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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又怕這家伙被壞人發現,她“好心”將周邊的草拔了,一應丟將他身上,蓋了一層復一層。
“妥!”
滿意地叉腰大笑,復又想到,如今她佟陸陸干了此等好事,怎能不留下大名?
就近問伙計討了筆墨,佟陸陸回到此處,將少年的臉從草堆中扒拉出來,“呸呸”幾口唾沫均勻噴在他面上,用袖口擦出干凈的T區,大大咧咧坐于人家胸口。
眼中全然沒有少年的俊俏貌美,她只顧悶頭悶腦、認認真真在他白潤的面上,赫然提上娟秀的一排大字:“佟陸陸略施援手,勿謝!”
滿意地欣賞一番,佟陸陸將那瓶玉合膏留在他耳邊,復將草鋪鋪好、全方位壓壓平整。她彈掉一裙子草,拍拍滿是泥巴的小手,得意哼著小曲兒,瀟灑走人。
六歲那年,她救了個人。
此后她每每想起,均要自夸一番,不在話下。
且說兩個時辰后,草堆中年僅八歲的少年忽驚醒過來,只覺嘴里、鼻里滿滿都是大自然的芬芳,還和著一股子螃蟹味。
他掙扎一番,驚詫起身,低頭瞧見自己全身已被上了藥。
他的腰帶被胡亂系于右臂,甚是難看,且衣衫凌亂、衣襟大敞,不成體統,似是被人……
不敢再多想,少年的臉瞬間煞白,一抹驚悚填滿心頭。他將身上的草刨了刨以極力掩蓋此等亂象,被雷殛般怔怔然吐不出一個字,甚至想哽咽。
死士昭云此時方尋得他。
昭云自屋頂落下,蹲于草叢中,愕然瞪視少年黧黑的臉,瑟瑟不敢多言:“殿,殿下……您遭遇了什么?”
“孤不知……”少年記憶混亂,滿面茫然無措,“孤只記得被追殺至此,藏身之際,忽有一怪物靠近,孤便裝作是貓。隱隱約約得其回應……”
回想起那一幕,他尚且嚇得顫栗,好似鬼門關走過一遭,“不料那怪物霍然向孤而來,有四只角!不,是四條長須!貓兒一般叫喚,好生可怕。昭云!你尚且沒見過,那怪物大得很!一路長草均被它壓出一條粗路,所到之處,蟲鳥噤聲!”
昭云死死盯住他臉上的那行字,生生吞下浮至嘴邊的話,遑遑行禮不敢多言:“殿下,您沒事就好!”
2、入座象姑館
有俗語曰:靛藍染白布,一物降一物。
然佟陸陸恣睢著長到豆蔻年華,竟沒遇著誰能降住她。
時年十三歲的佟陸陸雖性格迥異,好歹花容月貌,柳眉香腮、甜美可人,汪汪的大眼每每撒嬌必達目的。
若她不日日蓬頭垢面,光胳膊光腿于家府四處閑晃,倒還算個閨秀。
大夫人宛英有意培養她的琴棋書畫,如她樣樣都頂強的三姐姐般。卻見她除了能寫出一手好字外,喝茶便是牛飲,彈琴均是噪音,畫畫更是四不像,便無奈將她放養。
久而久之,一心玩樂的佟陸陸精通起吃喝玩樂,四處逍遙,便被京城百姓榮封——京城第一女紈绔。
可巧,她那知書達禮、柔弱不能自理、滿口浪漫詩詞的“京城第一才女”庶出三姐姐,就是的女主角,佟杉姍。
佟陸陸這些年,與佟杉姍親密無間,兩朵姐妹花一條樹枝上綻開似的要好。佟杉姍也極喜小六,每每小六犯了事,均極力替她求情。
“哎!”宛英望著院內與眾人嘻嘻哈哈玩升官圖的佟陸陸,心頭漫上濃濃哀傷。
這個女兒,怕是嫁不出去咯……
目光定格于那眸光熠熠的俊朗少年,她忽有了決斷:鄒王府,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親家。
“我贏了!我官拜丞相了!”佟陸陸一腳撩了裙角踏上椅子,甚是沒樣。
打從她發現還有升官圖這等古代桌游以后,便玩得不亦樂乎。它就像合體的大富翁與飛行棋,總能消耗她整日光陰。
“丞相有什么了不起?”鄒曲臨不自在地將鎏金折扇抖落開,裝模作樣,“我爹是王爺!”
搞定了女主,佟陸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