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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香港?”
“對,人家都想把我連鍋端了,我也得過去看看他有沒有那么大的灶!”
“我還以為我們等著他們上門就好了,來一個揍一個。”李同垣撓撓頭。
阿秀翻了個白眼,“你真以為我往高處一站,就能降伏敵人千千萬?”她穿上外套,“我沒有那么狂妄,也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架。偉人都說,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司徒這人混江湖這么久了,雖說這次栽跟頭多少跟我的那道符有點關系,可是也跟對方一開始就沒準備留他活路有關系,這種心狠手辣已經不是一個風水師應該有的姿態了。”
“不然弄清楚是誰,直接做掉得了。”李同垣覺得斬草除根就挺能解決問題。
阿秀嘆了一口氣,“我剛才有一句話沒說錯,我們家小業薄,我這么一個先生,在加上你們這么一個半徒弟,要是誰對我們這么一操作,說不定還真能解決問題。可是那些老江湖,下面子孫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還有一茬,要想斬草除根,恐怕真得殺紅了眼睛,而且還不得安寧。再來,我還真不愿意給自己添上這些孽債。”
“那怎么辦?”李同垣撓頭。
“先摸摸底再說,總會有辦法的。”阿秀帶上了帽子和手套,“你把這邊安排好了,就去守著周鸞,防止那邊再打她的注意。”
“好的。那你父親和小顧先生呢?”李同垣同樣擔心。
阿秀靜默了一會,眼睛微微地瞇起,“如果真的防不勝防,那就來吧。”她利索地跳上了甲板,揮揮手,讓李同垣回去。
船夫坐在駕駛艙內,慢慢將船掉轉了方向,向茫茫地洛湖駛去。
天水之間,乘風破浪,阿秀立在船頭,纖細的身形卻站出了一往無前的氣勢。
阿秀并沒有回小南山,她讓駕駛員放她在附近的一個碼頭下來,并約好再次來接她的時間。然后她打車去了火車站,買了一張火車票,直接去了北京。
北京的溫度比N省冷好多,走在大街上,幾乎每個人都是帽子耳包大口罩,除了露出來的眼睛,一樣望過去,很難分辨出一個人來。
阿秀就這樣混在人群里。身上穿著路人款的羽絨服,帶著有帽檐的帽子,別說那些只看過她照片的人,就是阿旁懷站在她面前,也未必能把她認出來。
所以當顧宥真聽到不停有人用雪團砸自己的陽臺時,他走到陽臺上往下一張望,完全不能相信。
阿秀看他的身影出現在陽臺上,停下了手中團雪的動作,沖著他揮揮手。
顧宥真立刻抓了外套就沖了下來,“你怎么來了?”
阿秀笑呵呵地看著他。
“你冷不冷?”顧宥真說著就要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
“不用,我穿了兩件羽絨服呢,挺暖和的。我有事跟你說。”
不打電話,還親自跑一趟,顧宥真就猜想事情有點嚴重,“我帶你去學校的招待所開個房間。”
“不了,我時間不多,等一下還要去見幾個人。”阿秀阻止他。
“我跟你一起去,有什么事路上說。”顧宥真當機立斷。
阿秀想了一下,“也好,你上去跟江濤說一聲,不要用電話。”
顧宥真一愣,“這么嚴重?”
阿秀笑笑,“我也是防止萬一。”
沒一會,顧宥真就從宿舍樓里溜了出來,“我們去哪里?”
“去張家,有些事情與其我們費工夫盲人摸象,不如找張洞祉這樣的老江湖問清楚。我這麻煩,多少也拜他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