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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嵩函比譚睿精明,知道拍馬屁要拍到點上,“聽說,有幾家公司有意要投資延嘉,現(xiàn)在灣城微微看房的賬號估值幾千萬。”
秦懷鶴瞧著他,“幾千萬,你給?”
李嵩函笑說:“秦總,我給不起,但是這個流量為王的年代,不缺有錢有眼光的老板。”
秦懷鶴視線又回到臺上,眸光里的晦暗在悄然消退,“她是我女兒的媽,眼皮子沒有那么淺,幾千萬算什么。”
李嵩函和譚睿交換了一個眼神,“當(dāng)然當(dāng)然。”
言微目光漫過來,唇線微斂,“今天,我們亨川總裁也到了直播現(xiàn)場,我們請他到鏡頭前,和大家見個面,有請秦總。”
秦懷鶴打開耳麥,單手扣上西裝扣子,信步往臺上走。
他清一下嗓,試了一下收音器的效果,在這短暫的時間里,他捕捉到言微眼中一瞬而過的躲閃,唇線輕輕往下一撇。
“大家晚上好,尊貴的亨川業(yè)主,還有支持亨川的客戶,你們好。”
左手邊的男主播用一副的公鴨嗓,浮夸地歡迎他,“秦總好!好帥!”
秦懷鶴沒有做過直播,忍不住皺一下眉,撇開視線。
“我昨天來的南州城,這是一座熱情的城市,熱情到秋天還跟夏天一樣的溫度,我發(fā)現(xiàn)我衣服帶多了。”
他往邊上撇了一道視線,原以為言微會接他的茬,但是她唇線抿著,沒有給他眼神交流。
秦懷鶴心下一笑,這個樣子,可不像專業(yè)主播。
“我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到亨川印象一期的物業(yè)中心,我進(jìn)去就問,還招人嗎?”
言微掀起眼睫,與他視線相撞,唇線禁不住顫了下,“然后呢?”
秦懷鶴壓了壓唇,“大家都知道,亨川印象剛換了物業(yè)公司,有一些崗位還缺人,正常來說,要從網(wǎng)上投簡歷,走面試流程,物業(yè)經(jīng)理也沒有頑固不靈,他說在招,特別是保安和保潔,他看看我,說,我可以做保安。”
言微手握成小拳,抵在唇邊,壓下一點笑意。
“我有些遺憾,只在亨川印象做了半天保安,但是看到我們業(yè)主生活安穩(wěn),也很欣慰……”
秦懷鶴一上臺,言微有些不在狀態(tài),連網(wǎng)友都看出來了,不斷發(fā)問:
秦總和微微是什么關(guān)系?
微微害羞了?
微微你被秦總弄啞巴了?為什么不說話!?
寧凱鋒看著不斷飆升的直播流量,忍不住給言微送一杯水,在鏡頭外攥起了拳頭,做了個奮起的動作。
言微喝了兩口水,唇邊泛起一點笑意,“秦總,您是不是該跟物業(yè)經(jīng)理道個歉,畢竟他又要重新招人了。”
秦懷鶴看著她,“我向他道歉,他失去了一個這么好的保安。”
言微有些扛不住這個目光,飄忽了一下,“秦總,您可以看看手機(jī),有些網(wǎng)友想讓您去做保潔。”
秦懷鶴這才看向手機(jī),底下像冒泡泡一般,不斷有新留言出來,大多數(shù)是同一個意思。
微微害羞了。
秦懷鶴稍稍轉(zhuǎn)眸,“哪有人叫我去做保潔,是你叫吧?”
言微抿了抿唇,“剛才有人叫,跳過去了。”
秦懷鶴又看向屏幕,“微微為什么害羞了……隔著屏幕都看見你臉紅了。”
他慢悠悠勾起唇線來,“你害羞了?”
言微一滯,唇線輕顫,欲蓋彌彰:“我沒有。”
她強迫自己專注到手機(jī)屏幕上,一條留言正好蹦出來,這一條很長,她留意到了。
【秦總,你和顏清歡約會的照片剛上熱搜,你轉(zhuǎn)頭就和前妻一起直播,你不打算解釋一下,你和顏清歡是什么關(guān)系嗎?】
緊接著,有人說,秦懷鶴是顏清歡背后的金主。
又有人說,言微是他的前妻,離婚分了一大筆錢,她根本就不差錢。
秦懷鶴低哼了哼,“什么亂七八糟的。”
言微悄無聲息捏捏指骨,輕輕牽動唇線,“秦總您別介意,只要您不想回答的,都可以不回答。”
顯然,網(wǎng)友們對首富的花邊新聞更感興趣,就算有問亨川項目的,也被淹沒在桃色緋聞里。
秦懷鶴索性不跟網(wǎng)友互動了,談起了亨川產(chǎn)品的設(shè)計理念,還有亨川印象三期的規(guī)劃。
這一場直播,流量爆了,但言微真實后悔了,她高估了她自己,她可以跟汪達(dá)一起直播,卻沒有辦法和秦懷鶴一起站在鏡頭前,對著他的緋聞侃侃而談。
直播結(jié)束,秦懷鶴被安保人員護(hù)送上車,離開了南州城。
因為第二天還有一場大型暖場活動,延嘉團(tuán)隊沒來得及做直播復(fù)盤,先趕著回酒店休息了。
回到酒店,言微最終沒忍住,打開娛樂新聞,果然看見狗仔隊的偷拍視頻。
顏清歡一身休閑裝扮,和秦懷鶴站在大街上,她拿著手機(jī)給秦懷鶴看,嘴里說著什么,然后看著他笑。
秦懷鶴看著她的手機(jī),略微撇唇,慣常的閑散模樣,說了幾句話。
撇開各種因素,兩人站在昏暗的街景中,看起來像一對正在約會的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