一個摔倒的姿勢,然后轉(zhuǎn)了回來。從從容容地給那張風水畫拍了一系列的照片。
從窗口透出的一道一道的亮光讓站在陳玥凰豪宅外聊天的四人頓時察覺了不對勁,兩個警察拔出槍,小心翼翼地摸了進去,就看到摔倒在樓梯上已經(jīng)昏迷的豪仔。
兩個緊跟在他們身后摸進豪仔的小狗仔,立刻舉起相機對著豪仔一頓猛拍,在警察還沒空料理他倆時,轉(zhuǎn)頭就跑了。
而在他倆之前,已經(jīng)從容從大門走了出來的阿秀和顧宥真坐上了丁一接應的車,揚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