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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尾隨這陳猛和陳芥的席陸,表示真的快要死了,不僅要提著這么重的箱子,還要時刻提防陳猛的突然回頭。
直到車站,陳猛又是千叮嚀萬囑咐了很久,等到席陸站在那里等的都快睡著了以后,他突然打了一個激靈看向了陳猛和陳芥的方向。
看陳猛的樣子,應該是要離開了。
席陸求準機會,等著陳猛前腳剛一離開,就立馬拖著行李箱朝著陳芥跑過去。
只是遠遠的他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殺氣,第六感告訴他,必須馬上躲起來,什么都沒有多想,他直接轉過身子,抱著自己的行李箱躲在了柱子后面,不少趕火車的人看見席陸這樣的行為都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回來的打量著他。
席陸轉過頭,果然不奇然,陳猛又折了回來,看了看四周,又提了一袋子的水果遞給了陳芥。
然后不知道又在說些什么,嘰里呱啦的半天時間過去了。
席陸正琢磨著實在不行自己小睡一下怎么樣的時候,路過自己前面的一個小男孩子突然摔到了,席陸想都沒多想伸出手一把拉起他,然后旁邊的大人趕來以后,對著席陸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等到席陸轉過頭再看去陳芥和陳猛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席陸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容不得多想,席陸拉著行李箱就在火車間里面尋著陳芥的人影,找了幾分鐘以后,又想起來自己不是有手機嗎?
然后急急忙忙的撥通了陳芥的電話號碼。
可是半天都沒有人接。
該不會已經一個人先走了吧。
席陸沮喪的低下頭,然后默默的一個人坐在了旁邊休息的椅子上面,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陳芥的電話。
直到撥第八遍的時候,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的碰了碰。
他轉過頭,愣住了。
陳芥揚著唇,說道:“你在等誰嗎?”
席陸立馬從座位上面站起來,激動的對著陳芥說道:“陳芥,我當然是等你了。”
陳芥點了點頭,并沒有很意外在這里看見席陸,她說道:“剛剛我就看見你了,你一開始就躲在我們家屬院那里吧?”
席陸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回道:“嗯,我怕叔叔說什么,就沒有出來,一直偷偷跟著你們。”
“沒想到,剛剛出了點事情,等我回過頭的時候,你就不見了,而且我打你電話,你也一直沒有接。”
陳芥笑了笑,回道:“這樣啊,可能是我調的靜音吧,沒有變回來,我剛剛也準備去找你。”
席陸覺得受寵若驚了,陳芥說來找自己。
天啊,這不是太幸福了嗎?
沉浸在幸福世界里面無法自拔的席陸,屁顛屁顛的把一早買好的票遞給了陳芥。
陳芥黑色的眸子對上了席陸的眼,她伸出手接過票以后,很自然的從口袋里面掏出了錢來遞給了席陸。
席陸伸出手推走,說道:“不要不要,這又不貴?”
陳芥皺了皺眉頭,對著席陸說道:“這和價格沒關系,是原則問題。”
看見陳芥那個表情,席陸也知道她很認真,所以到最后只能接下了陳芥的錢。
算了,不管怎么樣,他馬上就要和陳芥開始一場屬于他們倆個人的火車之旅。
實在是太期待了。
……
徐芳匆匆的趕過來,看見陳芥的時候,老遠伸出手對著她叫了幾聲:“陳芥,陳芥。”
陳芥看向了她那邊,然后點了點頭。
徐芳拉著一個特別大的皮箱,同時又提著的大包小包的,氣喘咻咻的走了過來,然后摸了摸額頭上面的汗水,對著陳芥說道:“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因為我爸媽非要拉著我出去好好吃頓飯,結果沒想一吃完就這個點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陳芥搖了搖頭,清冽的眼帶上了一絲柔和,她說道:“畢竟是第一次離家,爸媽肯定都很擔心,我爸也才剛剛走。”
徐芳伸出手從口袋里面抽出了紙巾,對著脖子擦了擦,然后這才看見站在旁邊的席陸。
席陸帶著黑色的鴨舌帽又配著黑色的墨鏡,這樣的打扮不認識的看起來怎么看怎么可疑,就好像是要炸火車的那種報社青年一樣。
徐芳問道:“你是誰?”
席陸:“……”這他媽不是應該他問的嗎?
他原本還想和陳芥單獨相處呢,得,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徐芳見席陸不說話,就朝著他走進了幾步,盯著他的臉一直看著,看的席陸越來越不自在,最后悶聲悶氣的回道:“席陸。”
徐芳一愣,怪不得呢,怪不得她越看越覺得熟悉,原來他就是那個席陸啊。
徐芳對著席陸咧開嘴笑了笑,然后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席陸啊,我聽過你的事情,我和陳芥是鄰桌,現在考上了同一所大學,之前就約好了要一起去學校報道的。”
席陸這個羨慕嫉妒恨啊。
這個人能和陳芥一個學校,真是太幸運了。
而自己……唉……
席陸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然后伸出手拎走了她們手中的一些重東西,另一只手拉住了拉桿箱,然后自認為瀟灑的對著陳芥徐芳說道:“走吧。”
其實內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