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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似乎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李慧嫚也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小聲地叮囑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腳踝上那一圈的發(fā)青的手指印已經(jīng)快要消失不見,心中也不禁多了些自信。
再次躍入水中,我已經(jīng)來不及感受池水的冰涼,直接往水池中間游去。
由于那些女尸圍著木棺旋轉(zhuǎn)帶動著整個池子里的池水也不停旋轉(zhuǎn),我這次游動明顯感覺到有點費勁。
然而,就在我剛游出不到兩米的距離,忽然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在心間升起。
當(dāng)我抬頭看去之時,頓時被嚇了一跳,在我下水的同時那九具女尸竟然也停止了動作,轉(zhuǎn)而向我所在的地方漂了過來。
盡管女尸的手腳僵硬并未有半點動作,但卻像是被什么力量牽引著,在水池中移動起來無聲無息且速度極快。
“張三年,你快回來。”李慧嫚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白衣女尸的動作,焦急地對我喊道。
事實上,在李慧嫚剛開口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調(diào)頭往岸邊游了回來。
等我游到岸邊,李慧嫚立即伸手將我拉上岸,到了岸上我心臟還是砰砰砰的猛跳不止。
我回過頭,有些心有余悸的看向池中,那九具白衣女尸已經(jīng)到了我之前所在的位置。倘若不是我果斷回頭,李慧嫚果斷將我拉上岸,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這些白衣女尸給拖入到水池池底去了。
我心情忽然變得有些沉重,下水去將木棺推過來的這個辦法顯然已經(jīng)行不通了,這些白衣女尸的感覺極為敏銳,只要有人下水便會立即一擁而上。
可是,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肖悅一直躺在木棺里,一直被困在池中?
九具白衣女尸再次回到了木棺旁,和之前一樣開始不停地繞著木棺旋轉(zhuǎn),水池的池水也再次變成了一個巨大漩渦。
白衣女尸的速度越來越快,池水的旋轉(zhuǎn)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池水中央的水位已經(jīng)比起岸邊低了有足足兩米左右。
“她們想干嘛?”看著這些白衣女尸的古怪行為,站在我身旁的李慧嫚問了一句。
“不知道,不過這些女尸的古怪行為肯定是原因的,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祭祀儀式。”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得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祭祀儀式?”聞言,李慧嫚像是想到了什么,接著說道:“如果你這種猜測成立的話,那這個水池應(yīng)該不是一個普通的水池那么簡單了,而應(yīng)該是一座設(shè)在這座將軍墓里的祭壇。”
李慧嫚話音剛落,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水池里的情況就再度發(fā)生了變化。
整個山洞里突然有些輕微震動,緊接著水池里的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下降,轉(zhuǎn)眼間便低了足足有一米左右,并且越是往下速度就變得越快,仿佛水池的底部有一只吞天巨獸在張口喝水。
我和李慧嫚同時皺起了眉頭,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隨著水池水位的下降,那口裝著肖悅的木棺也跟著向下沉去,我現(xiàn)在就算想要再將木棺推到岸邊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你怕不怕死?”水位在頃刻間又再次下降了兩米左右,我轉(zhuǎn)過頭對李慧嫚問道。
“怕,誰不怕死,但我更害怕下半輩子會良心不安。”李慧嫚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答道。
不得不說我們的美女校花很是聰明,立即就明白了我言語中的意思,如果眼睜睜看著那具裝著肖悅的木棺落入池底而不管不顧,就算我們最后能活著離開了這里,只怕下半輩子也會良心不安。
得到李慧嫚的回答,我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伸出手。
李慧嫚很配合的也伸出手拉住了我,緊接著我們兩人同時一跳,躍入了水位足足下降了一丈多的水池之中。
跳入水池,由于擔(dān)心那些白衣女尸靠近,我立即抱住李慧嫚,滑向水池的邊緣位置。
事實證明,我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不知為何,原本以為會立即一擁而上的那些白衣女尸竟然奇跡般的沒有向我們靠近,依然圍著水池中央的木棺不停旋轉(zhuǎn)。
見狀,我總算暫時松了口氣。
池子里的水位不斷下降,我注意到這個水池下方的池壁極為光滑,似乎像是被人工開鑿出來的,并且越是往下,水池的面積就變得越來越小,是一個漏斗的形狀。
大約過了四五分鐘,水面已經(jīng)下降了足足有三十幾米,已經(jīng)隱約可以看見水池的底部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似乎在水池的底部有一個青石堆砌圓形石臺,上面布滿了一條條毫無規(guī)則的赤紅色紋路。
半分鐘后,水池里的水徹底消失,我和李慧嫚兩人站在水池底部,有些精疲力盡。
此時,我們也終于看清了水池底部的情況。
只見在水池最底部的池壁上,開鑿著四個直徑在一米左右的圓形孔洞,水池里的水就是從四個孔洞里面流出的。
我和李慧嫚兩人在快要落到池底的時候,還險些被這洞口的吸力給洗了進(jìn)去,好在我反應(yīng)及時,及時按住了池壁這才免遭一劫。
不過那九具白衣女尸可就沒這么幸運了,無一例外的都被吸入了這四個洞口之中。
我注意到,裝著肖悅的那具木棺此時正平穩(wěn)的落在了池底中間的那個一米高的圓形石臺之上,并且是落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我和李慧嫚同時走上前去,直到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這座石臺上刻滿了一些復(fù)雜而又陌生的古老文字,是我從來都不曾見過的。
并且,我之前誤以為的那些赤紅色的紋路也不是刻在這是臺上的,而是一些顏色赤紅,從石縫里蔓延而出的一些古怪的樹根。
看樣子,這應(yīng)該是一座隱藏在水池底部的古老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