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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嘆氣道:“我今天可不是和你商討你與鱷魚長相的。”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余鱷不喜歡她走,找著理由說:“等等,還有一件事還沒有和你說呢?”
姚雨耐著性子問:“還有什么事,快說吧。”
余鱷神神秘秘說:“我給這只鱷魚找的媳婦,后天就會運到,到時候你還可以過來看看。”
姚雨自認為鱷魚都長得差不多,就算雌雄有差,也沒有什么好欣賞的,懶懶地說:“不了,反正都長得一樣,沒有什么好看的。”
余鱷神情失落,在姚雨的一再催促下不得不讓她回家。
“我送你回家吧。”
姚雨提醒道:“你剛才不是說今天之內要把莊園的設計構思發給客戶嗎,你送我回家還來得及嗎?”
余鱷的唇角呈僵硬狀,“來得及。”他送她回家花不了半個小時,怎么會來不及,更何況那只是一個借口而已。
姚雨也想早點回家,沒有反對,落落大方走到一旁的車子邊上。
回去的路上,余鱷的話題不再繞著他養的鱷魚了,而是轉移到了下個月去法國的公差上。
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將法國那邊的情況說了一下,還特意描述了法國的天氣,讓她多帶一些衣物,以防著涼感冒。
姚雨就是靜靜聽的份,不說話,安靜得很乖巧。
只可惜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此時的寧靜,她看了看來顯,原本淡然的面容瞬間變得灰暗。
怎么是他?
幾天前他給她留言說,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她都把這事給忘了,如果不是手機鈴響,她根本想不起來。
接還是不接呢?
她的在心里糾結起來。
正在開著的余鱷,將她的神情變化看在眼中,憑他的機靈勁,猜到了打電話的人是何方神圣。
“怎么不接手機?”左拐彎處,他淡定地轉動方向盤。
“陌生號碼,可能打錯了吧。”回答的片刻,她按了拒聽鍵,車廂里剎時又變得安靜下來。
手機鈴聲是消失了,可隨之而來的是短促的信息聲。
姚雨的手頓時變得覺沉重,好一會兒才打開短信,果然是他發來的,內容是:給你一個月時間考慮,這一個月時間也不會找你,但并不表示我不會聯系你,我想你了,你的展先生。
不看還好,看了姚雨覺得惡心。還我的展先生,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手緊緊攥著手機,并放在胸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仰著頭默念:予博,你在天之靈別讓你的哥哥糾纏于我,好嗎?
☆、第045章
余鱷雖然開著車,可一門心思都在姚雨的身上,見她無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神態略顯疲憊,心思重重的樣子,不禁在想她是不是遇到麻煩事了。
“姚助理,怎么了,要不要我幫你?”他試探一問。
姚雨不輕易與人交心,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老板,她立起身子,強打起精神說:“沒什么,謝謝!”
五分鐘后,姚雨的家到了,姚雨臨下車的時候,余鱷還不忘關心地說:“姚助理,在你心里我是一個呆板無趣的男人,那是你不了解我,其實我們完全可以自然地相處一下,你就會發現我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還有,你有什么麻煩事,都可以和我說,我會義無反顧地幫助你。”
姚雨雖然覺得這個老板很無趣,但也沒有達到厭惡反感的程度,從今天看鱷魚的事來講,其實他也有可愛調皮的一面。現在又聽到他誠心誠意的話,好感尤然而生。
“你也沒有那么讓人討厭,就是有一點點古怪而已。”她沖著他淡淡笑著,雙手拎著提包放在兩只腳前,傾斜著身子,笑起來臉蛋晶瑩剔透。
陽光下的她笑容燦爛,看得余鱷花了眼。
“還有,你這個人其實挺熱心腸的。”姚雨揮揮手說:“我回家了,謝謝!”
她轉過身后,強裝著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莫明的煩躁,而讓她煩躁的人正是展予杰。
正煩著,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又是他打來的,現在她不在老板的車上,方便接聽,毫不猶豫地接了起來,第一句話就是:“展先生,我們真的不適合。”
她說得夠堅決,但手機另一頭的男人卻很固執,“小雨,我們沒有交往過,你怎么知道我們不適合呢?
“你說過給我一個月時間考慮,卻在幾天時間里對我咄咄相逼。”姚雨真不想再和他廢話下去,“展先生,我不要一個月時間考慮,我現在就可以對你說我們之間不可能,看在予博的份上,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展予杰真的是想她了,幾天不見就后悔說給她一個月的時間,才忍不住聯系她。他本來是想一個月后再見她的,現在聽她這絕然的語氣,他怒氣沖天道:“你在家是吧,我過去找你。”
姚雨慌了,“我不在家。”她可不能讓他到家里來。
“那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展予杰平日里看似溫文有禮,實際都是在姚雨面前假裝的,他與予博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他在商場上摸爬打滾習慣了,多年的從商經歷煉就了他厲狠與不擇手段的個性。
姚雨明白這件事還有這個人她始終要面對,與其一個月后再見,不如現在就把話給說清楚,她沖著手機說:“你報個地方,我們見個面把話說清楚吧。”
展予杰報了一個時尚咖啡廳的名字,姚雨回應一聲馬上掛斷手機。
另一頭的余鱷直到姚雨的背影消失后還在留戀著他們相處的美好時光,他對這個暖暖的下午,存有異樣的情愫。
打開身旁的座箱,拿出那一瓶他和她喝過的‘紅牛’,目光緊緊鎖在那個小小的瓶口處。
這里沾有她的口水,還有自己的口水,這算不算間接親吻呢?
想到此,他將食指放到嘴唇邊,偷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