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晨一回公寓就癱軟在自家沙發上,整個人軟趴趴的久久不愿離開。
漫無目的地滑著手機,滑到沒東西可滑了,才起身走回房間。
想著既然提早下班,那也趁早把澡洗了吧,才可以迎接徹底廢到底的快樂星期五。
她來到書桌前,想找個發束把頭發綁起來,沒錯,她又不打算洗頭了,每天洗頭對發質可是有害的……不是藉口,也不是她懶,這可是有專家依據的,哇哈哈。
理論這東西,永遠只聽自己想聽的,就像人也永遠只看見自己想看到的事實。
綁完頭發的她,望著桌上那幾張手繪圖,心情莫名復雜了起來,她拾起了幾張。
原先只畫有男人背影的圖畫,經過她昨晚和早晨的添加,有了各種的版本。
唯一不變的是那始終望著遠方的男人。有一瞬間,她彷彿看到那人轉了頭,對她說了聲……謝謝。
謝謝豐富了他的家,謝謝讓他沒那么孤單了,隨之浮現的是那擁有月牙灣的臉龐。
是歐方辰。
辛晨愕然地丟下了手中的畫紙,「笑屁啊!給我添了一堆麻煩的傢伙!」
在辦公室里,耳朵有些癢的歐方辰心里焦躁的很,辛晨那句話說得如此淡然,留給他的卻是深深的打擊。
「那就更不關我事,因為我沒有。」
他的心隱隱作痛。
這就是失戀的感覺?嗯,真的,很不是滋味。
點開通訊軟體,找到名稱「chen」的聊天室,他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傳送鍵就是不按下去。最后放下手機,走出自己的辦公室。
歐方辰神情凝重地進了溫哲希的辦公室,連聲招呼都沒打,一如既往的不發一語,自顧自地坐上小沙發,翻了翻小茶幾桌上的報紙。
同樣在加班的溫哲希絲毫沒為他好兄弟的詭異行徑感到擔憂,設計圖再勾了幾筆才翛然地停下工作,活動活動僵硬的肩頸,慵懶地往椅背一靠。
真是個悶騷鬼,有話不說,在那邊裝模作樣?
做兄弟這幾年,還不了解他嗎?能讓這小子情緒有了起伏的,只有一人了。
溫哲希拿起馬克杯在歐方辰對面坐了下來,悠哉的啜了口咖啡后學他翻起報紙,「說吧,你跟辛同事發生什么事了嗎?」
他眼不離報紙,一副「這前言先替你開了,之后要說不說隨便你」的樣子。
歐方辰要不是真想不通,也不會過來找溫哲希,追女人這事兒,他從來不知如何開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拖,拖到現在自己心癢難耐,還惹對方生氣。他內心掙扎了良久,還是把下午發生的事都告訴他。
講完了來龍去脈,歐方辰面部表情也只蹙了點眉毛。若不是溫哲希對他夠了解,還真看不出他究竟有多么心急如焚。
「那你之后怎么對她們說的?」
「誰?」
「那群。」
「你不用知道,不重要。」
約莫是造成眾多心藏碎滿地,溫哲希大笑。
「你繼續笑,我先走了。」歐方辰說完,即刻起身。
「且慢,我都還沒說結論呢。」看這小臭子急成這樣。
歐方辰回眸一瞥,「有話快說。」
溫哲希見他毫無自尊的停下腳步,笑意又加深了些,「她——或許在吃醋呢。」
吃醋?歐方辰霍地一愣,倒是……完全沒想過這可能性……
嗯,若真是這樣,心情似乎就好了些,但那不就代表……?
溫哲希話鋒一轉,「明天是假日,我們一起吃頓飯吧,順便向你介紹一個人。」
「都什么時候了?還給我介紹對象?」歐方辰眼神很不屑,掉頭又是要走人。
這臭小子想到哪兒去了?
但溫哲希想,似乎也無法怪他兄弟往那里想去,畢竟他在美國沒少干過這種事。
「放下吧,哥替你介紹個好對象。」「你就要這樣在一棵樹上吊死嗎?放下吧!」「你是不是傻了?都過幾年呢?人家根本就不記得你了。放下吧!」諸如此類……
可這些話,又像是溫哲希對他自己說的……
當時的他以為,這么做就能忘記疼痛,忘記莫雨珊。直到現在他才懂了,除非真正放下,不然做什么都是徒勞,更是會傷害到其他人。
溫哲希壓下心中的酸楚,痞痞一笑,「想到哪去了,我也會請她帶上她好姊妹的。」
歐方辰聞言,似乎想通了他話里的涵義,「你們兩個,現在什么情況?」
溫哲希留給他一抹得意的笑,「還能有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