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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風點點頭，神情苦澀。

“自太傅府滿門被斬，慕云便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時醒時瘋，她總說殿下沒死...能看到殿下......”

“那沒有請大夫醫治嗎？”

“臣曾經請過陳院判診治，可...”

柳扶風無奈的搖搖頭，“自殿下逝世后，慕云她始終不肯接受事實，每日活在幻想之中，又哭又笑，前幾日她又親眼看見太傅府被抄，府中所有人都在她面前死去，越發受了刺激，神識混亂，得了癔癥......”

“癔癥？”

“娘娘，慕云她剛才...不是有意傷害娘娘...”柳扶風恭敬的行禮懇求道：“還請娘娘寬恕慕云這一回，臣保證，以后絕對會牢牢的看住她，不讓她再傷人！”

顧清淺摸了摸疼痛的脖子，低眸道：“之前太傅府滿門皆斬，唯有她與碧兒活了下來，是柳大人向皇上求了情還是暗度陳倉！？”

星邪的性子，她是再了解不過的，對于那些背叛者，絕不輕饒！

哪怕蘇慕云是個瘋子傻子...也斷不會留她活口的。

“臣...臣......”

“此事我可以不計較！”頓了頓，顧清淺面露難色道：“只是，出使東陵之事...？”柔軟的小手撫摸上那疼痛的掐痕，她看他一眼道：“柳大人你也看到了，我如今受了傷......”

柳扶風自知理虧，望著她此刻的神情動作，哪里還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接道：“臣愿替娘娘走這一遭。”

“只是...東陵素來高傲，又與南越多年不和，臣并非怕他們刁難，只是如今的南越子民皆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沒有那么多時間耽擱了...臣懇請娘娘親自寫封書信一封于東陵七皇子......”

“信！？”

顧清淺思慮一瞬，想起那個與慕容云曦頗為相似的少年，點點頭應允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