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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珊電話鈴聲響起,辛晨瞧了眼手錶,還真準時。
這幾天的中午時段都會接到莫靜仁打來說溫哲希又到店里去找人了。
「讓他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他。」手機主人說完便掛了電話。
嗯……不是溫哲希不解釋,而是莫雨珊不給他機會解釋。
「真的不去嗎?」見她掛了電話,辛晨這五天以來第一次這么問。
「嗯。」她看著手機發愣,之后放下手機逼自己抽回思緒,輕笑了聲,「你終于問了啊,我就在想你到底可以憋多久。」
辛晨回她一抹眼白,眼白這東西不嫌多,只能更多,「我知道你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讓她把該哭的、該罵的重播到她自己覺得夠了為止。
莫雨珊見辛晨的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欲言又止磨磨嘰嘰的她看了很心煩,「有話就快說!」
差點忘了現在的莫雨珊還是很易怒。
「就是……你真的不打算去聽聽看他的理由嗎?即使可能說的都是藉口……但至少有個交代。總比你在這邊胡思亂想來的……」
莫雨珊反駁打斷她,「誰……誰胡思亂想了啊?」
辛晨挑起一邊眉毛,一副「你說這話對得起自己良心嗎」的臉。
見狀,看懂辛晨想表達什么的莫雨珊,目光閃躲,噎了口口水,有些難為情,「……你繼續。」
「你有沒有想過說不定溫哲希有不得已離開的理由呢?他這樣每天都去咖啡廳找你,應該是很在乎你的。」
先不管歐方辰對她說了什么,光是不斷吃著莫雨珊的閉門羹還是鍥而不捨的上門去就覺得溫哲希至少對她是上心的。
她觀察了莫雨珊的反應,很好,至少沒有戲劇性的發展,她便決定說下去,「有可靠消息來源,他似乎是被他爸爸送出國的,而去了美國之后父子倆也斷絕往來。」
聞言,莫雨珊表情終于有了變化,但還是「裝」的很淡定,若換作是別人絕對看不出她眼神柔軟了幾分,但今天她面對的是辛晨。
辛晨是什么?就是莫雨珊肚子里的蛔蟲。
在第一天莫靜仁打電話來告訴她溫哲希到店里去找她時,她杵在原地沉吟了好一會兒。
辛晨知道她在猶豫、她在掙扎,而那個原因很簡單,她其實想見他,可是她害怕知道事實、害怕知道那段時間真的是在一廂情愿。
時間不一定會使人淡忘悲傷,只是沒人愿意把悲傷再度挖出來而已,除非鎖著悲傷的開關被打開。
溫哲希的出現無非就是開啟了開關,而莫雨珊能做的只能強迫自己把開關給關上。
「讓他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他。」她每天都這樣回答。
現在的莫雨珊已經把自己訓練的可以面不改色的說出來。
她成功說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