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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思莫特先生聞言笑得十分古怪,“原來是這樣,難怪余先生昨天的臉色不對。”
“是我沒有和你說真相,是我的不對。”
“你們東方人就是這樣怪,明明是情侶卻不表明身份,不過我可以奉勸余先生,姚雨小姐長是可愛又漂亮,你可要好好看緊他,否則難不準會被別的男人拐跑喲!”
余鱷呵呵大笑,開著玩笑說:“少了米勒思莫特先生這樣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我就安枕無憂了。”
兩個英俊男人相視一笑,米勒思莫特先生拍著他的肩膀說:“拿你們東方人一句古話:君子不奪人所愛,我是余先生的朋友,既然知道了你們的關系,我自然不會再插上一腳,祝你們早日完婚。”
“謝謝!”
兩個男人握手了,很快,話題落到了設計莊園的正事上。米勒思莫特先生早就耳聞余大設計師的名氣,對他的初步構思很是滿意,當場就拍板說:“一切都按余先生的構思。”
余鱷終于將此客戶搞定,總算了結了一樁心思。
☆、第054章
就在余鱷同米勒思莫特先生商議之時,那一頭的姚雨則走到房子外,看著頭頂和詢的陽光,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方才接了兩通跨洋電話,一通是表哥季東打來的,電波里,季東說這段日子展先生生病了,且意志消沉,沒有斗志。
她聽了后覺得很可笑,展先生生病和自己有什么關系,那樣一個糾纏不清的男人竟還好意思向他人打小報告。
季東打電話的真正原因其實是想確認她與余鱷的關系,這下可難壞了姚雨,說實話吧,怕表哥將此事告訴給母親,說假話吧,又怕那個展先生沒完沒了地糾纏下去。
經過深思熟慮后,她還是實話實說,只是最后萬分叮囑表哥不要將她與余大設計師交往的事告訴給姑母姑爹還有自己的母親。
季東原本就看出了余鱷對表妹的狼子野心,沒有想到他的動作那么快,在展總也對表妹表白的時候,抓住機會就這樣追到了表妹。他的動作是夠利索的,只是可憐了展總,一片癡心都放在了表妹身上,卻落得個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的下場。
姚雨結束與表哥的通話后,就接到了丁琪的電話。她先是嘲諷了這兩個人倒是有心靈相通,一前一后都打來了電話。丁琪對季東余情未了,聽到她這么嘲諷委屈地說:“姚雨,你又勾起我的傷心往事來了。”
姚雨又是對她一番教訓,什么不要在一顆樹上吊死,像表哥那樣沒有眼光的男人不值她去珍惜。丁琪聽來就是覺得這個好友在大義滅清,要不怎么會把自己的親親表可給損成這樣。
接下來,丁琪問了她去法國公差的事,特別問了和那個無趣的大設計師一起去,兩人之間有沒有擦出什么火花來?
姚雨有點煩她了,隨便回答說法國很美,和大設計師之間風平浪靜。
丁琪喜歡打扮與名牌,硬是讓她記下了幾個香水與衣服的牌子,讓她買回國。
好不容易打發完了好友,姚雨掛斷手機,一個轉身就看到了年邁的鐘伯正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掛著同樣蒼老的笑容。
“姚小姐,老爺想和你說幾句話。”
農場主人有請,自然是想知道自己與余鱷之間的事,姚雨一個點頭跟在鐘伯身后。
此時是上午十點多左右,陽光普照,綠油油的草坪發著綠光,成群的小羊在自己的身邊跑來跑去,她隨手抱了一只一邊走一邊摸著,很快就看到小洋房前大草坪上,余老先生正坐在那里曬太陽。
她將小羊輕輕放下,并說:“自己玩去吧,我一會兒去陪你。”
說完轉身正想往那邊走去,就聽到余老先生開口說:“看來,姚小姐很喜歡小動物。”
她走到他的身邊,沒有得到他的同意還真不敢坐下,余國剛則抬起一只手示意她坐下后,又招呼鐘伯為她倒一杯溫水來。
姚雨雙手捧著水杯,面對這個老人還是很不自在。
余國剛盯著眼前這個兒子的女朋友又重復說了剛才說的話:“姚小姐喜歡小動物?”
姚雨點了一下頭,沒有開言。
余國剛又問:“那你喜歡鱷魚嗎?”
姚雨聽他這么問,便知道他在試探自己,余鱷養了一只鱷魚,如果自己不喜歡這種動物,他一定擔心他們之間會生芥蒂。
她會心一笑說:“如果我說喜歡那一定是在奉承伯父,凡事接受一個事物都有一個過程,yael既然喜歡鱷魚,且都養了二十多年,我理應慢慢接受。”
余國剛聽后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姑娘很實在,以后會是居家過日子的好妻子。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后,鐘伯拿著手機走到了主人面前:“老爺,大小姐找您。”
余國剛接過手機,與遠在異國的女兒聊了起來。
姚雨喝了一口水,就聽到余老先生對女兒說:“人我見到了,不錯,漂亮大方,誠實靠譜。”
抿了抿嘴唇,聽他在贊揚自己,心里熱呼起來,這余老先生表面上看過去冰冰冷冷很難相處的樣子,實際上是一個說話很有條理性,開明的老人家。
她又聽他說:“阿鱷回來了,你也回來了,一家子難得團聚。”
她不知道手機另一頭的余大小姐如何作答,只知道余國剛陰郁的臉上有了一抹難見的笑容。
看來,這余家大小姐很快也會回法國了,想起在工作室那一天見到余家大小姐,豐姿卓越,身材性感豐滿,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女強人干練的強大氣質。想來像她這種女強人嫁人有一點難,難怪余老先生都替女兒的終身大事著急起來。
余國剛掛斷手機就朝姚雨這一邊看來,興許是女兒說過兩三大天就回法國看自己,心情好得很,對姚雨說話的態度也沒有方才那么死板。
只見他嘆著氣說:“這下好了,過幾天一家人可以團圓了。”
姚雨也為他高興著,但實在是不知道要和他說什么,也只是淡淡笑著。
余國剛由于妻子的死一直耿耿于懷,只盼著兒子余鱷以后的婚姻生活美滿幸福,雖然對眼前這個姑娘很滿意,但也怕她將來傷兒子的心,因此趁這個機會他想將一些事情事先說清楚。
他喝了幾口茶,潤了潤嗓子說:“阿鱷從小沒有了母親,性格一直很內向孤獨,也沒有幾個說上話的好朋友。他在建筑設計上有很大的天賦,因此這么多年以來一直都在為這個事業奮斗著。”說到這里他的眼眶微微濕潤,他活了將近六十年,每每提到他們母子倆,那就是一肚子的辛酸。
姚雨看他又想起了傷心往事,勸說一番:“伯父,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余國剛打斷她的話說:“是都過去了,但我希望我的兒子在感情路上一帆風順,不要受到傷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