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瓜東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輕舟嫌棄崔繆辣眼睛,便撇開頭不看。
劉澥和王矛不愧是從部·隊上退下來的,心理素質不錯。
此時,他們給一個男人·脫·光·衣服、拍·裸·照……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完事后,劉澥將手機交給黎輕舟。
兩人還基于人道主義原則,又將衣服給崔繆穿上了。
盡管崔繆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
黎輕舟控制著輪椅上前,揚著手機說:“你是混蛋,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不想你的這些照片在網(wǎng)絡上鋪天蓋地的流傳、燕大的學生們人手一份的話,今后最好老實一點。”
“別在我面前存心機、耍手段,更加不許動許夢凝,明白了么。”
“當然,我相信崔少爺一定懂得什么叫做識時務……”
電擊棍的最低電量能夠使人麻痹大約八、九分鐘左右。
因此,當黎輕舟帶著兩人剛剛走出廢棄倉庫時,崔繆的身體就能動了。
——但他還只得慢騰騰地站起來,眼神憤恨地看著黎輕舟等人離開,卻不能做什么。
…………
柳氏集團。
劉澥和王矛都在柳泊淮的辦公室里。
柳泊淮道:“這么說,黎總去找了崔繆的麻煩,還讓你們……”
劉澥點頭:“是的,柳總。”
“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劉澥和王矛聞言,轉身離開。
柳泊淮眼眸深沉,對鄒明道:“去警告一下崔庚建,讓他管好自己的兒女,尤其是崔繆。”
“是,三爺。”
鄒明走之前道:“黎總說要請您吃飯,那明天的會議……”
“推遲。”
“是。”
柳夏徽在給了崔婷足夠的教訓和警告之后,先前被收買故意帶許夢凝去南區(qū)的學姐也灰溜溜的退學。
現(xiàn)在,就剩下崔繆……
但他沒有想到,崔繆最近開始夾著尾巴做人,連學校都不來了。
曲昀帆道:“……會不會是有人先你一步教訓了他?”
祁皓:“誰啊?”
曲昀帆:“你覺得還會有誰替許夢凝出頭,當然是……”
他看了眼柳夏徽,聳了聳肩膀,沒說全。
但懂得都懂。
柳夏徽的臉色霎時沉下來。
此刻,黎輕舟正在請客吃飯。
客人自然是柳泊淮。
——兩人聊天,他倒也沒有瞞著自己借人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想必,劉澥和王矛回去后也會向柳泊淮匯報一番。
黎輕舟品了口茶道:“崔繆做事不計后果,仗著有崔家、崔庚建在他身后,更是肆無忌憚。”
“之前,汽車城差點出事,幸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
“所以,我稍微教訓了他一下。”
[臭崽子,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不知道誰是爹。]
——氣泡里的小人穿著白色小背心,兩條肥肥軟軟的胳膊露出,左邊胳肢窩下面夾著小青龍抱枕,右邊胳肢窩下面則夾著小白虎抱枕,正牛氣哄哄地坐在大金椅上面,小模樣嘚瑟不已。
“咳……”
柳泊淮握拳抵唇,拿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他道:“黎總教訓的不錯。”
“崔庚建這人極好面子,打蛇打七寸,即便被‘打’的是他兒子,他也丟不起這個人。”
“我想之后,崔繆應該不敢再找麻煩。”
[是吧是吧,柳總真不愧是我朋友,就是懂我!抱抱。]
——氣泡里的小人瞬間扔掉抱枕,對準柳泊淮的方向張開雙臂,眼神亮晶晶,神情欣喜不已。
柳泊淮頓了頓,藏在鏡片底下的目光幽深。
隨即,他借著鏡片反光斂了斂神色,放下茶杯,茶杯底座磕在桌面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這時,黎輕舟道:“柳總,最近我可能還會回西城一趟。”
“我妹妹高考的分數(shù)快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