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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眾人身邊,我把司機的話一字不漏的轉述了一遍。
“什么?去姚家村的那條路上鬧鬼?哼,該不會是這司機想要多收錢故意瞎編出來的鬼話吧?”當我把司機所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眾人之后,肖悅立即一臉鄙視的說道。
“看樣子不像是假的,要不然剛才那些司機也不會聽到我們要去姚家村后就立馬跑了個精光。”李慧嫚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凝重的說道。
“難不成這世上還真有鬼啊?”徐浩縮了縮脖子問道。
站在他身旁的秦東和陸成也滿臉期待的等待著答案。
“有。”我和李慧嫚同時說道。
我忍不住看了李慧嫚一眼,大校花身上似乎總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關于鬼神之說,歷來都讓人感覺很縹緲,沒見過它的人不相信,見過它的人說出來的話又沒人肯信。
“我的媽呀,要不我們就不去姚家村了吧,打電話回學校,讓學校給咱們重新?lián)Q一個地方。”徐浩似乎很是怕鬼,聽到我和李慧嫚的回答,大叫一聲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白天陽氣盛,就算有鬼也大都是晚上才會出來的,現(xiàn)在天還沒黑,只要我們早點出發(fā)在天黑之前趕到姚家村,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我想了想說道。
最后,經(jīng)過商量后眾人一致同意先不去吃東西了,趁著天還沒黑之前坐車去姚家村。
“你們跟師傅去車上等著吧,我先去附近找個店鋪賣些香蠟紙錢,司機師傅說到時候可能用得著。”我對眾人說了一句,便先行離開了。
我原本以為在人口繁華的汽車站附近很難買到香蠟紙錢這些東西,沒想到剛走出車站后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就有一個賣香蠟紙錢和紙扎物品的小店鋪。
“老板,幫我拿一些香蠟紙錢。”我走進店鋪,對坐在店里正百無聊賴打著瞌睡的老板說道。
那老板迷迷糊糊的抬起頭,我這才看清了他的長相,是一個滿頭白發(fā)滿臉皺紋的老頭,看起來七十歲左右,留著一縷兩寸長的山羊胡子。相貌普普通通,屬于那種丟進人群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普通小老頭,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這老頭的雙眼并不像普通的古稀老人那般變得渾濁,反而看起來異常明亮。
此刻我不可能想象得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老頭,會對我的人生擁有莫大影響。
“二十塊錢。”老頭將我要的東西遞給我,慢悠悠地說道。
而就在我付過錢,提著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那老頭又在我背后說了一句話,頓時讓我有些吃驚起來,只聽他說道:“小伙子,我看你印堂發(fā)青,今天怕是要撞鬼啊!”
“多謝老人家提醒。”我轉過身對老頭說道,隨即以更快的速度離開小店,準備去旁邊的超市給我們每人買一瓶水和一個面包。
等到我買好所有東西,來到司機之前跟我說過的停車位置,便看到司機早已經(jīng)站在那里等候多時,他的車是一輛灰黑色的小面包車,車上七個座位,我們六個人加上司機本人,倒也正合適。
剛到地方,還沒來得及跟車上的人說一句話,司機就催促我上了車,然后急匆匆地一踩油門便出發(fā)了。
肖悅坐在了副駕駛,徐浩他們三個人坐在最后排,沒辦法我只得坐到了李慧嫚身邊。將買來的面包和水分給眾人之后,我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司機閑聊起來。
原來開車的司機姓陳,也是藍田縣本地人,住在另一個叫陳家坡的地方,從他的話里我們了解到了一些山鬼攔路的具體情況。
在從前,藍田縣城去姚家村是沒有公路的,只能靠步行。后來集體修建公路的時候,在一座叫鬼崖子山的地方挖到許多埋在泥土里的石像。因為許多村民文化程度不高,在挖到這些東西之后竟然直接砸成碎石填了路。再后來一個不知從什么地方的來的老道士知道了這個消息,方才勸阻了要繼續(xù)打碎石像的村民。
最后,剩下的石像被供奉在了路邊開鑿出的一些崖洞里,每隔十幾米放一個石像,竟足足有兩里地。
自那以后,去往姚家村的路就總是發(fā)生一些離奇古怪的事情了。先是一些走路前往縣城的姚家村村民在這條祖祖輩輩走了無數(shù)年的路上莫名其妙迷了路,后來一些騎車和開車的人在這里墜崖身亡。
當鬼崖子山鬧鬼被傳開之后,藍田縣本地人愿意前往姚家村的人便越來越少了,甚至一些和姚家村有沾親帶故關系的人,竟然也因此和親戚斷了來往,如今還敢走這條路的基本上都是從外打工回來的姚家村本村人和一些不明情況的外鄉(xiāng)人。
“你們去姚家村,該不會是為了姚家祠堂和姚家村后山上那座古墓吧?我可好心奉勸你們一句,姚家祠堂和那座后山可比這鬼崖子山還要邪門,你們千萬不要去打任何歪主意。”司機陳師傅再次對我們說道,從他的語氣里似乎可以聽出一些懼意。
“陳師傅你誤會了,我們六個人都是去姚家村小學做支教志愿活動的大學生。”為了不被誤會,我趕緊解釋了一句,隨即又問道:“陳師傅,姚家祠堂和姚家村的后山到底有什么古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