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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狗子就要被鱔魚剃刀一般密集的牙齒咬住,大頭一把將狗子往后一扯,但在水中由于沒有著力點,大頭這一扯將自己又給送到前面去了。
一時間大頭只覺得腿上傳來鉆心的疼痛。就像是被鋼釘扣在肉里一樣。
流出來的鮮血完全刺激了巨型鱔魚的嗅覺,立時巨型鱔魚就宛如發(fā)了狂一般將大頭甩了出去。
這一下力道奇大,直接將大頭在巨石上撞得腦袋一陣發(fā)懵。
幸好在之前大頭的腿上穿著厚實的防凍服,加上外面的潛水衣鱔魚的牙齒并沒有全部扣進肉里。可這一下也硬是將大頭的腿上撕下來一大坨肉來。
就在鱔魚又向大頭竄過來的時候,只見水中騰起一連串氣泡徑直的與鱔魚頭撞在了一起。
巨鼠立在水中,尾巴微微的甩動,瞧著眼前的鱔魚目中露出兇色。
狗子和王寒趕忙游了過來將大頭扶正,狗子將面上的氧氣罩捏著換給大頭,大頭連忙吸了兩口。
將狗子還要攙扶自己的手拿開,示意自己問題不大。指了指正在與巨型鱔魚對峙的巨鼠,做了個手勢趕緊離開。
就在三人游到石洞口時,被撞懵了的鱔魚緩了過來,朝著巨鼠便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撞擊聲在水底顯得格外刺耳。
翻滾而來的水浪將大頭三人推了一個趔趄。這時的巨鼠明顯占優(yōu),身子在水中一個翻滾又矗立在哪里蕩著尾巴定定的瞧著已經(jīng)躺在水底的鱔魚。
大頭三人趕忙游到了石洞內(nèi),爬上石階王寒便將潛水衣撕扯成條狀綁在大頭的腿上。
“大頭,你丫沒事吧?”狗子兩眼通紅,看著大頭腿上正往外冒著鮮血的爛肉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大頭咧著嘴笑道“肯定有事呀,沒看老子都負傷了么?趕緊給大爺捶捶背舒緩舒緩。”
狗子道“你他娘還能開玩笑,你丫傻呀,把我拉開干什么,掉他娘這么大一塊肉。”
“去你娘的,說的廢話。”大頭罵道“別瞎扯了。沒想到這地方這么不太平,還有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你看那東西跟他娘吃了大力丸長大的一樣,那么大的個頭。”
王寒說“真沒想到這里竟然有這東西真他娘是奇了怪了。這玩意這么大的個頭是咋活下來的?”
這時石階突然傳上來嗒嗒嗒的聲音,三人一聽見聲音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做出一副御敵的姿態(tài)。
直到巨鼠漸漸露出身子來,三人才緩了口氣。
大頭咬著牙看著巨鼠道“師爺,這次真的謝了你了。我劉一終身沒齒難忘。”
這句師爺大頭叫的發(fā)自內(nèi)心,雖然韓友雙也救過他的性命,可從未像這次讓他這么感到震撼。一方面他萬萬沒想到這巨鼠這么小的個頭竟然能對付得了近十米長的巨型鱔魚。另一方面是來自于他自己,自從知道韓友雙是妖獸后,他對這巨鼠就有一種莫名的奇怪感覺,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要是認真的講可能還帶有一絲的抵觸。
巨鼠聽見大頭的話,卻是出乎意料的挺直了腰對著大頭抖了抖身子。
登時,一股騷臭的味道充斥在石洞內(nèi),只見從巨鼠的兩腿之間射出一股黃湯直直的落在大頭的腿上。
“狗日的韓友雙你干啥?”狗子滿臉怒氣的跑過來“大頭感謝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使這么惡心的招數(shù)。”
大頭伸手擋住了狗子,然后滿臉驚奇的指了指自己的腿。
只見大頭腿上的傷勢竟然漸漸結(jié)痂,斷掉的血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潺薄的管壁來,新的管壁像是蚯蚓一樣鉆進肉中。
這一幕就連王寒也瞧的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依舊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巨鼠輕輕一抖身子,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又轉(zhuǎn)過身子合上了雙眼。
“哈哈。”狗子狂笑道“沒想到呀,大老鼠,你狗日的……不對,不對。是師爺,你這手段未免太厲害了吧!”
狗子說完便兩步上前蹲在巨鼠的面前想伸手環(huán)抱的姿勢,可手伸出去又在空中楞了一下,撓了撓頭。
“鼠哥,師爺,韓大爺。”狗子叫著巨鼠,但巨鼠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尖尖的嘴角兩撇胡子挑了挑很是不屑。
“您老不要動氣嘛,您可真是華佗在世,不對,應該說華佗那老頭也比不上您的本事,就連這么一點點也比不上。”狗子一手掐著小拇指比劃著道“您說您當初是不是咱治病救人的祖師爺呀,你瞧您這白骨生肉的一照可是太厲害了。”
大頭看著狗子頓時無語,這丫的怎么這一會就這么沒骨氣了。可萬萬沒想到狗子竟然又冒出一句讓大頭驚掉下巴的話來。
“師爺,您當初給我一直澆尿我太粗心大意沒能領會到您的意圖,要不您再給我來一泡,地方您隨意挑,我胡三鐵定開開心心的受著。”
大頭咧了咧嘴喊道“狗子,你丫別在那丟人顯眼了成不?瞧你這慫樣,能長點臉不?”
“去,去,去”狗子轉(zhuǎn)身瞪了大頭一眼道“你別瞎搗亂,我就說我最近上樓不喘氣,下地不費神。腦袋瓜子也好使了,原來就是仰仗師爺?shù)哪菐着萆駵0Γ星閹煚斠恢笔窃谠耘辔已剑少M了師爺這番苦心了。”
大頭一時無語,瞧著巨鼠一臉的淡然,心里只能道了句謝謝。
這時王寒拍了拍大頭將大頭叫到一邊悄悄地說了起來“小友,這只老鼠到底是什么來歷呀?”
大頭撇了王寒一眼,他自然明白王寒是什么意思,說道“你就別亂想了,最好別打它的主意。”
王寒道“小友,你要知道,這老鼠身上的隱秘可不簡單。要是不探查清楚可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不僅是對個人,而且還是對整個社會都有一定的影響。你的背景我知道,好歹也是念過書的大學生,這點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大頭臉上有些慍色道“您就別給我講大道理了,我俗人一個。念了這么多書知識可能沒懂多少,可道義我卻是明白的很。有些東西是不能有大道理管著的,巨鼠對我有救命之恩,并且也不下這一次了。您好歹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我想有些話不多說你也明白。”
王寒看著大頭臉上的決然便不再說話,心中另外盤算了起來。
王寒的表情大頭瞧的清楚,心中也是打算好了,真他娘要是鬧翻了,大不了就魚死網(wǎng)破。自己鐵定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就這次來也是因為眼鏡男的緣故,自己本就是一個凡人,連匹夫也算不上。沒什么與世做斗的勇氣,但心里的哪一點底線一定是要守著的。
“王老,咱還是趕緊想怎么出去吧。”大頭說道。
王寒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招呼了聲狗子,三人又開始在洞中摸索了起來,現(xiàn)在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