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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挨她近了一點說:“你好好觀察一下吧,然后給我一個結果,我真的長得像它?”
他這話讓姚雨想起了自己犯下的無心之過,很配合地點著頭。
可當她的注意力都在那條鱷魚身上的時候,莫名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熏草味。轉頭之際,才發(fā)覺余大老板離得自己很近,他的胳膊是緊緊挨著自己的手臂,看在他的注意也在鱷魚身上,她倒也不計較,自然地挪開一步,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后,才撇過頭繼續(xù)看起鱷魚來。
不過,這次的注意力沒有完全集中,會分散地想著一件事:余大老板用得是什么男士香水,味道這么好聞?
044
余鱷讓姚雨來看自己養(yǎng)了十幾年的鱷魚目的可并不單純,一來為了以后兩人過日子打算,讓她早一點認識他的鱷魚兄弟,慢慢適應鱷魚的存在,也不至于日后不自在。二來,讓她知道他雖然名號叫‘鱷魚’先生,但與真正的鱷魚相比,不至于丑陋到家。
而姚雨頭一次見到鱷魚新鮮感十足,兩只眼珠一直盯著池底的鱷魚瞧,她原本以為自己看到會怕,可一點兒也沒有懼意,反而覺得鱷魚雖然丑陋,但很可愛,通俗一點說就是長得丑萌丑萌的。
看她瞧得目不轉晴,臉無懼色,余鱷暗暗高興了一大把。太好了,她竟然不怕他的鱷魚兄弟,或許以后還會像自己一樣與鱷魚兄弟處出感情來。
☆、第078章
余鱷十點多到姚雨家時,段玲去廟里齋戒去了,要到傍晚才回來,是姚雨為他開的門。她一見到他,也不知何故,熱情地上前抱著他的脖頸,甜膩地在他的耳邊說:“我好想你!”
余鱷見她今天如此熱情,先是怔了怔,而后抱緊她,用腿將門關上。
將她抱到屋里,放在大床上,兩人開始了纏綿的熱吻。
今天的姚雨無疑是風情萬種的,以前,在這吻上比較被動,可這次倒好,反而主動了起來,余鱷就像中了六/合/彩一樣高興得笑開了嘴。
兩人緊緊抱著躺在床上,余鱷的吻也一路下移,到了關鍵部位他還是停了下來,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姚雨潮紅的臉頰:“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哪里不對勁?”
姚雨將紅唇貼在他的耳朵上帶著調(diào)/情的語氣說:“我只是想通了,反正早晚都要打結婚證的,也沒有必要非要等到那一天。”經(jīng)過展予杰對她欲要施暴那件事后,她就想明白了,她與余鱷的感情很成熟了,做那事也是水道渠成的事,還有她就是怕展予杰還會對自己無禮,不如把這清白之身給了心愛的男人。
余鱷聽她一席話,雙眼放光,再一次問:“你真的想好了。”
姚雨點點頭,主動勾著他的脖子說:“我想好了,來吧!”
余鱷興奮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姚雨就這樣躺在床上看著他一件件將衣服脫掉,最后只剩下最里面的四角褲叉,換作平日,她一定會害羞地閉上眼睛,可今天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這可是第一次欣賞男人的身體。
原來她未來的男人除了擁有建筑設計的才華外,身材也是這般好,線條完美的胸肌,古胴色的皮膚,自己平日里如同白紙,可看到如此絕美的身材也化身變成腐女了。
余鱷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外,開始脫姚雨的了。姚雨只穿著一套棉質睡衣,將一排排紐扣解開后,露出雪白色的內(nèi)衣。
乳/波顫動,玉體橫香,此時的姚雨如同秋季熟透的果實,等著讓人采摘擷。
自從余鱷吻了她開始,無數(shù)個夜里就幻想過她的身體,玉脂冷香,白皙剔透,今日一瞧,讓他的熱流在全身涌起。
“小雨,我可是把第一次給你了,事后你不能反悔不嫁給我。”他的鼻子湊到她的身體上,聞著從她身上發(fā)出的冷香味。
“我不嫁給你,還能嫁給誰?”姚雨嘟著唇白了他一眼,不等她說完,余鱷溫熱的吻就朝著她的唇貼了上來。
暖冬的午后,兩人的身體交融在一起,雪白的被子摭住了一室春光!
——
周一,姚雨拿著戶口本與身份證去上班了,坐在電腦前,想著昨天中午的那一幕,她會心笑了。
一個小時后余鱷打來電話,說他人在樓下了。這時她才想起今天和他說好了一起去民政局打結婚證。她去了丁修平的辦公室,和他匯報說自己要去打結婚證,請兩個小時的假。
丁修平見她毫無異樣,也不提上周五晚上的事,只是微笑點頭:“去吧,祝你與余大設計師百年好合!”
姚雨檢查了包,看到戶口本與身份證都在放心下樓了。
到了樓下,并沒有看到余鱷招搖的轎車,剛剛走下臺階,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她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余鱷騎著一輛嶄新的紅色電動車而來,電動車的車把上還掛著兩只氣球,一只粉紅色,一只藍色。輕飄飄的氣球在風中飛舞,此情此景極為浪漫。
她這才想起,有一天余鱷來接自己的時候,因為路上堵,她和他開了個玩笑,說他如果敢騎電動車接自己下班,她就敢坐。
自己的玩笑話他都記下來,在打結婚證這一天竟然做到了。
“小雨,還愣著做什么,快點坐到后面來。”余鱷騎到他身邊,單腳踩在地面上,將她從思緒中喚醒。
姚雨打量著眼前這輛大紅色的電動自行車,打趣說:“我不過和你開個玩笑,你當真了。”
“你哪那么多話,快點上來,我可急著將你變成我媳婦。”余鱷一個揮手后,姚雨乖乖坐了上來。
沒有騎多遠,她擔心地問:“有交警和我說一下,不然被交警看到,電動車載人是要罰款的。”
“不就是錢嗎,沒關系的,罰就罰吧。”余鱷說得風輕云淡。
姚雨倒也沒有說什么,安靜地坐在他身后,半邊臉頰貼在他寬最的背上,享受著他為她創(chuàng)造的浪漫。
“你知道嗎,好幾次坐在你的車里看到不少男人用電動車載著自己的老婆,我就覺得這種小日子特別幸福,簡單而美好。”她喃喃說著,雖然很小聲但余鱷還是聽了進去。
“周末,我就用電動車載著你去買菜,然后回家煮飯,最后窩在被子里為你暖身怎么樣?”余鱷春風得意。
姚雨覺得這種日子就是她向往的,正要回應,一個交警就朝著他們這里走來。
交警二話不說攔下電動車,寫了一張罰單說:“電動車載人違返交通法,罰款兩百元。”
余鱷心甘情愿地掏出錢,還不忘拿出一包喜糖說:“今天我和我媳婦去打結婚證,巧了,分給你一包喜糖。”
交警看了一眼喜糖說:“打結婚證固然是喜事,可也不能違反交能法是吧。”
“你說得對,我這不是趕時間嗎。”余鱷硬是將喜糖塞到交警手里還笑呵呵地說:“這錢我罰得樂意。”
眼看著民政局就在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還是讓交警給抓了個正著,姚雨看著笑如春風的余鱷說:“以后可不敢騎著電動車接我下班了,在家附近買菜這倒沒有什么。”
“尊命!”余鱷一口應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