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阿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我拒絕!”
“我拒絕你的拒絕。”
“你!”佟陸陸癟著嘴,冷哼一聲,將杯中新茶一口飲盡。
對方眉頭一皺,親手將物品擺擺整齊,又取出一旁的小壺,為她滿上,似是在示好。
他輕咳一聲,刺激她道:“你若贏了,上回六博棋我言的賭注,還算數。”
堂堂帝王,若是輸了,就要跟她低頭道歉?
佟陸陸不敢置信地呵呵一笑,得寸進尺:“你不僅要道歉,還要給我端茶奉水削蘋果!”
削蘋果有何難?他幫她削什么都行。
對方眸中生出些許笑意,將骰子遞給她:“妥,你先。”
佟陸陸冒出冉冉斗志,擼起袖子就是干:“好,你說的!來啊,誰怕誰。”
然,佟陸陸忘了,她這一生自遇著他,一朝碰壁,就嵌在墻里摳都摳不下來。
一步錯,步步錯,佟陸陸咬牙切齒,坐在那兒表情痛苦。
連嘗敗績,致使她生無可戀,好似生活都變成了灰色。
她為何答應他下棋,她為何要自取其辱。
“不玩了!”連輸三盤,佟陸陸貝齒打顫,她憤懣地甩下骰子,起身就要走人,卻被白盞辛一把拽住裙角。
白盞辛微頓,目光瞟上她清亮的眸子,心跳漸快,嘴上卻不饒人:“京城第一女紈绔,竟如此輸不起?”
“對,輸不起。”佟陸陸甩開他的手,前幾日的煩悶焦慮此時傾巢而出,再也無法忍受他這既當強盜又拋媚眼的行為,她不客氣地將腦中飄出的話一應抖落出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心里怎么想,別說是海底針,簡直是海底毛!”
“若非要捉弄我,倒也不必賜這個賜那個的,假模假樣,誰不知道要宰的豬總會給些甜頭!我佟陸陸自出生起,就已料到日后結局。十幾年來也算活得自在,剩下的日子,你就算是把我放在火上撒了作料炙烤,我也不會哼一聲的!”
他什么時候說要捉弄她了?又什么時候要宰她了?這個女人,怎么能神經大條到如此地步?
念及走之前,他明明白白告訴她少養男人,如今偏偏將一少年圈養院中,還將他此前住過的屋子給他,也不知這女人心里,究竟怎么看待男女之別。
氣上心來,白盞辛起身道:“你為何獨看我不順?宴上在意那整日掛著虛假笑容的燕肇禎。還有鄒曲臨,他懦弱無能,怎堪大任?!”
堪什么大任?
這家伙倒還數落起別人來了?
再者,管燕肇禎什么事?我在意他,還不是因為你丫的要掛!
佟陸陸氣得跺腳,忽生出委屈來,越發看他不爽:“莫名其妙,你怎的說起我來了,初見便是你瞧我不順眼罷了!我還以德報怨將你贖了,算起來本姑娘還是你恩人呢!”
昭云望著如此場景,只低下頭,饒是木訥如他,也看得出兩人之間的癥結所在。
一個悶頭熱,一個一根筋。
白盞辛雙眼微紅,泛出陰戾:是,她是恩人,但,區區一句恩人,多么疏遠,多么官方,多么客氣……
放輕語氣,他不禁將心頭所想一應呼出:“是個男人就往家帶,不知輕重,也不為自己的安全著想!蠢!”
他罵她?
先是完全不被看做女人,現在又被直呼“蠢”,佟陸陸胸膛起伏,左右逡巡,均找不到什么能發泄的,只脫了小鞋,扔向白盞辛,還被對方利落地接住。
“臭環紆,我告訴你,你少管我,我不怕你!從今天起,我要和你死磕到底!你再惹我,我就……我就……”
她氣鼓鼓地,手舉過頭頂指著他的腦門:“我就扁你!”
“阿澈,我們走!”拂袖而去,佟陸陸抬腳丫狠狠踹了門三次,方乖乖用手拉開離去,頭也不回。
她表面上超兇,實則慌地一批。
走了幾步,心中又莫名委屈起來,越走越快,什么燕肇禎,什么鄒曲臨,哪有的事兒?
死環紆,臭環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