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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書一直躲在了橡樹林師父公司,他從湖水中爬起后,身上所有的東西已經丟失了,包括手機和帶芯信用卡,也好,這樣就能擺脫任何追蹤。他當然是有懷疑李力釗的,但是,在魔法壁櫥之中,他看不到任何關于這種怪獸的記錄,也不能斷定就是李力釗驅使的,他頭腦一時是亂糟糟的,蕭源的死,對丁悠書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薛璐和陳珉身亡同樣讓他感到無比悲傷,第一次面對這么血腥的殺戮,丁悠書完全是害怕的。
他在鎮定下來后,感覺到:這個事件,與其說是某人的陰謀,不如是未來科技對人類的現實威脅。直到第三天,他趁著仍在下的雨天,撐起一把大黑傘,走了半小時的路程,利用橡果嶺鎮外的公用電話向麒麟山公司的隨機的一部座機打電話,接電話的居然是徐歆:“謝天謝地,終于聯系到你了,去哪兒啦?”丁悠書問:“你不知道公司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徐歆反問:“你也知道了?”丁悠書害怕地問:“是怎么回事?”
徐歆突然一笑說:“雨絲樓拆就拆掉了,以后還有更好的實驗樓呢?你趕快都回來吧,丁宇寧小姐這兩天一直聯系你,你再不出現她就要趕回來親自來找你了!”
“什么?雨絲樓被拆掉了?!”
徐歆解釋說:“是的,整座大樓都沒了,前兩天夜里電力中心設備發生了爆炸,將整個大樓的結構震成了危房,只好拆除調了,當時我們建實驗項目的時候,大樓設計建設可能是急切了點,想不到釀成了事故,當天值班的陳珉和薛璐不幸遇難了!”她的聲音陷入了悲痛。
“那蕭源呢?”
徐歆覺得有點奇怪,說:“蕭源?他是河系集團的人員,跟我們這件事沒什么關系啊,不過,早上我聽說他被安排到了外國公司負責項目,可能一兩年都回不來。”
丁悠書立即想起了自己還“寄放”在三樓東側衛生間污紙簍中的字條,這是蕭源用生命送來的,他不能這么白死了,自己一定要知道蕭源的紙條上寫了什么,那一定是對他最重要的托付!同時,也不由地滿腹疑問:“他為什么不直接打個電話,或者發給電郵、信息,多方便,而要這么多費功夫地寫這條子,特地過來,再神秘地給我。”又想:難道是他知道自己被嚴密地監視監控,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告訴。”
他明白了,已經有人為這件事情進行清洗掩蓋了,所能斷定的是,怪物使用的是來自重力晷的科技,而且相當一部分是自己所提供的師父科技的內容,否則不可能短時間建造出這種可怕的怪獸,那么這件事情范龍蓖和李力釗兩方面都脫不了干系。
他心慌意亂,實在不愿意去一探究竟。當日下午,他終于和丁宇寧聯系上了,丁宇寧在加勒比幾個國家之間穿行訪問,她的醫療項目結合慈善資助,已經惠及到了上萬名兒童,她略顯高調亢奮的聲音,令人聽得出來,她很充實,也很愉快,丁悠書想起和她相處這么久,可從來都沒有好好帶她到哪兒去旅行,自己也沒創造什么機會讓她這么興奮,他就不想用這種可怕的煩心的事情去打擾她,他把這個事情以及蕭源的死亡都壓了下來,只字不提。他所憂慮的是,陸舟持有剪瞳劑,隨時可以對丁宇寧做出不軌的事情來,而且,丁堅丫似乎對自己越來越不滿意,更無好感。
“小丁,我要向你請個假哦!”丁宇寧那邊撒嬌地說:“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在實驗室敲打出來的東西,會真的幫助到這么多的人,這個醫療項目很有意義,也需要額外的一些時間,慈善資金的進一步支持,需要我們自己拿出態度和成效來,我不想草草地就這么回去,另外,我從來都沒有陪媽媽旅游散心,剛好有這次機會,這幾個國家我想和她都轉一下,因此,還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回去。”丁悠書當然是同意的,他提醒說:“你要小心陸舟,這個齷齪的家伙,他手上有*,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丁宇寧覺得奇怪,說:“陸舟又沒有來,我沒見到他,是一直和媽媽在一起,沒事的!”
丁悠書只好作罷,心想:“也好,你不在家,我正好可以把事情查清楚”。末了,他說:“我想你!”他有氣無力,內心是這么真,而說得又是這么沒男子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