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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值日生兩人嘀咕著，或許是商量些什么，最后，還是選擇了放棄。

走了好幾步，身后也沒有傳來喝止聲，兩人都是松了口氣，但兩人都還不敢回頭查看，只是繼續走了。

又過了一段距離，兩人這才是回頭查看，而那些值日生，已是到了白教學樓里。

不良又是招搖了一下那胸牌，大抵是覺得蒙了過去，又覺得自己剛才還算是有些膽氣的，就是說著，“走吧，早說沒事了的。”

好學生只是點頭，但那一刻，緊張過后，那一種腦海空白的環境還是有著殘留，好學生心里已是有著猜測，或許，自己兩人也是被對面的值日生識破了，畢竟，值日生就那么幾位搭檔，剛剛還在分發牌子，怎么會不認識。自己兩人對值日生的工作安排了解得實在是不夠。

或許，只是因為隔了些距離，懶得走過來罷了。再說，都是兩人，頂多就是差了一兩級，真被逼急了，廝打起來也不奇怪。你好我好大家好，實在是沒必要做那種拆穿事。

繼續走著，但兩人都沒了那一種到高年級裝逼的打算，實在是被嚇著了。現在，除去那些值日生剛剛過去了的一二年級，剩下的，也就只有學前班了。不過，學前班，確實是有些丟人了。但兩人都沒有發聲，畢竟，難得冒充值日生一次，總得有個地方表現吧。

然后，兩人走了過來，不時還討論著自己剛才的表現，都是盡可能地吹噓，也是在壯膽。

那時，王倫還在老教學樓一樓的走道上，兩人朝著這邊行進，偏偏是沒有辦法見著王倫，就像，彼此存在于不同的世界。自然，說話也不會有著顧忌。

見到兩人后，王倫已是止步，王倫實在是好奇，這樣子的兩人，他們的巡查，又會有怎樣的故事。

或許，比起自己，他們更有可能觸發一些事件吧。

這樣子，王倫也不繼續前進，只是站在一側，或者是緊跟著兩人。由于彼此沒辦法溝通，對方更是見不到自己，王倫也沒有那種大人跟蹤小孩的那種奇怪感，自然也是絲毫不覺得尷尬。

不良加好學生的組合，對于學前班教室的巡查，很是簡單粗暴，完全不見了事先談好的那一種從容，每一步，每一個眼神都是急促簡短，就是想著盡可能快得結束。經歷了那一場和值日生的偶遇，兩人的內心，都已是有了一種緊張感，即便是事情過去了，仍舊是沒辦法擺脫。

而到了學前班的教室，兩人更是緊張，畢竟是冒充，當著那么多人面前冒充，除去了那一大部分睡著了的，總還是有著醒著的，怎么不害怕。

王倫看著他們的慌亂狀，也不覺得奇怪，合該如此，也可以確定他們還真只是普通的學生，即便是膽大了些，機靈了些，總脫不出那一種范疇。

事實上，隨著兩人進入那學前班教室巡查，原先王倫眼里空無一人的教室，也是有了變化。桌子上，椅子上，一個個的孩子在睡覺，講臺上，還有著負責管理的班干部。這樣子的場面，再一次確定了王倫所受到的限制。

一個個的孩子突兀而自然地出現，明明是安詳地睡著，偏偏王倫覺得膽寒，尤其是自己先前還見不到，感知不到這一切。

一個一個，安靜地，睡著，一如，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