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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他離開,怎么讓警方跟著他找證據?”而且她來香港,并不是千里迢迢就為殺了唐正榮,而是要弄明白唐正榮為什么盯上了她。這里面肯定不是簡單的利益之爭,小南山距香港十萬八千里,就算再怎么覺得她又威脅性,也犯不著這么未雨綢繆跑那么遠去讓司徒對她下手。
殺唐正榮并不是難事,可一來,當如非必要,她是不愿意動手殺人沾上因果;
二來,殺了唐正榮就斷了線索,如果陳門里還有人知道這件事,再對她下手呢。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唐正榮平日里也經常擠兌港城的其他風水師嗎?”阿秀問陳羅生。
“不。”說起這個陳羅生簡直咬牙切齒,“他對其他同行最起碼面子上還過得去,可偏偏對陳氏同門格外刻薄,欺壓我們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了。”
“那他對外地的風水師呢?”阿秀不解。
“自然是近的臭,遠的香。他還經常出去做做講座什么的,跟各地同行交流,在外面名聲還好。”陳羅生老實的回答,沒有刻意去抹黑他。
那就更奇怪了。阿秀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你們師門是否有什么秘密,是涉及到女性風水師的?或者必須要女性協助完成的事情?”
羅生苦笑了一下,“我師祖是陳規,在我的印象里,我師祖跟跟另外兩位師叔祖的關系都很冷淡。三個人幾乎不怎么往來,只有師姑祖偶爾回港時,他們才去探望。即便是這樣,也是很有默契地彼此不碰頭。而我師祖從來也不跟我們講什么師門秘辛,所以即便有什么,我也是一無所知。”
但這件事,陳玥凰一定知道。可惜人還是深度昏迷,根本沒法問話。
阿秀就陳玥凰的安危信手卜了一卦,還是空的。這可就蹊蹺了。
阿秀靜坐了一會,提起了桌上的毛筆,畫了幾張符,待印記干了,她遞給了丁一,“你找幾個機靈一點的人,盯著唐正榮和豪仔。唐正榮剛才帶著那個邪物來,肯定就是想要了陳玥凰的命。如今那玩意兒被我劈了一下,雖然沒徹底毀了,但肯定不是用生辰八字就能解決問題了。最起碼要鮮血或膚發才能行。你讓人跟著他們,說不定就能有收獲。”
顧宥真遲疑了一下,“那個豪仔心狠手辣,會不會傷及無辜?要不然我去?”
阿秀搖搖頭,“你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龍有龍道,蛇有蛇道,他們自然有辦法。有這幾張符,不會有性命危險的。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顧宥真看到阿秀遞過來的目光,了然地不再提問。
阿秀有畫了幾張符,讓陳羅生貼在了陳玥凰的病房內,幾乎是同時,病床邊的監護儀器的指數立刻就上升了一些。
醫生看著阿秀,兩眼都快瞪出來了。
阿秀笑笑,對陳羅生道,“無論如何,不要讓唐正榮接近這里。”說完,她給丁一使了一個眼色,拉著顧宥真的手臂走了。
出了病房,三人進了電梯。丁一不解的說,“我們要去哪里?”
“我們去陳玥凰的家。”阿秀說。
“不行,那里現在肯定都是警方的人。我們進不去的。”丁一覺得不可行。
阿秀搖搖頭,“白天警方都在哪里,我們去給宥真買點東西,然后晚上溜進去。我不知道陳玥凰什么時候會醒,但是我沒有那么多時間耗在香港。我們只能從陳玥凰和唐正榮兩處下手。先從陳玥凰那里試試看,如果什么都找不到,我們就直接去找唐正榮,看看他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