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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對他更是好奇起來,穿著僧服的樣子依然玉樹臨風,打掃的樣子是帥到家了。
男人高大就是好,無論穿什么衣服都很有范,這不就算廉價的粗衣布衫穿在他的身上,也絲毫摭掩不了他與眾不同的華貴氣質。
“姚雨,你去歇一會兒吧,這里有我打掃就夠了。”丁修平和氣道。
“不用了,我是來禪修的,不是來度假的。”姚雨擺擺手。
兩人有模有樣打掃著,席間姚雨問他:“你在國外好好的,為什么要回國?”
“為了救贖。”丁修平的答案讓姚雨好生費解,又涉及到別人的*,也不便再細問下去。
丁修平也問她:“你一個姑娘家怎么就對佛學感興趣?”在他眼里現在的九零后應該對明星,對時尚,對奢侈品更感興趣,沒有幾個像她一樣對佛學感興趣的。
“我母親好多年前就開始學佛了,在她的熏陶下我也就慢慢喜歡上了。”她淺淺笑著說:“不過佛理就是博大精深,不是一天兩天能學得會的。”
說完想到了什么又問他:“對了,國外不是都信基督教或者天主教嗎,你怎么也對佛學感興趣?”
“我奶奶她信佛,我也就喜歡上了。”
“原來這樣,我們都是受長輩的影響。”
“你怎么想來這深山里禪修呢?”丁修平問。
姚雨停止打掃想了想說:“城里面煩心事太多了,有的時候來深山里的寺廟修心養性也是件好事。”
“我看你八成是為了感情之事才想遠離喧囂的城市,來這里清靜一下吧。”丁修平三十多歲,怎么說走過的路比她吃過的鹽還要多,經過這么一聊天,一下就將她的心思看穿。
姚雨也不甘示弱,瞥了他一眼,想起了他方才說的‘救贖’二字,靈光一閃道:“你是不是做過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所以要回國救贖呀。”
“你這丫頭,反應夠靈敏的呀。”
兩人談笑間,熟絡的不少,讓姚雨沒有想到的是他回國的城市居然就是北江市,她還特意留了手機號碼,讓他到北江市后聯系自己。
她的朋友除了丁琪外就沒有他人,面對這個談的來的三十多歲男子,她很有好感,當然并不是異性相吸那種的好感,只是覺得他更像自己的兄長,或許以后自己還會多一個異性好朋友吧。
就在她呆在深山老林的寺廟中禪修之際,卻不知另一頭的余鱷因為她的失蹤都快要發瘋了。
他把自己關在臥室里好幾天,手機關著機,連工作室也不去,整日里以酒消愁,看著相眶里姚雨的相片,他變成了一個意志消沉的酒鬼。
黑色細高跟走進了別墅大廳,踩上了樓梯,發出‘嗒嗒’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這聲音變得尖銳而突兀。
細高跟停留在了一間臥室大門口,接著主人敲響了臥室的門,許久都沒有為她開門,也沒有聽到門里任何響動。
細高跟主人憤怒地喊出聲:“阿鱷,我知道你在屋里,快點給我開門,不然我叫開鎖師傅了。”
依舊平靜,什么動靜也沒有。
余麗又重復了一次,并多加了一句話:“為了一個女人,你何苦這樣作賤自己,如果讓展予杰知道,不是正隨了這個小人的意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更新時間上午十點
☆、第068章
余麗難得一本正經,說完后側耳傾聽,屋里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她無可奈何,只好雙手環胸站在門口。
過了幾分鐘,屋里終于有了動靜,她正了身想要看看弟弟變成了什么樣。
門徐徐打開,余鱷原本那張意氣風發的臉完全變了一個樣,唇邊留有稀噓的胡須,目光呆滯,身上的衣服皺巴巴,整個人看起來仿佛老了十歲。
“阿鱷,你看你都成什么樣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哪還有一個人樣?”余麗尖叫出聲。
余鱷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沒有人讓你來,也沒有人讓那你看我這副鬼樣子。”
他一張口,滿嘴酒味,話說完轉身又走到床邊,坐在地板上,他的四周都是空酒瓶。
余麗聞到他嘴里臭酒味,嫌惡地捂著鼻子道:“滿嘴的酒味,臭死了。”
說著進屋,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四周零亂不堪的酒瓶子。
“阿鱷,你和小雨到底怎么回事?”余麗向前走幾步蹲在他面前,一把將他手中的酒瓶子奪走,“喝酒有什么用?你快點說發生了什么事?”
“小雨要離開我了,小雨要離開我了。”余鱷痛苦地扯著唇角,唇邊還沾有些許的酒液,眼白帶著血絲,失去了往日建筑設計師的光彩。
“姚雨為什么要離開你?”余麗嘶喊,“你快點說。”
余鱷呆笑,“都是展予杰這個小人,是他挑撥我們的關系,小雨才要和我分手的。”
一切都如余麗所料,那日展予杰約見自己,她就預感到了有什么事會發生,沒想到才過幾天,她的預感就靈驗了。
“他的手里到底抓著你什么把柄,能輕易挑撥你與姚雨的關系?”
“姐,你別煩我了。”余鱷隨手撿起一個空酒瓶重重一拋,不到數秒,瓶子破碎,發出異樣的響聲。
“你不說我也知道一點點。”余麗湊到他的耳邊,“是不是展予杰手里那一本日志本記著你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又與姚雨有關系。”
“夠了!”余鱷提起這事就煩,“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我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那么認真,掏心掏肺,可到頭來還不如一個死人。”
“什么死人?”余麗一針見血問。
余鱷呆呆地坐著,目光呆滯地盯著天花板瞧,怎么瞧怎么覺得頂上印著姚雨梨花般的小臉,伸手想要摸一下,臉頰消失了,如同鏡中月般消失了。
余麗倒也不催他,和他一樣坐在地板上說:“十年前我愛上了一個男人,只是這個男人無情地拋棄了我,一句話也沒有留就離開了,雖然我有能力找得到他,可我沒有,人走茶涼,如果他真愛我自然會留在我身邊,這一等就是十年,可是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說著說著,眼淚從眼角溢出,濕潤了半邊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