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渡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腳心細膩的皮膚磨過肉莖,又酥又癢,腳趾抵在肉冠上,輕輕撩撥,每每能將他逼得牙齒咯吱咯吱響。
還想繼續調情,就被他忍無可忍地拽住腳踝,夾緊摩擦起來。
今日他似乎比以前來得都要生猛,幾回合下來,我只覺腳心都快燒起來了,他卻絲毫感受不到痛,喉結滾動著,一點一點提速。
奮力摩擦幾下,一大股白花花的東西噴射出來,黏稠稠的,流淌在被褥上。
我屈起的膝蓋又酸又脹,被他扶著,緩緩擱在了被褥上。
他收拾好,便躺到我身邊,半支起身子,怔怔地看我。
“看什么?”我打了個呵欠,“你不累嗎?”
“累。”他承認道。
“那你不睡想干什么?”
“吻吻你。”
這話來得突然,讓我懷疑他是不是又想騙我,拿我尋開心。
畢竟每次他都要欺負我一下,才肯入眠。
可是這一次沒有,他說完,就在我額上吻了吻,露出淡然的微笑。
我身子一縮,臉莫名奇妙地燒起來,嘴上卻不示弱,結結巴巴地道:“別,別以為親我一下我就不累了。再來一次,是不可能的,我真要睡了。”
他輕笑兩聲,氣息吹在我臉上,癢癢的:“昨日我接到密詔,需離京一段時日。方才,算是臨別的一吻。”
“多長時日?”我問。
“少則十日,多則半月余。”
“天冷前能回來么?”
“正有這個打算。”
我眼里盛不住失落,也不顧及別扭了,轉身擁住他,想說些什么,卻不知說什么好,最后選了沉默不言。
“很傷感?”他低下頭,耐心地問,像哄小孩兒,“回來后帶你出宮去玩,飛檐走壁的那種,怎么樣?”
我在他胸前埋了埋,悶悶地道:“去哪?”
“你想去哪?”
“醉生樓?”我試探道。
他滯了一下,口氣染上訓斥:“別一天老想那個。”
我沒動,偷笑了一下,吐了兩個字:“好吧。”
第二日,清晨,天陰著。
很快,便下起了雨。
秋雨細而冷,帶著分離的纏綿惆悵。
起了個大早,我站在房前,撫著肚子,搖頭嘆道:“哎,你阿爹真夠倒霉,趕上個雨天。”
阿煥走到我身旁,攜著封信,出聲道:“娘娘。”
我側首,眉輕輕一挑,神情不再那么輕松,接來她手中的信,一邊拆,一邊朝屋內走去。
來信的是我父親。
說的,無外乎是叫我看好孩兒,莫要有閃失這一類話。
坐在桌前,婢子已備好了筆墨。我拿起筆,將筆蘸飽汁水,落在紙上,緩緩地游走。提筆,又落下,斷斷續續地寫了幾行,猶豫著,又補了一些進去。
寫好時,已過了半個時辰。
我將信折好,遞給了阿煥。
阿煥捏著信,左右看看,好奇道:“娘娘寫了什么,費這樣長時間?”
我答:“叫父親入秋多添幾件衣裳。”
“哦。”
她點點頭,也沒再多問,收好信,便出去了。
下午時,外面起了好一陣喧鬧。
我午睡剛醒,聽到這動響,只覺頭痛,合上手中的賬本,朝窗外望去:“宮中何時成了菜市場?雞犬不寧的。”
婢子出去看了趟,很快回來:“娘娘,是小廚房里的鵝,不知怎的飛到這里來了。”
“逮住了嗎?”
她溫吞道:“沒有。”
我站起身,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