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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芥看著席陸的臉,突然皺了皺眉頭,問道:“你今天早上涂藥沒有?”
席陸剛要搖頭卻想起來自己應該報喜不報憂的,其實早上陸娟娟說要給他上藥,他說讓陸娟娟放在桌子上面,他等等自己上,這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透過席陸這個角度,可以看見陳芥微微那顆只有在視線朝下或者閉上眼睛才可以看見的圓圓的小痣。
陳芥眼神里飄過一絲無奈,齊肩的黑色直發柔順的貼服在她的臉頰上,她伸出手對著席陸說道:“給我藥,我幫你上,以前你就是這樣,老是忘記。”
席陸紅著臉點了點頭,拿出陸娟娟放在那里的藥水。
矮蛋笑瞇瞇的插話說道:“席陸要不要我也給你上藥啊?”
席陸轉過頭,看著矮蛋,眼神里面有一種現在立刻馬上要把他抹殺掉的感覺。
矮蛋沉默了,然后起身說道:“席陸,借你家廁所用一用,我去排泄一下內存。”
陳芥細心的拿著棉簽將藥水涂在席陸的身上,距離不是很近,但是席陸的耳根整個已經紅透了。
陳芥說:“你不能和以前一樣,都要我們提醒,你才記得,席陸。”
席陸慌了手腳,說道:“陳芥,我就是一時間給忘記了……滋……”藥水滲入了皮膚深處,讓他吃痛。
陳芥皺起了娟秀的眉毛,說道:“別亂動。”
席陸安靜了,端端正正的坐著,就跟小學生上課一樣,老師讓坐的好好的。
陳芥說以前……
席陸卻無法從記憶里面找到關于陳芥的一切,他突然有些吃,吃味那個重生之前的自己擁有和陳芥一起度過的那些年月。
陳芥之所以現在會這樣對自己,也是因為重生之前的自己是她兒時的伙伴。
沒有其他的感情,至少席陸能夠感覺到,陳芥對于他的一切關心都是來自于朋友。
席陸很想知道關于以前自己和陳芥的事情,但是那個日記本上并沒有記錄,上面記錄的只有滿滿的關于陳芥的日常陳芥的愛好以及自己那個時候看見陳芥的心情。
他突然詢問道:“陳芥,你是不是很想變回和從前一樣?”
陳芥的手頓了頓,然后她抿起了唇,黑色的頭發掃過脖頸,點了點頭,說道:“嗯,很想。”
席陸說:“那么,以前是什么樣的?”
陳芥沉默了,看著席陸眼底滑過了復雜的神情,然后搖了搖頭,說道:“席陸你就現在這樣就好了,也別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記住,你不欠我的。”
席陸莫名在看見陳芥的表情時,不想再觸碰這個問題,就算是他很想知道,但是有那一秒鐘,心里有個聲音告訴他,還是什么都不要知道最好,
矮蛋琢磨著時間從廁所里面出來了,看見陳芥和席陸已經上完藥了,席陸這邊和陳芥交談起來也沒有一開始那樣動不動就結巴,只不過經常還是會摸著自己后勁,不好意思去看陳芥。
矮蛋在心底里面為自己的朋友吶喊助威。
時間不早了,矮蛋和陳芥也要回去了,席陸將他們送出去,也顧不得自己浮腫如豬頭的臉有多礙著市容,矮蛋為了給席陸制造出機會,自己一個人先假裝很急的趕回去了,留下了席陸和陳芥倆個人。
席陸送陳芥回家的路上,倆個人都沒有再說多少話。
直到送陳芥到樓底下的時候,看著陳芥背過他走回去,白皙的脖頸和露在外面的小腿,以及手臂內側的皮膚。
席陸突然想,如果天天如此就好了。
陳猛騎著車子回來的時候,從席陸身邊飄過,席陸心虛的正準備躲開的時候,陳猛卻跟不認識他人一樣的直接從他身邊騎過去了,然后轉進了院子里面。
席陸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這也許就是自己腫了以后的福利吧。
起碼送陳芥回家不用害怕被陳猛認出來了。
這種阿q精神也是很不錯的。
席陸哼起小曲,走回了家。
無論以后會不會分開,起碼這一刻,他認為自己是幸福的就好。
他有點理解甚至是開始贊同起從前的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那樣的行為。
也許,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是喜歡陳芥到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地步吧。
☆、第17章 修蛇精病的男子漢之路
他并沒有將自己也許會搬家的事情告訴陳芥還有矮蛋,有些事情,晚點說也比現在早說一起傷心難過著強,只要現在過得好就行。
席陸覺得自己沒心沒肺挺好,活著不累,樂天一派。
興許是心情好傷也恢復的快,加上外敷內服,到了周末的時候,席陸臉上的浮腫基本上已經消,陸娟娟打量著席陸的臉,來回的看,然后終于放心的說道:“還好,還好,鼻子沒歪,嘴巴也沒斜,遺傳我的優點都在……”
席陸哭笑不得的看著陸娟娟。
旁邊的席南方不對味的說道:“娟娟啊,話可不是這么說的,席陸身上也有遺傳我的優點,他能長成這樣不全靠我?”
陸娟娟轉過頭,瞪了一眼席南方,說道:“你還知道他遺傳你的了,懶惰,頭腦簡單,四肢還不發達……關鍵席南方,你還有臉說嗎?遺傳你的臉,我家鹿鹿不就是間接毀容了嗎?別這樣,你何必自取其辱?”
席南方一口氣憋在胸口緩不上來,最后看了看席陸,又看了看自己,反問道:“難道娟娟你從來不覺得我帥過嗎?席陸明明是我年輕時候的翻版。”
陸娟娟怒道:“別給臉不要臉,你年輕時候要是能長鹿鹿這樣,你能到三十歲的時候還單著嗎?喲喲喲,鹿鹿我給你說啊,你爸是不是之前跟你說我們兩個是一見鐘情的啊,那純粹是亂編亂造,你爸別人介紹給我的時候,我本來壓根就看不上你爸,你爸整天跟蒼蠅蚊子一樣粘著我,拍飛了又來,拍飛了又來,整個一不要臉的流氓,見人就說我是他媳婦,最后別人都以為我真是他媳婦了,我也沒辦法,才嫁給他了。”
席南方努力的挺起腰桿子反駁道:“娟娟,你不能這么誣賴人啊,我那叫做追求,你看,我還不是追上了嘛,你敢說當初我給你放煙花的時候,你不覺得感動嗎?”
陸娟娟白了席南方一眼,說道:“呸呸呸,總歸一句話,鹿鹿長得這么端正,都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