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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拎起她的手臂，聲音變得愈發(fā)冷冽了，有一種令人發(fā)寒的氣息，也隱隱約約地在客廳不大的空間里散開來：“你怎么了？”

車小葵只是痛聲大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相遇這兩天以來，車小葵在玉瑯霄眼里，是一個蹦蹦噠噠如同小兔子，嘰嘰喳喳如同小鳥，歡笑起來如同流淌的小溪的存在。

就算她會生氣會爆炸，但也最多不過一秒就又活蹦亂跳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突然哭得像一個孩子般無措。

玉瑯霄沒有再問什么，他拎著她的手臂，這樣站了幾秒，突然坐了下來，把車小葵往他懷里一抱，將她緊緊地摟住了。

溫暖的體溫順著結(jié)實的胸膛和手臂傳來，車小葵立刻把頭埋在他肩膀上，抱住他，哭得更傷心了。

“你等著。”玉瑯霄的聲音很平靜，但透著滲骨的寒。

車小葵抽抽嗒嗒地：“等什么……”

“等一會兒，他們?nèi)コ燥垺！彼@樣回答。

車小葵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玉瑯霄，似乎沒明白什么意思。

玉瑯霄抬起手，用自己月白色的袖袍給她擦拭淚水。

“凡人真脆弱。”他端詳著她，聲音依然是冷淡平靜的，“捏一捏，手就會腫，哭一哭，眼就會腫。”

車小葵聽他這么沒心沒肺的說話，癟了癟嘴，正要繼續(xù)哭。

玉瑯霄突然在她腰上一捏。

“你有病啊！”車小葵又哭又笑，“這種時候還撓人家癢癢。”

玉瑯霄很有些無辜：“不是這樣你就會笑嗎？”

車小葵……這才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了。

她抹著淚水，抽噠噠地：“逗人家開心的方式，有很多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