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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可以很有女人味!撒嬌不就行了?
思及此,佟陸陸立好,這樣這樣扭捏著,那樣那樣遮著唇,擠出一臉便秘的神色。
不對不對。
她甩甩頭,又上前捧起偌大的銅鏡,且當它是個男人,拽住它的側邊,全當是拽住了男人的衣袖,壓低下巴,捏著聲音笑道:“少年郎~人家腳扭了,走不動,你背人家嘛~”
這一幕恰巧被進門的春枝瞅見,悚地手中盤子一應落地。
且不說何人撒嬌的時候會喊一聲“少年郎”,佟陸陸那硬擠出的羞澀分明透出一絲老鴇的氣息,對著銅鏡發(fā)嗲著實驚悚。
完了完了,六小姐,瘋了。
自從圣上登基,佟陸陸便無精打采。
韓澈見不慣,便躍下樹枝,嬉笑著攔住要給石榴花施肥的佟陸陸:“姐姐,我們今日去廟內吧。”
佟陸陸扔下一□□袋肥料,點頭應了:“好吧,算一算,確實已經許久未去了,得去看看孩子們怎么樣了。”
韓澈欣喜,細長的丹鳳眼里盈溢出萬丈光芒,目光灼熱:“我背姐姐去,快些。”
二人正要上路,佟陸陸還未爬上韓澈的背,春枝忽打斷他們,從外邊急匆匆跑進來:“小姐,奺嵐公主舉宴斗百草,邀您立刻前往。”
啥玩意兒?佟陸陸嫌棄地望她。
斗蛐蛐斗蟈蟈斗雞,她知道,斗百草是啥?
“小姐,別愣著了,快走吧。”春枝一把將她拉走,佟陸陸只得抱歉地回頭朝韓澈招手,“阿澈,改明兒去吧!”
濃濃的失望漫上心頭,韓澈食指撓撓鼻翼,方黯然坐上院內石桌。
佟陸陸好久沒與他出去了。
躺于桌上,翹起二郎腿,他雙手壓在腦后,望著白云朵朵,猶自惘惘。
佟陸陸前腳剛走,就有一位客人拜訪夏至院。
他一身白衣,猶豫踟躕著,終邁入拱門。
“你誰阿?”轉頭見到一陌生男子,韓澈方一躍而起,吊兒郎當站在石桌上插褲兜問,“姐姐不在。”
“她……去哪兒了?”鄒曲臨看上去有些凄惶,早已不是先前那個熠熠少年。
韓澈狐疑地抱著臂,從頭至踵掃了他一番:“進宮了。你是鄒曲臨?”
不想承認,但只能承認的鄒曲臨默默點頭:“是……”
面前的少年痞里痞氣,下巴上有一塊長疤,但掩飾不住面容的姣好。又想起方才他喚佟陸陸一聲“姐姐”,鄒曲臨不適地問:“你是何人?”
“我?”韓澈眼珠子轉遛,嬉笑道,“我是夏至院現(xiàn)在唯一的男人!”
“阿嚏……”
誰又在說她壞話?
佟陸陸坐在進宮的馬車里,上下顛簸著頂難受。
原來斗百草,不是她想象的一個桶放兩根草進去,看哪根先得道成仙,也不是放在太陽底下曝曬看誰先蔫巴,而是比誰的花草種類多、新奇。
從來沒參與過名媛交流活動的佟陸陸,因為“靜嫻郡主”的身份,不得已方被邀請。當然,對方也是不得已才邀請了她。
可她也沒養(yǎng)過什么草啊。
馬車行至路邊,她命車夫停下,跳下車隨便在街頭采了一株狗尾巴草,大大的一株,一咬牙連根拔起的那種,惹了一袖子泥。
也不知這根草上輩子做了什么孽,這輩子又招誰惹誰了,方遇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