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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大司徒鄭桓公上任一年,朝廷與民眾之間的尖銳矛盾得到緩和,湦王八年,司徒鄭桓公建議湦王舉行田耕祭祀典禮,湦王欣然應(yīng)諾。
春播季節(jié),湦王第三次來到南山之田,這里有公田,也有大夫的私田,稱為甫田、南田、大田,在這里祈田祭谷神,可以公私兼顧。
祭祀的場景就不必說了,和前面所說的祭祀流程相差無幾,關(guān)鍵是大夫、貴族、百姓的心里得到平衡和慰藉,這才是祭祀的本質(zhì)和用心,這也是大司徒鄭桓公搞得心里療法,醫(yī)民醫(yī)心,效果很是顯著。
受到司徒鄭桓公的啟迪,寵妃褒姒建議說:“陛下,你看那幫大臣,你讓他們前來述職朝見,他們就是抵制不來,你看一搞祭祀,他們爭著要來,還很想和陛下親近,這是為何?自古國人崇拜權(quán)力,崇拜王權(quán),只要王上不是找他們講政事,他們都樂于前來,既然諸侯都想和當(dāng)朝王上接觸親近,那么,只要陛下放下身段,搞個王宴招待他們,并出席和他們親近親近,他們就會很有榮耀感,就會和陛下保持和諧的關(guān)系,這也有利于朝廷和諸侯邦國的矛盾的加劇,要緩解和邦國之間的緊張局勢,看來不得不靠旨酒和龠(yue)舞了。”
湦王大喜道:“愛妃真是一語道破天機(jī),只要不談?wù)拢灰藿右娝麄儯跹缯写麄儯鯓纷屗麄兺恚@些邦國國君,個個都會前來參加王上的招待會,他們認(rèn)為很有面子,也會說朕親和九族,這是好事,這是拉近朕和諸侯之間的關(guān)系紐帶,朕只要每年舉行一次這樣的酒宴音樂會,他們就很開心了,妙妙。”
湦王大加贊賞褒姒的諫言,令群臣立即籌備舉行王宴招待酒會,演奏流行的王樂龠舞《桑扈》,諸侯和樂《鴛鴦》。
酒會上,王樂樂起,《桑扈》和樂,唱和大意是說:“諸侯群臣喜洋洋,王上是萬國的堅實屏障,是屏障,是棟梁,諸侯立他做榜樣,又隨和,又謹(jǐn)慎,受到的福氣真不淺。牛角杯真是好看啊,旨酒真是柔和啊,與他交往一點也不傲慢,親和感染力傳遍萬邦,萬般幸福會聚一堂。”
《桑扈》,桑者,衣服之源,弓箭之材,士者見到桑樹要行禮,表示對桑樹的謝恩。所以王樂取名《桑扈》。
湦王親自出席王宴,親和九族邦君,群臣得到禮遇,都很開心,湦王八年,湦王和諸侯君之間的尖銳矛盾,得到有效的緩解。
這個功勞記在褒姒的頭上,湦王更加寵幸褒姒了,湦王認(rèn)為,褒姒不但漂亮美麗動人,還很有大智慧,不是個花瓶。
這也是后世之人指責(zé)褒姒敗國的一大罪責(zé),說湦王好酒行樂歌舞的根源。
褒姒開始顯露自己學(xué)了四年本科畢業(yè)的儒教文化專業(yè),時不時的諫言朝政,每每諫言,收到的效果都很顯著。
一日,褒姒在魚水之歡之后,于床頭又進(jìn)言說:“陛下,你看,天下百姓,包括士子大夫的老婆小女的衣服,都是一個規(guī)格顏色,這太單調(diào)了,雖然儒人講究禮制,可是臣妾怎么覺得太無趣了呢,天下各個階級都是各個階層一個顏色,何苦這么統(tǒng)治呢,難道放開天下人民的穿戴,就會不好嗎?就會翻天?”
湦王想了想說道:“長者衣服不二,表明他的身份的嚴(yán)肅性,從容有長,表明貴賤,則是民德歸一,如果全面放開,人們會說衣服無常,世道無常,哪些保守派的大夫士子,腦子里不知怎么想的,見到美女走不動路,可是還要講常服,里外不一也。”
“陛下,那就在王城新建之后,衣服首飾就和新都一起開放吧,做一下試點,也能襯托出王城的新氣象。”褒姒說道。
湦王默許王城衣著不再是個單調(diào)的幾個老土顏色。
頓時間,王城時裝盛行,五顏六色的華麗衣服,讓人眼花潦亂,尤其是太師尹和吉家的公主公子家奴們個個光彩奪目,回頭率達(dá)到百分百,天下聞名。這也讓天下各地追求新興事物的激進(jìn)分子,個個都想著京城的美女,人靠衣裝,一點不假,有詩為證:《都人士》。
正坤說,描寫都市人的大意是:
那些京都的人,
裘皮的袍子黑黝黑。
他們的容貌依然俊美沒有變,
說出來的話,
句句出口成章像文章。
往歸于周都鎬京,
這是萬民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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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京都人
戴著禮帽和青布冠。
那些大戶人家的女郎,
頭發(fā)密密直直。
我見不到啊,
我的心里就會夢想得發(fā)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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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京都人,
耳墜都是寶石。
哪些大戶人家的女郎,
說她們姓尹姓吉。
我見不到啊,
我心里就會悶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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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京都人,
垂下的帶子好像飄綢。
哪些大夫人家的女郎,
卷起來的頭發(fā)好像馬尾巴,
我見不到啊,
我就急著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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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要垂下它,
帶子本來就是飄逸的彩綢。
不是她們要卷起它,
而是頭發(fā)自己在飛揚(yáng)。
我見不到啊,
我的心怎會不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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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運(yùn)國大夫在《大東》詩中描寫說:
東方鄰邦的子弟,勞苦無人慰問。
西方的子弟,衣服鮮亮可照人。
船民的子弟,身穿熊皮又穿裘。
私人的子弟,百勞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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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充分說明新建的都城鎬京的繁榮昌盛的同時,也有褒姒衣服穿戴的革典,褒姒從儒人的保守戀舊派中脫離出來,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褒姒雖然學(xué)習(xí)儒教的儒學(xué),但沒有完全遵守儒教的周禮禮制,就如妲己當(dāng)年一樣,對女人人性的解放作出不可磨滅的貢獻(xiàn)。
湦王八年,湦王從向邑遷回鎬京。
鎬京終南山尹氏家族和吉姓家族,以及各大大戶人家開始擁護(hù)褒姒的變革,讓人民愛美,追求美的原動力釋放出來,褒姒得到中產(chǎn)階級,貴族階級的年輕一代子弟的擁護(hù)和追捧。
這也成為后世保守派人士對褒姒的指責(zé)的另一個禍害西周王朝的一個衣著禮制的革典。
王后申哭了,她失去了未來世界的主導(dǎo)未來地位的生力軍,僅僅乘下以毛公為代表的老一輩保守階級的擁護(hù)。
兩個派別已經(jīng)形成,一個是新生力量,一個是阻礙社會進(jìn)步的舊勢力。
褒姒通過這個新新人類的新潮衣著革典,徹底成功的打敗王后申的王后地位。
王后申感到遺憾和痛苦,可是無能為力,因為她已經(jīng)被湦王徹底冷淡,這是王后被廢的前兆。
王后申病了,病的很重,在病中,作詩一首《白華》以表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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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開百花呀,
白茅繩捆著它,
之子去遠(yuǎn)方,
叫人多么的孤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