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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心跳驟停:“臥槽——躍躍我錯了!我磕頭懺悔!”
李躍希冷冷道:“拉下去,賜白綾。”
唐靈初說:“咱們寢室沒有白綾。”
李躍希緩緩站起身:“那只能由我親自動手了。”
“躍躍——躍哥!”唐靈初擋在薛定面前,“躍哥算了算了,老薛他也不是故意的。”
李躍希道:“閃開,這沒你的事。薛定,非死不可。”
“你居然因為一小瓶可樂就要置和你朝夕相處一年的室友于死地,”薛定聲淚俱下,“你到底愛我還是愛她?!”
這還用問?
李躍希回答得毫不猶豫:“他。”
薛定痛心疾首:“太讓我失望了。這一年的情愛與時光,終究是錯付了!”
“你做錯了事還有臉在這瞎逼逼?”
“你就非得和我論個是非對錯嗎?”薛定喊的嗓子都啞了,“你在乎的只有對錯,而我在乎的是你在兇我,大聲和我說話……”
李躍希指著門口,面無表情道:“爬。”
薛定趕緊開疾跑去隔壁宿舍避難,等唐靈初發(fā)微信告訴他李躍希出門了才敢回來。
“媽呀嚇死我了。”薛定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剛剛我是真的以為我要死在躍躍手上。”
唐靈初一點不同情:“你活該。”
薛定唉聲嘆氣:“我已經(jīng)給他下單了一箱可樂,希望他能消氣——他去哪了?”
唐靈初道:“有人叫他去打球了。”
叫李躍希打球的是一個大三的球友。以前兩人約球都是約在球場上見,今天李躍希“心血來潮”地說:“球哥,我接你去球場吧。”
球友:“為啥?”
李躍希:“就是想接。我在你樓下等你,你不要不識抬舉。”
球友:“???”
學(xué)校的生活區(qū)面積很大,每棟寢室外觀一模一樣,去不熟悉的區(qū)域很容易迷路。李躍希問了幾個同學(xué)才找到了路。
他單手抱著籃球,在大三宿舍區(qū)里邊走邊張望,覺得自己像個傻逼。
且不說玄學(xué)靠不靠譜,就算這時間心動學(xué)長真的在宿舍,也是在宿舍里面。他在外面能有什么用,但他總不能一間一間宿舍地去敲門吧。
一進宿舍,馬可波就迫不及待地說:“你猜我剛剛看見誰了?”
南敘坐在書桌前,翻過一頁書,漫不經(jīng)心道:“宿管阿姨。”
“是李躍希!我看到他在咱們宿舍樓下走來走去,不知道晃悠啥。”
南敘問:“然后?”
“沒然后了。大二的宿舍不在這片區(qū),他估計是來找人的吧。”馬可波看到南敘桌上攤著一本課本,感覺心里悶得慌,仿佛被大石頭壓著,“年級第一都在看書,我好有壓力啊。”
“你也可以看。”南敘來到陽臺,一眼就看到了校草學(xué)弟。
學(xué)弟已經(jīng)晃悠完了,坐在花壇前的瓷磚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抱著籃球夾在腰側(cè),目光隨著路過的人來回移動,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一個男生上前和他打招呼。李躍希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和男生勾肩搭背地往球場的方向走。
上次在圖書館偶遇他也問過自己會不會打籃球。學(xué)弟應(yīng)該很喜歡戶外。
馬可波看書看了一分鐘,問:“敘哥,打王者嗎?”
南敘道:“你怎么不去打籃球。”
馬可波不知道南敘為啥突然問這個,撓頭道:“因為我是死宅?”
南敘看著和男生說說笑笑的李躍希,道:“我也是。”
“你不一樣,你是被迫宅的。”
“沒什么區(qū)別。”
南敘小時候抵抗力比現(xiàn)在還差,父母很少讓他出門,偶爾放放風(fēng)也都有保姆阿姨跟著。這兩年他身體稍微好轉(zhuǎn)了些,家里才勉強同意他住校。即便是在學(xué)校,除了上課自習(xí),他平時也很少出去。
南敘在陽臺看了挺久,馬可波問:“你在看啥呢。”
李躍希和他朋友已經(jīng)走遠了。南敘轉(zhuǎn)身走進室內(nèi):“看帥哥。”
馬可波實在看不進去書,干脆放棄了,在【余躍馬】群里吆喝:【躍躍,上號。我練了一手干將莫邪,亂殺。】
【不知火躍:(微笑)】
【小馬過河:真的!不信我們solo一把,我肯定亂殺。】
【不知火躍:晚上在殺,我打球呢。】
【小馬過河:你也打球啊。你打什么球?】
馬可波看到一條消息閃過,他還沒看清是什么球,就被不知火躍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