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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一落，不只辛晨，就連他好兄弟歐方辰面上也有些訝異地看向他。

歐方辰雖是一如既往的無表情，但辛晨還是讀懂了他眼底的茫然，跟自己一樣。不知為何，隨著時間的相處，她漸漸發現自己能從歐方辰臉上抓到些蛛絲馬跡，甚至還讀懂了。

莫雨珊那僵在空中的拳頭，終于放了下來，斂下與溫哲希對視的目光，什么話都沒說就朝廚房跑去。

辛晨對眼下的情況毫無頭緒、無所適從，她抿了抿嘴唇，尷尬道：「呃……我去看一下她，你們先點餐吧！」

進去廚房前，辛晨請在旁邊洗杯子的工讀生顧一下柜臺后才轉身朝她閨蜜奔去。

辛晨撥開廚房門簾，見莫雨珊雙手撐在鐵桌桌沿，頭如喪氣般的垂著，肩膀時不時顫抖著，她淚水不停墜落的，使鐵桌滴滴答答作響。

聲音打進辛晨耳里，是滿滿的心疼。

「你……還好嗎？」辛晨知道問自己問了廢話，她都哭成這樣了，當然不好啊！

可她最不會安慰人了。

「他就是我高一那年的家教。」莫雨珊直接回答了辛晨還沒問出口的問題，坦蕩，直白，完全沒想隱瞞。

「你說那位突然失聯，從此以后不見蹤影的初戀就是溫哲希嗎？」

真是久仰大名啊，溫哲希！如今辛晨終于得知對方的名字了。

「他哪是我初戀??！我告白后他就跑了??他??他根本就沒喜歡過我，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莫雨珊反駁，頭終于抬了起來，用制服襯衫的袖口擦乾眼淚后，是無比倔強的眼神。

「好啦，那位讓你情竇初開的男子，可以了吧？」

莫雨珊沉默了會，索性默認。

「晨晨，你可以叫他離開嗎？不對……他是客人……那等他離開后再叫我出去好了……反正我現在不想看到他……」莫雨珊泛冷的手抓住辛晨的手，強忍著又快落下的淚水。

辛晨從沒看過這樣的莫雨珊，若自己再和她對視下去，看著別人哭就想哭的毛病又要犯了。她拍拍莫雨珊的肩，試著安撫著，「那我先出去，等溫哲希走了，再進來找你?！?

「嗯，謝了?！鼓晟侯^又低了下去，不想再說任何話。

每個人對初戀的定義不一樣，有人說第一次喜歡上的人就是初戀了，有人卻說要真正在一起，成為男女朋友了才算是初戀。

雖然聽在辛晨耳里都一樣，但有人就很在乎了，莫雨珊就是個例子。

她說，溫哲希不是他的初戀，因為他們沒在一起。

因為后來，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