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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居住在春分院,從小安居京城的佟杉姍聞言,眸子里盡是無限的向往與希冀。她點點頭,手撫上他的袖子,輕輕后退,直到背靠在他結識的懷里:“想。”
“我帶你去。”
“好。”
輕撫過他的袖子,她握上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心里甜絲絲的。
“昭云,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詩?”
“聽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萬華殿內,臨近婚禮,韓澈終能下床活動。
那烈毒一旦發作,便攻人經脈,令人渾身無力,攤倒吐血。
太醫院眾太醫吊著他一口氣吊了多日,但因過于激烈的藥物沖突,韓澈已產生一定的抗藥性。
好在緊要關頭,藥方送到,眾人將其救治回來。
如今雖不能馱著佟陸陸飛上飛下,好歹也能緩緩行走,只是臉色蒼白、身無血色,圖叫人看了心疼。
少年為盡快康復,趕上佟陸陸與白盞辛的婚事,每日走萬華殿桂花院千圈,繞得佟陸陸腦袋暈。
“姐姐,你與姐夫潛入秘倉尋覓藥方時……可察覺到二樓的花名冊?”
花名冊?佟陸陸搖搖頭:“沒,我們只帶回來一疊賢元皇后的信和藥方,你的情況不容拖沓,哪還有心思想那些?”
“嗯……”少年有些失望,他坐到佟陸陸身邊,“那,那些殺手們……”
“有些仍在逃,但大部分均被一網打盡了。”
“那……韓家……”
佟陸陸了然,放下手里的活:“阿澈,舟山的韓家,不是京城的韓家。他們罪有應得,切莫放在心上。對了,你殺了明威的事,須得親自同環紆說,好好認罪……挑個他心情好的日子去。”
“嗯。”他點頭,撓撓下巴上的傷疤。
“阿澈,你這個疤打哪來的?”
韓澈不愿回答似的,遑遑岔開話題:“姐姐,我以后……還能留在你身邊嗎?姐夫怕是不會同意吧。”
“他會同意的,明威實則他早就想殺了。”
里面不僅是殺了,還手段狠辣呢。
佟陸陸吞幾口水果,朝他眨巴眨巴眼:“別和他置氣,多喊幾聲姐夫。”
夜,處理完堆積如山的奏折,白盞辛命小福生將已能走路的韓澈帶來。
他食指敲桌,的的作響。
韓澈恭敬跪拜后,白盞辛命小福生搬來一個板凳,讓韓澈正坐在正崇殿中央。
更難受了……倒不如跪著。
正欲將刺殺明威一事和盤托出,韓澈便見那帝王曲指逗弄桌邊一上等花瓶內的狗尾巴草,好似漫不經心問:“何時,開始對陸陸有非分之想的?”
???
韓澈和小福生面面相覷,小福生連忙小碎步跑至門口,將大門關緊。
“這……”那番記憶,是韓澈心頭的小秘密,若非萬不得已,他絕不想說。
“說出來,姐夫讓你留在萬華殿。”
這件事,真的比刺殺明威更重要?
韓澈清清嗓子,將那年雪夜,佟陸陸與蝶風抱怨鄒曲臨喝醉酒后,于街上干的一應光榮事跡統統和盤托出。
“哦~”帝王了然,點點頭,一派親和又淡定的模樣,“因鄒曲臨,她喝醉了酒。”
韓澈挪了一下,總覺周圍氣氛古怪,極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