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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過去摸馬,在心里想著,這馬以后就是自己的了,回去肯定很風光,村里人絕對會高看自己。
不知他小九九的余霏晗,毫無表情的說了句:“我回去了。”
話說完先行一步上了馬背,牽著繩子帶上姜景州離開,郭展鵬緊隨其后,由于不會騎,直接被馬給甩了下去。
疼得他齜牙咧嘴。
看他如此,余霏晗就沒讓他在上,而是讓他牽著馬。
鬼員外是想要說什么,可現(xiàn)在東西已送出,他可沒臉在要回來,只能把這筆賬記在余霏晗的身上。
以后成為鬼家的人,一樣能夠連本帶利的收回。
等離開鬼家有段距離了,余霏晗停下馬匹并扭頭,對郭展鵬說道:“你和鐘璃的事我已辦成,而且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若是有一天讓我發(fā)現(xiàn)你敢辜負她,到時候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要他給姜景州松綁,再讓姜景州上馬帶路。
翻臉比翻書還快,她的眼神讓郭展鵬是忍不住的哆嗦了下。
開始還對自己不錯的她,只是片刻就翻臉不認人,他是有些不適應。
之后又聽她的催促,這才徹底醒悟,她和自己非親非故的,而且?guī)兔κ窃趲顽娏А?
去鬼家只是讓自己帶個路而已,之后沒有當場讓自己滾蛋就不錯了。
自己還自以為是和她站在一條平行線上,真是有些太把自己當人物了。
尬笑的給姜景州松綁,在他恥笑的時候瞪了眼,準備牽著馬離開。
“將馬給他,你和我就此再無瓜葛,別想太多,對鐘璃好一點!”余霏晗說的很平淡。
這還真是絕情,郭展鵬無奈的強笑,松開了拉韁繩的手,但沒有立即離開。
看著他們倆駕馬遠離的背影,盯著余霏晗的背影,在想想鐘璃,將她倆一對比。
這個是蒼穹的白天鵝,鐘璃只是棵荒地野草而已。
心情復雜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這才有些失落的頹廢走回去。
余霏晗不知他的想法,是她自己說的,已經(jīng)和那個人再也無關聯(lián),所以很快將其拋去了九霄云外。
二人在黃昏時分到了道觀,里面的道童見到師父回來,都是特別的高興。
只不過看向余霏晗的目光有些不一樣的神色,猶如那恩客見了青樓花魁一般。
這讓她渾身不自在,若不是過來拿東西,很想動手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吧,沒有我的傳喚,不得過來打擾!”姜景州看出了她的不悅,可不想惹她動怒自己遭殃,只得大聲的驅趕這些如狼的弟子。
“明白明白!”那些弟子心領神會。
這讓余霏晗的眉頭越走越深。
見如此,姜景州想要解釋,可那些弟子已然離開。
“看來之前,你還做了不少好事嘛!”余霏晗的話語平淡,但語氣卻是厭惡加殺意。
“我……”
他想要解釋清楚,可這要怎么解釋。
余霏晗不耐煩的哼了聲:“不必解釋,現(xiàn)在速帶我去拿東西,之前的事我不想管,之后若是在讓我聽見看見。”
后面的話沒明說。
姜景州自然很明白:“我保證以后痛改前非,絕對做個大好人!”
開始還擔心她拿了東西就殺人,現(xiàn)在聽見她以后再聽到這句話,懸起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高興的在前面引路,去取自己這些年存下的財寶,反正都是身外之物,以后在想辦法會很快回來的。
到了臥室,姜景州過去擺放瓶罐的柜架旁,手放到一個瓷碗上,捏住輕輕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