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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場觀眾不分彼此的喝彩聲中,金三明帶領七條大漢帶球前進,但卻并不急于沖過中場,只是在中線附近倒球,隊形密集,一旦丟球,龍驤隊隊員緊密配合,兩個甚至三個逼搶對方一個得球隊員,迫使對方慌亂丟球,得球后也一樣不急于進攻,只是慢騰騰地倒球,由于體力和體形有優勢,虎衛隊一時半會之間,居然沒法組織起像樣的進攻。
足足過了兩盞茶功夫,龍驤隊還在倒球,觀眾們不耐煩了,議論之聲不絕于耳,都不知金三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前世受過多次國際大賽現場轉播的熏陶的石重貴心里卻在暗暗叫好,看來這金三明是個猛張飛,雖然看上去魯莽,卻是個粗中有細的角色,一經受挫反倒讓他冷靜下來了,現在就是想利用已隊的體力優勢慢慢磨掉對方的體力,時間一長,對方必然出現體力問題,一有漏洞,龍驤隊便雷霆萬鈞地攻過去。
果然,時間一長,虎衛隊隊員在身高體壯的對手不停的跑動騷擾之下,有點力不從心了,胡士謙也由于一開始跑得過猛,有點氣喘腳軟了。
跑動中的金三明朝隊員們打個手勢,在一齊刀頭舔血過活的弟兄們心領神會,動作粗猛起來,腳下生風,沙塵之中,虎衛隊兩個無球隊員由于合理沖撞和對方倒在一塊,絞成一團。
“去!”金三明大叫一聲,大腳長傳將球吊起,四名隊員突然發力一齊殺進禁區,從空檔處魚貫而入,虎衛隊的后衛見對方來勢洶洶,不由心下生怯,本來已體力不支,腳下稍慢,被對方搶了落點,順勢前沖至門前二十余步處,要起腳了,在胡士謙的喝罵聲中,后衛咬牙墊上,拼著受對方一腳也要堵槍眼。
來不及了!在全場觀眾如海潮般的大叫聲中,龍驤隊員起腳打出了第一記射門!
虎衛隊守門員冷小云是雜耍出身,雖是瘦瘦小小,卻是個拋圈接圈的好手,胡士謙量才而用,讓他把守大門,眼見這一球借了助跑之力,勢大力沉,如果硬接,搞不好連人帶球都被撞進門里,心念電轉間,身形騰挪,那球已到面前,迫不得已,只得手往上托,打算送球出界,送對方一個角球。
不料這一球含怒而發,力道之大,出乎小云意料,一只手竟沒托住,情急之下雙臂暴長,生生擋住了皮球,皮球去勢不衰,直直向上蹦起,撞上了橫杠,堪堪落在球門線外,小云心中一喜,待要去撿球,卻因手上劇痛酸麻,一時掙扎不過,場外人聲鼎沸,采聲如雷。卻聽一聲暴喝,蓋住了場外聲浪,山一樣的身形遮了整個太陽,一只粗壯的大腳一腳將球踢入網內,力氣之大,那皮球幾乎將整張漁網帶起。原來是金三明積極往禁區內穿插掩護,正好撿了個便宜。
冷小云嚎叫一聲,和身撲上,抱住金三明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金三明猝不及防,“敖“地一聲叫了出來,龍驤隊隊員見對方如此賴皮,不由大怒,臟字脫口而出,毛手毛腳地就要打人,場外數十混混齊聲叫道:“打啊,打死個狗日的賴皮!”
千鈞一發之際,“當”的一聲鑼響,鐵面主裁石重貴大駕光臨,鐵青的臉皮,兇狠的目光讓所有隊員都畏畏縮縮地停了手,娘的,對這些潑皮丘八,就是要用王霸之氣來鎮住他們,什么五講四美三熱愛文明禮貌樹新風對他們這些野人來說就是神話故事而已。
石重貴在懷中一陣掏摸,我的媽呀!哦滴神啊!黑面判官要掏傳說中的牌牌,所有足球隊員的惡夢就要出現在眼前,這傳說中的紅牌黃牌。。。。。。。大家都沒見過。
胡士謙搶上前來,一把扯住冷小云,后者撲進他懷里號啕大哭,見此情狀,虎衛隊的隊員們也禁不住眼眶發酸。
石重貴大懷中掏了好一陣,沒掏到,娘的,這古代的口袋也忒難用了,銀子,票子,馮嫣塞的手娟,自已留作副本的幾頁規則,和那特制的紅牌黃牌混在一起了,不能急,不要急,萬一不小心掏出個紅艷艷的肚兜就太丟鐵面主裁的臉了,百忙中不忘朝老人妖楊奇打個手勢,楊奇會意立即塞住漏嘴停時。
“皇上。。。。。”胡士謙怯生生地說,眼里淚花閃動,就想說三字“求求你!”
場外軍士已經很老道地為觀眾解釋了紅牌的道道,也就是說,這樣惡劣的下三爛的行徑,是很有可能被紅牌罰下場的,也就是說,虎衛隊不僅僅是少打一個隊員的問題,而是大門無人守的問題,沒有任何球隊可以忍受沒有守門員,“皇上昨天說過了,好的守門員等于半支球隊!”一名記性好的軍士口水飛濺-----上帝原諒他吧,他不知道守門員是可以替補上場的。
很不得勁地讓軍中大夫檢查大腿,金三明大大咧咧地道:“皇上,這小子挺對俺的脾氣,俺沒事,這紅。。。。。牌,就不用給了罷!”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王八之氣立即讓這個故作大方的鳥人作了縮頭烏龜,低頭仔細看看,好了,好了,是那話了,沒錯。
趾高氣揚地高舉右手,一張決定球員榮譽和生死的牌牌就像烏云一樣籠罩了整個半場。
虎衛隊的球員像進了球一樣跳起來,“黃牌!黃牌!”他們一個二個笑得那個猥瑣,讓皇帝大人很是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