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文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這食鬼蟲的魂魄也會(huì)消失,但只有一個(gè)方法。就是吃掉足夠的鬼,等外殼上的鬼臉消失不見后才會(huì)散去。所以食鬼蟲對(duì)于手藝人是又愛又恨,遇見厲鬼好用是好用。可就是花費(fèi)太大,只能偶然得到蟲卵現(xiàn)用,根本養(yǎng)不了。
讓大頭心驚的是眼前這只食鬼蟲外殼鬼臉的顏色,許漢生說過藍(lán)色血液的食鬼蟲只吃鬼。但傳聞中有一種黑色血液得食鬼蟲,就算是活人的魂魄也會(huì)去吃,不過卻并沒有見到過。可眼下真的就這么巧合讓大頭給碰見了。
這鬼一動(dòng),手臂上的食鬼蟲突然伸出一根長(zhǎng)長(zhǎng)的管子扎了進(jìn)去。青煙從管子里慢慢抽向食鬼蟲的軀體中。只見食鬼蟲外殼上的鬼臉隨著身體里青煙的增多漸漸的變的淡了。
鬼像是受到了劇痛一樣,不停地在水中打滾,鬼手也是拼命的拍著手臂上的食鬼蟲。可這食鬼蟲卻像是粘在上面一樣根本不脫落。過了有一會(huì),食鬼蟲外殼上的鬼臉終于消失了。食鬼蟲的身形也漸漸變的虛無起來,化作一縷黑煙轉(zhuǎn)瞬即逝。
大頭心底里也緩了口氣,再瞧向躺在水里的鬼滿臉的憔悴,說話也變的有氣無力。“兩位小爺,真的對(duì)不住不該去招惹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
大頭剛要張嘴讓鬼把那句話說完就放他走,畢竟看起來這鬼的魂魄也不全了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可這鬼像是真的虛弱到了極點(diǎn)身體竟然慢慢變得透明起來,轉(zhuǎn)過身趴在水里就向著洞的方向爬去。
大頭還沒合住的嘴又張的老大,就連狗子也是滿臉的恐懼,冷汗順著兩人的額頭滑下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都快掉了下來。
只見這鬼的背上趴著密密麻麻的食鬼蟲都伸著一根透明的管子扎在鬼的后背里,管子中青煙不停的冒出。這鬼剛爬了一步,抬起來的手還沒放下去就轉(zhuǎn)瞬消失了。
一群食鬼蟲展開翅膀嗡嗡作響,在鬼消失的地方不停的盤旋。忽然食鬼蟲停了下來,紛紛齊齊的將頭對(duì)準(zhǔn)大頭與狗子。
狗子深深的咽了口口水說:“大頭,這玩意是啥?吃人不?”
大頭語氣也變得顫抖起來:“你丫的別管它是啥,不過好像它們是吃人的。”
狗子與大頭腳底下緩緩的往后挪動(dòng)著,食鬼蟲群先是停在那里像是在觀察著大頭與狗子,而后忽然急亂的飛舞起來,刷的一下向著大頭與狗子沖了過去。
“快跑呀。”大頭與狗子大喊一聲,就在水里飛奔了起來。
剛一上岸就瞧見眼鏡男正在系背在背上的包裹。“兩位小鍋,事情忙完嘍,我可看見你們剛才……”
眼鏡男話還沒說完就被大頭一把抓住“快跑呀,再不跑小命就沒了。”
眼鏡男先是一愣而后一陣嗡嗡聲就傳了過來,往后一瞧,只見一群大蟲子向著自己飛來。蟲子怪異的模樣讓眼鏡男嚇了一大跳,鬼物他是瞧不見,可活物就沒什么問題了。
眼鏡男一個(gè)俯沖,原本一瘸一拐的兩條腿甩的像是車輪子一樣。大頭看著一下就超過了自己的眼鏡男心里直罵這丫的是驢變得么?
大頭與狗子跑了不知道多久,身后的嗡嗡聲突然變得微弱了。狗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不跑了不跑了累死爺爺了。
只見眼鏡男還是滿臉的驚恐,喘著大氣的問大頭“小鍋,剛才那是個(gè)什么玩意呀?”
大頭沒答眼睛男的話,兩手撐在膝蓋上,只覺得肺都快要咳出來了。“老李,你不知道累么?咋跑的這么快。”
眼鏡男臉色青白勉強(qiáng)嘿嘿一笑。“我以前搞過田徑,所以跑步還行。”
大頭心里罵了一句你丫的又是修火車,又是做生意,又是搞田徑。你他娘到底是干啥的呀?
突然,嗡嗡聲又從身后傳了過來。狗子一個(gè)轱轆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說要跑就被大頭伸手擋住了而后做了個(gè)噓聲的手勢(shì)。
狗子順著大頭與眼鏡男的目光看去,只見那群食鬼蟲就停在他們身后幾米外的地方,嗡嗡的不停亂飛,不過只是盤旋在哪里聚成一團(tuán),并不移動(dòng)。
“大頭,他們不會(huì)是瞎了吧?”狗子低聲問道。
大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剛要去想突然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從四周傳了出來。
聲音越來越大,大頭三人連忙環(huán)顧周身。只見映著水晶的光芒無數(shù)的食鬼蟲爬了出來,密密麻麻的圍住了他們。食鬼蟲來越多,最后堆積起來宛如一片蟲海不停的翻滾。
但這些蟲子并不亂動(dòng)只是圍成了一個(gè)圓圈,將大頭三人包在里面。就在大頭被眼前的景象嚇的毛骨悚然時(shí),嗡嗡的的響聲從遠(yuǎn)處傳來。這響聲在這溶洞中巨大無比,就如同大頭高中老師的騎的紅公雞摩托一樣。
向著聲音來源抬頭一看,大頭三人不約而同的露出絕望的表情,只聽眼鏡男嘴里不由自主的說。龜兒子,還跑個(gè)球嗖,咋鍋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