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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扇鐵門,被封死了?!奔孜缤屏送?,一點動靜也沒有。
尖頂的閣樓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鐵門,封閉嚴密,宛如一道墻。
“能強行破開嗎?”我問道。
“可以一試。”甲午和丙申相視一眼后,雙雙后退一小步,再運足內力,猛地向著鐵門沖撞過去,驚起砰的一聲巨響,但鐵門紋絲未動。
“怪了,這門也太實在了,上面必定藏有貓膩?!北晁α怂Ω觳?,手舉大刀,和甲午一左一右,再次猛砍向大門!
鐵器與鐵器的碰撞,發出一聲極其尖銳嘶鳴,我捂著耳朵,感覺大牙都酸了。
“嘿!老子還不信這個邪了!”甲午和丙申二人被這牢固的鐵門,耍出氣來了,當下鼓足了勁兒,一下接一下地劈砍在了鐵門上!
劃出道道輕微的砍痕,以及尖銳刺耳的金屬聲音。
“求求你們,拜托拜托!快住手快住手!”我感覺耳膜都要裂開了,這破塔樓本來就是回旋體設計,環繞的回聲就像擴音器似的,直擊耳膜,太撓心了。
甲午和丙申趕緊停手,看著我臉色煞白的模樣,問道:“姑娘,你被噪音嚇著了?”
“你們也知道是噪音??!”我有些無奈,走過去,在他倆刀刃上細細一打量,說道,“你們自個瞧瞧,浪費了多好的一把刀。”
甲午和丙申兩人的刀,均屬于青龍軍標配的厚重軍用砍刀,材質結實,刀刃鋒利卻不單薄,力道渾厚。之前砍到旋梯扶欄上時,都跟削一塊豆腐似的。
但現在,這兩把刀的刀刃全部都翻卷了起來,刀尖和刀尾的地方,還留有不少小缺口!
儼然變成了兩把廢刀!
“怎么會這樣?我們這刀,可是削鐵如泥的!”甲午一臉心疼地看著報廢的刀刃。
我在鐵門上撫摸著,手指從那些縱橫交錯的砍痕上滑過,解釋道:“過來看看,你們砍出的痕跡,并沒有傷到門體本身,只是破掉了外面涂抹的一層油膜而已?!?
甲午戳了戳那些砍痕,摳下一小塊碎渣,在指間搓了搓,驚訝道:“果然不是鐵,又油又黏,還挺有韌勁的,這是什么鬼東西?。俊?
“我也沒見過,但估摸是一種防銹的物質??磥磉@門后的閣樓里,一定藏著極其重要的東西。”我抬頭,在門的四個角上仔細查看了以來。
突然,靈光一閃,又看向旋梯旁的扶手,笑了笑,輕聲說道:“這樓里,到處都是積落的灰塵,唯有這鐵門,卻一塵不染,想必有人常常開啟。”
“會不會是之前那個白衣女子?”丙申問道。
“有這可能,我們先躲起來,我就不信她不來這兒!”我打定了主意,就和甲午、丙申一起,下了通頂的旋梯。
離尖頂閣樓最近的一層,回廊的圓周就小的多了,一圈也就六間房而已。
我們選了可以直視旋梯的那間房,這一次我沒勞煩這兩位兵哥哥暴力破門了,怕有什么動靜暴露藏身地點,也擔憂這房間內藏有他人。
所以我只得暴露我的開鎖技能,抽出鞋底的針,對著鎖眼捅了幾下,聽到卡扣吧嗒一聲,成功了。
“姑娘,真是厲害呀?!奔孜绨祰@了一句,搶先一步進了房間,掃視一圈后,輕聲道:“安全?!?
我和丙申,這才一前一后地走了進去。
這間房子很小,只有一張書桌和一把木椅,就是一個小單間,所以一眼可以看個明白,狹小又空曠。
丙申在關門的時候,有些困惑了,問道:“咱們是不是得留一條門縫?。坎蝗辉趺床樘綄γ娴那闆r?”
“你傻??!留一條門縫,多顯眼,不就暴露我們了?”甲午說道。
“可關上門我們怎么看,也沒有窗???”丙申小聲嘀咕著。
這的確是個問題,我心里猶豫著,權衡一下利弊后,鄭重其事道:“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