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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呢？”玉瑯霄把小葵放下，扶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現在你說這種話，還合適嗎？”

“我怎么知道呢？”小葵哭得喘不過氣來，“我怎么知道接下來會怎么樣呢？”

她咬著牙：“玉瑯霄，我可以為了你去死，我把你當成我的生命一樣。可是我看不透你，以前我以為是人仙殊途，后來我發現其實是我們離得太遠。我永遠也靠不近你，永遠也走不到你心里面去。”

“那現在呢？”玉瑯霄突然間，毫無預兆地把她穿透，他急喘著，“現在呢？現在我在哪兒？你是不是在我心里面……嗯？”

車小葵不由得抱住了他，像是報復似的咬住了他的肩頭。

她一邊傷心落著眼淚，一邊閉上了眼，跟著他的節奏起伏著。

不多時，房中便已經熊熊燃火。

或許因為那生子水的作用，兩人都放開了一切顧慮和謹慎，尤其是小葵，心中的猶豫彷徨和傷痛全都釋放了出來，她甚至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瘋狂。

玉瑯霄知她的異樣，但卻忍不住隨她一起瘋狂。

不多時，兩人竟然從榻上翻滾了下來，那床榻也隨之崩塌。

不堪入耳的聲浪穢語也毫無顧忌地傳出了房。

聽得外面那些女靈都捂住了耳朵。

天哪，真不知道一向高冷傲慢的王竟然也會說那些話……

果然男人在床上都是一個樣子嗎？

小葵被凌虐得一身都是紅痕，她卻抓著玉瑯霄，像是世界末日來臨一般對著他哭喊：“你殺了我吧……”

想要求死的心情從沒像現在這么強烈過。

如果能就這樣快樂的死，這樣終結掉自己的一生，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好……”玉瑯霄如同野獸一般咬著小葵的身體，“我讓你死……我殺了你……你是我的……死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