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他跟高司南交往之后,他們都會把時間交給對方,不管是去游玩、還是去看看電影,或是一起去圖書館寫作業(yè),也會跟彭棉或是薛珈倫一起出去玩。
基本上只要放假家里又沒有行程,他們幾乎是在一起的。
張可亞上了高三之后,就要準備學(xué)測了,現(xiàn)在他們班上已經(jīng)開始瀰漫著備考氣氛,他現(xiàn)在必須收心專心地準備考試。
怕是有一段時間不能再像現(xiàn)在這樣,毫無顧忌地高司南出去了。
本來下定決心要跟高司南說這件事情,但是每次看到高司南總是很期待跟他見面的樣子,他又說不出口。
他們從動物園出來,高司南陪他從公車站走回家,這一段路上他反覆說服自己要堅定,說什么今天就必須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不然一直拖下去離學(xué)測的日子只會越來越近,現(xiàn)在他們班很多同學(xué)都去上衝刺班了,他真的沒本錢玩樂。
「司南,我有話跟你說。」眼見家門就在眼前了,張可亞停下腳步,眼神堅定地看著高司南。
高司南總覺得張可亞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樣,看著他好像有話要講,但又說不出口,看到張可亞這副嚴肅的模樣,總覺得接下來張可亞要說的事情不會是什么好事。
高司南眼神一沉,「你說。」
張可亞吸了一口氣,「就是……這段時間我們先不要見面了……」
「為什么?」高司南難以接受,本來沉穩(wěn)的表情顯得有些激動,難道張可亞覺得跟他在一起不好嗎?
他跟張可亞交往也有九個月了,這段時間他們一直相處得很好,在一起總是融洽且美好,難道張可亞不這樣認為嗎?他這是要跟他分手的意思嗎?
高司南一想到張可亞要離開他心里就鈍鈍地痛,他抓著張可亞的雙臂,眼神里有些瘋狂,「我不要分手,我不分手,你覺得我哪里不好,我改,我都改,你不要跟我分手。」
張可亞見他誤會了,趕緊說,「不是的,司南,我沒有要分手。」
「……那你是什么意思……」高司南愣愣地問著。
張可亞嘆了一口氣,「你也知道我剩沒幾個月要學(xué)測了,接下來可能到考完試我都沒空跟你出去了。」
高司南沉默了幾秒,讓自己去理解到張可亞沒有要跟他分手后,逐漸回復(fù)冷靜,眼神逐漸清明,「就這事?」
張可亞點點頭。
他想了一下,確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到高三的備考期了,開學(xué)也已經(jīng)一個禮拜了,換成是他的話大概連跟人出門都不可能了,張可亞大概也是掙扎很久才跟她開這個口的。
高司南瞬間回復(fù)冷靜,只要不是要跟分手都好,沉穩(wěn)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張可亞一愣,「從今天開始。」
高司南不滿,「今天?好歹也給我一點緩衝時間。」
張可亞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已經(jīng)有點慢了,我很多同學(xué)都在補習了……」
高司南看不得張可亞這般委屈的模樣,妥協(xié)道:「行吧,我們總不能耽誤學(xué)業(yè),這段時間你專心準備學(xué)測,我不找你就是了。」
得到高司南的諒解,張可亞開心的拉住他的手,表情晴朗的說道:「等我考完試,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初秋的陽光正好,金黃色的陽光撒在張可亞臉上,讓他整個人都散著光輝一樣,高司南心神一恍。
他提起張可亞的下巴,看著那粉嫩的唇瓣緩緩低下頭。
張可亞看到高司南俊朗的臉逐漸靠近,心臟砰砰地跳著,他下意識地輕闔眼瞼……
氣氛正曖昧旖旎,感覺正好時,眼看一個溫柔的吻就要落下,一隻高級皮鞋從空中飛來砸中高司南的后背,高司南吃痛地喊了一聲,沉浸在氣氛里的張可亞猛然地睜開眼,便看到一隻手工製的高級皮鞋掉在地上,正當他覺得這支皮鞋有些眼熟,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帶著怒氣,由遠而近。
「你們在做什么?!」
他們倆個幾乎是同時看了過去,瞬間都傻了。
只見氣急的周秦朝他們快步走了過來,身后跟著黑著一張臉的張懷京。
周秦也不顧腳上只穿著一隻皮鞋,衝到中間把他們給分開,「你們剛剛在做什么?」
兩人像是做虧心事抓到一樣臉上都寫滿了心虛。
見他們這樣周秦又更氣了,厲聲道:「通通給我進來!」
「說!你們這樣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周秦眼神銳利地盯著眼前兩個站著的大男孩,他大坐在沙發(fā)椅上,周身氣壓極低,滿滿地壓迫感,完全把平時外的大老闆的氣勢給展現(xiàn)一覽無遺。
他本想著假日,兩個崽都不在家里,難得跟親愛的老婆有自己的相處時間,便到附近的散步,回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自家門口有兩條人影在曬恩愛,他還跟張懷京打趣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親熱都親熱到別人家門口,年輕真好啊。
怎么知道他們越走越近,越看越眼熟,便看見那在你儂我儂的,竟是自己的兒子,眼看兩個人下一秒就要親上了,一口氣差點就提不上來,下意識地脫下鞋子一個勁的丟出去,幸好有打中高司南,不然他倆就真親上了。
張懷京坐在周秦旁邊,沉著一張臉也不說話,他氣質(zhì)本來就清冷,現(xiàn)在更加的疏離。
張可亞畢竟也是在他們膝下長大的,他們向來都是對他慈愛且溫和,即便他們現(xiàn)在板起面孔的模樣挺少見的,但他也不是這樣就害怕了。
高司南向來心里素質(zhì)強,抗壓性極高,對于這種高壓快要讓人窒息的場面,也不至于被嚇得瑟瑟發(fā)抖,或許換成別人大概怕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可亞回應(yīng)周秦的問題:「去年我肺炎住院的時候,答應(yīng)跟思南交往的。」
肺炎?他忍不住想起那次可亞肺炎住院的時候,高司南那通打給他的電話就是為了問可亞生病的狀況,也想到自家兒子住院那幾天,高司南每天都會到醫(yī)院去陪他,他那時就該瞧出來的。
要怪就怪平時高司南和彭棉就常常跟張可亞玩在一起,他只覺得他們就是朋友,沒想到會是這樣。
坐在他旁邊的張懷京的臉色又更沉了,這樣算來他們交往也有八、九個月了,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