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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凝出了星海閣,便照著玉牌的指引,來到一座靈氣不怎么濃郁的山峰。從山腳下看,這地方的植被可真是少得可憐。土地被挖得坑坑洼洼的,看起來有點糟糕。
“上面應(yīng)該沒這么糟糕吧!”布凝自我安慰著,向自己租借的住處前進。
她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周。這里居然不止她一個人,附近還有不少的院子跟洞府。布凝遇到不少住在這附近的修士,有些也是跟她一樣,才從星海閣租下住所的。
布凝走到一個黑色大門前,玉牌的指引只到這個地方。她用玉牌打開了門上的禁制,正想進去,旁邊院子的修士突然跑過來跟她打招呼。
“這位道友,在下杜梓謄,是剛從巨鯨島來的。以后咱們就是鄰居了,請多多關(guān)照。”這個修士上來就做了自我介紹。
“肚子疼?”布凝一聽他的名字,噗的一聲就笑出來。
杜梓謄大概是早就習慣了名字帶來的困擾,耐心地給布凝解釋了他的名字。
“原來是杜道友,失禮了。在下布凝,也是剛到此處。”布凝看著他,心中想著正好可以從他這里打聽到星靈州其他島嶼的一些情況。便熱情說道:“我以前一直呆在山里,外面的情況都不太清楚,杜道友可不可以多跟我講講外面這些人文風情。”
說完剛想進門,突然又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杜道友,我才剛到這里,里面都還沒打掃。要不等我整理好了,再請你過來敘敘吧!”
杜梓謄也是剛到,只是想來打個招呼,本來就沒打算多待。便說道:“布道友不用抱歉,在下也是剛到這里。正好也需要去整理一下住處。等收拾好了,再來請布道友賞光。”
兩人都有這個意思,便各自離去。
布凝這個住處帶了一個小院子。院子里面大概是太久沒人打理,已經(jīng)長出了不少雜草。往里面走便有一間主屋,主屋旁邊還有一個小廚房。
布凝看了一遍,主屋里面有一些桌椅器皿,廚房里面還有一些鍋碗瓢盆。應(yīng)該是之前住在這里的修士留下的。
夢影跟烈焰猴被她打發(fā)到院子里拔草,她自己留在房間里面收拾屋子。
桌子椅子用凈水術(shù)沖洗了一遍,還能用一用。床上的被子枕頭什么全被她收拾出去,直接扔掉了。
既然這是打算長住的地方,就不能像平常那樣,什么都不安置。
布凝掃了一圈,便下山到坊市購買一些像樣點的家具。
到繁華的坊市時,天已經(jīng)黑了。
夜晚的硯城華燈初上,店鋪前都掛上了各種形態(tài)各異的月光石燈籠。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亮堂堂的,看起來十分好看。
布凝穿梭在這街道上,采買著自己所需要的東西。突然看到前方一個打了蠟的鴕鳥蛋,在人頭攢動的人群之中移動。
這么大個鴕鳥蛋在街上游蕩,怎么沒人注意到它?
布凝好奇地追著那個蛋。
好一會,終于看到了那個鴕鳥蛋的真面目。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鴕鳥蛋,而是一個光頭的和尚。和尚穿著僧袍,光滑的腦袋像打了蠟一般,把月光石的光線全反射了出去。
布凝拉著一旁的修士便問道:“這位道友,我想請問一下。這里怎么會有和尚?”
雖然說修仙界有不少的凡人,但是和尚是沒辦法傳宗接代的人,根本就沒有存在修仙界的必要。所以修仙界很少看到和尚。
“這有什么奇怪的?城東那邊不都是佛修嗎?”那修士看了布凝一眼,突然了然了,“你一定是剛到虎山島的修士吧!”
布凝撓了撓頭,有些靦腆說道:“我之前都是在山里修行,所以不知道外界的事。”
“難怪了。”那修士又好心地告訴布凝,“城東那邊有不少佛寺,我們虎山島最大的興合寺也在那里。不過這些佛修整天滿口佛經(jīng),嗦得很。你要是不嫌煩的話,倒是可以到去看看。”
布凝不由得驚訝了,原來和尚也能修仙啊!
她跟那修士倒了謝,便找了間茶樓。她必須趕快了解虎山島的情況,這樣看到點什么都大驚小怪的,真是顯得她太無知了。而茶樓是獲得消息最快,也是最多的地方。她隨便找了個桌子,喝著茶吃著點心,豎起耳朵聽著隔壁桌的修士說著打算去哪里打妖獸。哪家的兒子又打了人,被人扒了褲子扔在自家門口。還有哪個地方的美女最多。
雖然都是沒有用的消息,但是布凝卻聽得津津有味。
一連好幾天,她都跑到茶樓喝茶聽八卦。幾乎就把整個硯城的情況摸清了。
....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