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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是真的被嚇到了,荒野平原的剛從棺槨里爬出來,背上就趴著個小娃娃你說心里能受得了嗎?
狗子把大頭看了一眼咬著牙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大喊一聲“我操你大爺。”就一拳從面前向著背后勾了過去。
大頭本來是要阻止,想著先不要這么沖動,一點道道還沒摸清說不定能有周旋的余地哩。可話還沒說出去,狗子就已經動了手。開弓沒有回頭箭,狗子的拳頭剛落在尸髓的腦袋上,大頭就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想伸手將尸髓抓住。
砰的一聲,狗子的拳頭是結結實實將尸髓砸中,結果用力太大使得剛剛撲過來的大頭兩手一伸還沒來得及抓住,尸髓就順著胳膊竟然滑到了大頭的懷里。
剛要反應,又聽見狗子啊的一聲慘叫,抱著胳膊就在地上滾了起來。大眼一瞧,狗子的整個胳膊通紅,從指尖開始布滿了黑紫黑紫的斑點向著整個胳膊蔓延。
尸毒!大頭心里一驚,這尸髓竟然有尸毒,不是死氣而生嗎?怎么會有這玩意。大頭低頭一瞧懷里的尸髓,只見尸髓一臉的憋屈,哇的一聲竟然哭了出來。“你,你們欺負我。”
大頭心里苦笑,我們欺負你?大爺唉,我們可真不敢欺負你,求求你從我身上下去行不?可這話還沒想完,尸髓又變了一幅模樣,一臉的兇狠之色說:“你們欺負我,我就不和你們玩了。”
話音一落,就見尸髓伸出兩只肉呼呼白嫩白嫩的小手向著大頭的胸口慢慢的伸了過來。媽蛋!大頭心里是明白的很這狗東西要干嘛,當即也管不了什么尸毒什么的,兩手一抱尸髓使勁就甩了出去。
一碰到尸髓光溜溜的身子上,大頭就覺得兩只手開始傳來灼燒一樣的疼痛,宛如整個手都放在火爐里一般。大頭撕心裂肺的喊著就倒在了地上和狗子一樣打起滾來,一看這尸髓竟然又從不遠處爬了起來。被大頭扔在地上渾身都擦的是口子,里面往外流出粘稠的奶白色的液體。
“你們欺負我,你們欺負我。”尸髓站起身子哇哇的邊喊邊叫就向著大頭沖了過來。大頭這時哪還有力氣去管這尸髓,只覺得身都體像是放在炕里烤著一樣炙熱無比。
眼見尸髓已經沖到了大頭的跟前,突然一個石塊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在了尸髓的腦袋上。“龜兒子,喊叫你媽個腿腿,欺負你找你媽去。”
眼鏡男邊罵邊在地上撿石頭向著尸髓扔,眼鏡男扔得奇準每次都不偏不倚的砸中尸髓的腦袋,不一會只見尸髓那張看起來虎頭虎腦的娃娃臉已經被眼鏡男砸的稀巴爛,流下奶白奶白的濃汁。
尸髓哇啦啦一叫,一下轉移了目標向著眼鏡男就沖了過去。這下眼鏡男是懵了,哪能想得到這玩意這么兇,竟然這么砸都砸不死。
就在尸髓向著眼鏡男沖的時候,突然一個跟頭趴在了地上,只見大頭狠狠一口就咬在了尸髓的小腿上拼命的吸了起來,吸了兩口大頭又把在地上已經快昏迷的狗子扯了過來也摁在了尸髓的身上。地上的尸髓剛開始被大頭咬住就轉過身子也向著大頭攻擊過去,別瞧這尸髓模樣是個娃娃,可勁頭大得很一口咬在大頭的肩膀上就撕下一沓子肉來。可這大頭和狗子卻是跟瘋了一樣,根本不管尸髓對自己的攻擊,反正就拼了命的亂咬,然后大口大口吸著尸髓那奶白奶白的液體。
終于過了差不多有兩分鐘,只見尸髓兩只小腿被大頭和狗子已經咬的只剩下個膝蓋了,兩人才慢慢坐起來。眼鏡男是看的驚心動魄,兩位小鍋是咋地啦?該不會是中了魔怔了吧?
可當大頭和狗子坐起來的時候,眼鏡男更是臉色蒼白。只見大頭和狗子全是臉上,胳膊上肩上稀巴爛。有些地方骨頭茬子都冒了出來。
“唉……”大頭重重的嘆了口氣,聲音里卻聽不出多少痛苦的神色。
突然,眼睛男砰的一下竟然跪在了大頭和狗子面前,嘴里哭喊道:“兩位小鍋,是我對不起你們呦,哪里想的到你們會這樣呀,你們莫要怪我,日后我一定給你們燒錢燒車燒女人,你們就安心的走吧,對不住呀!”
這時只剩下半截的尸髓還在不停的向著眼睛男趴著,眼睛男一個跟頭就站了起來,嘴里罵了一句轉身撒腿就跑。
“站住”忽然,身后響起了一聲大喊,眼睛男顫顫巍巍的轉了過來,這一瞧頓時嚇得臉上都煞白煞白的。
只見大頭與狗子滿臉的血肉模糊,翻起來的肉皮像是辣醬一樣堆在臉上。
“小鍋啊……”眼睛男砰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喊你娘個錘子。”狗子向著眼鏡男一腳踢了過去,嘴里大罵道:“三爺我還沒死嘞,你哭個啥?”
突然,狗子剛把這句話喊完,萬分神奇的一幕就出現了。只見狗子和大頭的臉上那些翻起來的口子竟然慢慢愈合了起來,斷了的骨頭茬子也開始往攏里長了起來。
眼鏡男使勁揉了揉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小,小……”
“小你大爺,你不是要跑嗎?去,跑去,三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三鍋,我沒那個意思,我,我這是……”
“來,來,來,你繼續給我編,他娘的還給我燒車,燒錢,燒女人。老子要變鬼他娘的就把你拉下去陪我。”
不過短短數十秒,只見大頭和狗子身上的傷全然沒有了,兩個人完好無損。并且在眼鏡男眼里還有種感覺,這兩人好像比之前的精氣神還要好得多了。
大頭拍了拍狗子,示意他別再和眼鏡男瞎掰扯了,就轉過身去看著地上的尸髓,這尸髓本來是追著眼睛男爬的,可現在看見大頭和狗子卻是意外的開始倒著跑了起來,像是逃命一般。大頭和狗子也沒管三七二十一,弄了個大石頭就壓在了尸髓的身上。
“大頭,你說這到底咋回事呀?”狗子對著大頭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這我腦袋痛的發懵,全身跟放在火炕里一樣。可這尸髓身上的體液卻怪得很,一落到我嘴里就覺得清爽無比。萬萬沒想到,這尸毒竟然就這樣解了。”大頭頓了一頓:“其實我最驚奇的是我明明感到這尸髓把我身上的肉咬了個稀巴爛,可偏偏我就不知道疼,還明顯感覺得到傷口像是在蠕動一樣往一起長。”
“對,對,我也是這樣的感覺,怪的很。”狗子也是點了點頭,然后瞧著地上的尸髓滿臉的疑惑。
“小,小鍋,你們說的可都是真的?”眼鏡男看見這時大頭與狗子都完好無損才湊到跟前好奇的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