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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幾個老妖婆卻無視,繼續往里去,還不停的嚷嚷。
“京鴻。”一道虛弱又顫抖之音突然傳來。
幾人抬目望去,是床上那個發髻半白,面容憔悴且發白婦人,從木床上下來,一步三晃的沖向受傷男孩。
“殷素秀,你不是病了么,怎么還能站起來,看來生病是假,偷懶才是真吧。”
帶頭的老婆子,一把抓住了婦人的手臂,陰測測的冷笑著。
另外兩個的臉上也是掛笑容,環手站立在旁看熱鬧。
好像這是一出精彩大戲。
叫余驚鴻的男孩,見娘親被那老婆子抓著不放,忍著疼痛沖過去,要和她拼命。
結果還沒到,就被另一個老妖婆伸腳,余驚鴻被扳倒。
三個老婆子見狀,頓時哈哈大笑。
余驚鴻氣惱,沒管疼痛的爬起,準備再沖過去,卻又被另外一個直接一腳踢飛,重摔在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殷素秀痛徹心扉,看小兒子被打,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淚水不停。
跪在地上,對抓住自己的老婆子哀求道:“我去,我去還不行么,求你先放開我,讓我去看看兒子!”
“你兒子是在裝死。”老婆子不給她機會,拉著她就往門外走:“少給我找借口,現在就隨我去干活。”
殷素秀拼命的掙扎,要先看兒子,另一個老婆子直接過去,擰起躺在地上的余京鴻。
很快到達后院的溪水邊,在岸上已經放著二三十個木盆,里面裝滿了衣服。
而在不遠處的下游,還有幾十個恭桶。
周圍有一個老婆子坐在椅子上嗑瓜子,旁邊還有個木桌三張凳子,桌面上除了茶水瓜子花生,還有一堆如柳樹葉一般,叫“葉子戲”的長牌。
“趕緊去把衣服洗完,再將恭桶刷干凈,做不完這些沒有飯吃。”
那個老婆子扔下了殷素秀,另外一個也把余京鴻扔在旁邊的地上,先后的離開,去到另一個老婆子哪里。
然后分別坐好,抓起花生瓜子,拿起桌上的那紙牌,開始洗牌抓牌。
還不忘催促殷素秀母子干活。
見兒子傷痕累累,殷素秀抱著他抽泣不停。
余京鴻被摔醒的,不想讓娘親為自己擔心,就強裝沒事。
眼前的事情不做也不行,只能忍著疼痛,讓娘別擔心自己,然后一瘸一拐的去溪水邊,開始洗衣服。
知道兒子是忍著疼痛在強裝,真想讓他去休息,可現在的形式,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晚上,再看兒子的傷情了。
時間過得很快,但對他們母子來說卻是度日如年,加上身上不僅有病,還有被打的傷,想要把事做好,和登天差不多。
眼見午時該吃飯了,當中一個老婆子卻總是輸牌,在停下后見那些衣服沒洗幾件,頓時火冒三丈,將在牌上的怨氣一股腦的記到了他們母子的身上。
“難怪老娘總是輸,原來是你們在偷懶,不好好干活,真是豈有此理。”
說著就沖了過去,拿起地上的一根棒槌,怒氣沖沖的對著母子二人瘋狂的追打。
恨不得將人打死。
另外三個都像看猴戲一般,笑個不停的同時,還指指點點。
刷!
猛地,一聲破空響突然傳來,隨即再看那個拿棒槌的老婆子,已經躺在地上哀嚎,頭上也被磕出了血。
“什么人?”
另外三個吃了一驚,扭頭看向了扔東西的方向,卻不想眼前突然一黑,隨即就是三聲慘叫。
“真是狗奴才,該殺。”來人哼了聲,即刻過去母子身邊。
“姐!”
“霏晗!”
母子二人回過神來,見是女兒姐姐余霏晗,竟然是一副殺神的模樣,這和平時維諾的廢物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他們有點難以置信。
“娘,京鴻,你們沒事吧?”余霏晗叫了聲,才讓二人確定是女兒姐姐。
而當事人,雖然看見了他們臉上的傷痕,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句。
“我沒事,京鴻倒是受傷不輕。”殷素秀心急道。
“姐,我也沒事,是娘親,她都病的下不了床,卻被這幾個老妖婆硬拉過來干活。”
本來是要問姐為什么一晚上沒回來,還有剛才的殺伐果斷,跟自己認識的姐姐簡直就是兩個人。
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主要還是娘親病的很重,急的他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霏晗小姐,你竟然敢出手打我們?”
當中一個老婆子,見是曾經被自己欺負的大小姐,膽子瞬間長起,憤怒的喊上另外三個:“姐妹們,還是我們太慣著她了,現在竟然有膽對我們出手。我們一起上,該給她松松骨了。”
平時欺負慣了,忘記了余霏晗剛才的出手,還以為她是個廢物,只要姐妹幾個一起上,那他還不是如面團一樣,任憑自己揉捏么。
殷素秀聞言頓時擔心,余京鴻也是有些害怕。
而余霏晗卻似笑非笑,扭頭對余京鴻問道:“你想不想痛打她們一頓?”
當事人一愣,隨后點點頭:“想是想,可是……”
“想就好,沒有什么可是,待會兒看姐的。”余霏晗輕輕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