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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潮生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唐婉寧,對她笑了笑,握著她的手解釋道:“不,你沒有打疼我。我的意思是,你竟然都沒有打疼我,你的力氣也太小了,達不到懲罰的效果啊,所以讓你再打一下。”
唐婉寧松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責備道:“我看還好是因為紗布包的厚,才沒打疼你吧。既然沒事就好,我怎么可能再打你呢,你還非要疼這一下不可?”
夏潮生摟著她的手臂撒嬌:“就要嘛,就要你疼我。”
唐婉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什么時候這么會耍寶了?你是不是誰假扮的夏潮生啊?”說罷,故意去揉他的臉,“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帶了人皮面具。”
夏潮生捉過她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柔聲道:“難得在你面前示弱一回,你還欺負我。”
唐婉寧眨了眨眼,原本打算看望完夏潮生之后就和他告別的,此刻口中正醞釀的別話全都融成了一汪春泉,順著喉嚨直流而下,盡數灌進她的心底,溫溫熱熱的,讓她張不了口。
示弱,似乎是一個很少真實地出現在他們兩人之間的詞。
從前年少無知時,她就連表達情緒都是莽撞的,每次在他面前哭都是疾風暴雨的,帶著命令式的要求他;而他總是傻傻地跟在她身后,替她擋刀,保護她,安慰她,默默滿足她的所有要求。那時,他們都不懂什么叫做“示弱”。
后來重逢,她帶著目的不懷好意地接近他,他揣著明白裝糊涂地應付她,兩個人勾心斗角、逢場作戲,看似都在示弱,實際上則是謀算的博弈,各自費盡心機想讓對方輸。那時,示弱是他們工具,是他們博弈的手段。
直到此刻,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算計,他為了救她重傷在床,他抱著她,真真切切地在跟她示弱,只是想要她陪著他,憐愛他,而她……又怎么舍得把告別的話說出口。她首先是一個心會跳動的人,其次才是一個共產黨員。
唐婉寧心軟了,軟到像是在高溫下無法停止融化的雪球。她默默對自己說,再照顧他幾天吧,等到他的身體恢復一些了,能下床走動了,再離開吧。
Facile的話:
夏潮生:早知道示弱這么管用,早該天天扮柔弱了!!
唐婉寧:事業心往后稍一稍,戀愛腦要占據上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