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乖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他壯碩的體形,朱旺心想,也不怪人家跑的快,你這體型實在不適合追人。跟著大雷附和了兩句,眾人又回到酒吧。這時候酒吧早就恢復了剛才的氣氛,對于這樣的事,似乎沒受任何影響,看的他一陣瞋目。
跟大雷、小偉回到包廂,聽大雷把剛才的事情,繪聲繪色的學了一遍,逗的眾人哈哈大笑。大雷小偉在包房里靠了一會,就退出房間。王輝老常和尚聚在一塊聊著天,老常更多的聊的是夜場,洗浴費用,姑娘費用啥的。
而和尚聊的更多是貸款資金什么的,王輝一般聊的是工程,石子,沙子。朱旺,聽的有些無聊,也插不上嘴,就陪著喝悶酒,然后就是抽煙。剛開始林允兒,對著他撒嬌,等看他看手機之后,不知道怎么的換了一個表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過了一會說去趟洗手間,過了好一會沒回來。
朱旺剛開始,無聊等著他們把話聊完,倒是王輝怕冷了他場,有時候也問他兩句,他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然后跟著敬上杯酒,而女孩子看著他們聊正事,只是安靜陪著坐在邊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啤酒還跟他的女伴玩的不亦樂乎,倒是不怎么無聊。朱旺左等右等,不見林允兒回來,心里不由得有些擔心,跟他們告了聲,走向洗手間。
一出包廂,人已經看是散場了。大廳稀稀落落的人,正往外面走著。他找準洗手間方向走去,這時候走到洗手間靜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樣子。他往女洗手間看了一眼,不像有人的樣子。
他又不好走到女廁那邊,只好先到男洗手間,正好喝了這么多有些尿意,趁機放放水。他努力聽著隔壁,沒有動靜。“難道沒在這里?去哪了?”,正在他猜測的時候,突然聽著低低的抽泣聲,從那邊傳來。
“是她么?”,他在門口有些徘徊。但是看到整個走廊都靜悄悄的,硬著頭皮走了進去。聽到腳步聲,抽泣聲立刻停止了。
“允兒,是你嗎?”,他有些緊張的問道。可千萬別把我當成闖女廁所的色狼啊。一聽到是男的聲音,里面似乎嚇了一跳,以為遇到色狼了,慌亂的腳步聲音從里面傳來。但聽喊她的名字,想來聽出是朱旺,林允兒輕輕的應了聲。朱旺尋著聲音走到門口,一拉開門,看到她梨花帶雨的臉,眉間有些驚訝,有些許驚喜。
“允兒,你哭了嗎?怎么了嗎”,看著她哭皺的小臉,不知道怎么感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被觸動了。
看著朱旺關切的眼神,再想想這個月來,緊張兮兮的日子,再也憋不住了,一下子趴到他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弄得朱旺有些手足無措。
他不怎么會哄女孩子,只好拍著她后背,卻不知道說些什么。林允兒嗚嗚的哭著,眼淚把他的襯衣都打濕了,哭的非常傷心。想著她的遭遇,朱旺有些同情,想去幫幫他,可是對于這種事情,他第一次見,毫無頭緒,又怕自己做的太過了,惹的王輝反感,弄巧成拙,不但幫不了他,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哭了會,她哭累了,心里委屈也發泄的差不多了,這才仰起小臉怔怔的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后像是下定決心的說道:“旺哥,你能幫幫我。跟常哥說一下,別讓我明天陪客人嗎?”,語調還是那么不標準,說完一臉緊張兮兮的看著他。
“明天陪客人?常哥,讓你明天陪客人?”,朱旺有些詫異的問道。
她難過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聽其他的姐姐說我跟孝珠今天陪完最重要的客人,明天就正式陪客人喝酒了”,有些擔心的看著他,:“我真的怕啊?!只要讓常哥,放過我,我打電話讓家里拿錢都可以”,說完眼里那哀求跟絕望,看的他有些難過,他實在不知道這個韓國美女在這里經歷了什么。
恐怕,輝哥他們想從你這里持久賺錢吧!!他會收你的錢?這么漂亮的小妞,肯定還指望著拉生意了,能放你走才怪。雖然沒親眼見,他們如何逼她就范的,不過費這么大力氣,他想也想到了。“你在這里,沒打電話給家里嗎?你一直沒回學校?”。
“我哪敢啊?我已經一個月沒回學校了?也沒跟家里聯系了”,說完有些害怕的說道:“他們下班后,把我跟孝珠送到賓館里,有人看著。而且他們還派了人專門盯著我們,監控看著我們,誰跑了,被抓回來是要挨打的,真的打我們,我看到他們把這里的一個姐姐打的吐血,昏過去了。再說我跑回學校,他們還是能找到我的”。
輝哥,他們是不是玩的有些過火啊?這樣不是違法了,不怕被抓。想了想也難怪,黑社會不違法,還叫黑社會嗎?可是這樣早晚會出事的吧。他心里不由得有些警惕。:“那你干嘛不報警?或者向別人求助?”。
“沒用的,手機被收上去了。再說報警也沒用,警察跟他們是一伙的。他們這么厲害,誰敢幫我們啊?”,說完搖著他的胳膊,說道:“旺哥,你幫幫我吧!你一來,我就看出來,你跟他們不一樣。真的,我知道你是好人。輝哥很看重你,你說話他一定聽的”,看了朱旺沒說話,有些絕望的哀求道:“我知道,我今晚上本來就陪你。我把身子給你,我是干凈的,連我以前的男朋友也沒碰過。我可以做你女朋友的,天天陪著你。我會很乖的,好好給你當女朋友,照顧你”。
他不禁有些莞爾,她把他當什么了,自己雖然沒找女朋友,不是真找不到。再說強扭的瓜能甜了,雖然有個韓國女朋友感覺很有面子。笑道:“允兒,不是我不想我幫你,唉!輝哥這個人我也是剛認識,我對他了解太少了,我可能真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