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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秋眼睛一亮,對,先掙錢。
有了錢,以后啥樣的房子都能買得到,兩個人跑去海市繁華的商業(yè)街,買了套二層門面,幾天的功夫,過戶手續(xù)就辦好了。
葉秋秋拿了門面鑰匙,心情舒暢,有了門面她就能開店賺錢,賺了錢就可以再買房,這一趟來海市挺有收獲,給顧冬他們姐弟三個的學校敲定了,還買了套門面。
海市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辦的差不多了,暑假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自然是要先回老家,已經(jīng)定了回花城的車票,顧冬問,“小媽,我們要跟圓圓說一下吧?”
葉秋秋點頭,“嗯,你打電話告訴圓圓一聲,我們要走了。”
***
圓圓這幾天特別生氣,給她當過幾天家庭教師的花苒又來了,又在她家的房子里招待客人,臉皮也太厚了,鐘文繪又帶著鐘鼎上門做客,圓圓跟鐘鼎因為一點小摩擦打了起來。
圓圓說:“我才不要跟你做鄰居。”
鐘鼎也生氣了,他什么時候挨過女孩子的揍,“誰稀罕跟你當鄰居,要不是我媽讓我來,我才懶得理你。”
圓圓氣哭了,都是因為鐘鼎的媽媽,她才不能跟顧冬顧年當鄰居,她連晚飯都沒有吃。
程雁生涵養(yǎng)好,他一直等客人走了,才沉了臉,將花苒送到院子門口,“不是讓你不要再以家庭教師的身份過來嗎,你怎么還請客人回家,圓圓很不高興。”
花苒歉意的說道:“我是想跟圓圓搞好關系,紀太太今天來的突然,我又不好意思不讓她進門。”
程雁生讓司機送花苒回去,說道:“你注意一下身份,這次你踩過界了,你不需要再拉別人下水試探我,我明白的告訴你,圓圓在我心里的分量,比你想象的還要重。”
花苒臉色變了,程雁生什么都知道!她就是讓鐘文繪去跟葉秋秋搶那套洋房,然后鐘文繪挺上道挺給她面子,居然就跑去跟葉秋秋爭了下來。
可是,她忽略了程雁生。
葉秋秋買不成房子,圓圓知曉不能跟那一家當鄰居之后,大小姐發(fā)脾氣了,程雁生嘴上雖然什么都沒說,可是他用行動再告訴所有人,圓圓的心愿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這幾天程雁生惡意收購鐘家在海外的一個分公司,弄的鐘文詔焦頭爛額,還想不明白哪兒得罪了程雁生。
花苒不敢相信的問道:“就為了圓圓一句玩笑話,要跟顧家做鄰居,你就用商業(yè)手段去逼迫鐘家把那套房子吐出來?”
程雁生點點頭,“你知道就好,我不想圓圓覺得她爸爸很沒用,連她一點小小的心愿都辦不到,她只是,想跟自己的好朋友當鄰居,你連她這點小愿望都要剝奪,你要記住,圓圓就是我的底線,下次別過界了。”
是他想的太過于美好,葉秋秋也是后媽,他看到葉秋秋跟顧年那樣倔強的刺頭都能和平相處,顧小乙和顧冬更是當她親媽媽一樣,他就幻想著,或許圓圓也可以和花苒當朋友。
可是他算錯了一樣,花苒不是葉秋秋,葉秋秋是在顧時郁最困難最沒有人幫的時候,嫁給他的,去年這時候的顧時郁,真沒什么可讓女人圖的,葉秋秋在那時候嫁給他,是給了他和三個孩子一個希望。
圓圓也不是顧冬,顧冬被賣掉困在地窖里的時候絕望無助,是葉秋秋救了她,所以那孩子依賴葉秋秋,而圓圓從小什么都不缺,至今還在緬懷她最親愛的母親離世,圓圓怎么可能再接受另外一個女人闖進她的生活里,侵占她母親的位置。
程雁生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里的鋒利讓花苒害怕,他警告道:“你以前很聰明的,希望你以后也依舊聰明,我確實喜歡你,但是我更愛我的女兒,記住,不要踩過界!不然,你知道我會怎么選。”
鐘文詔也很郁悶,就為了一套十幾萬的洋房,程雁生就去惡意收購他在海外最重要的一家公司的股份,犯得著嗎?
他跟鐘文繪說道:“去跟房東說那套房子的定金你不要了,房子也不買了,讓他重新找買家吧。”
鐘文繪簡直要氣死,“程雁生這么不給鐘家臉面,你就這樣算了?我們鐘家難道就怕他了不成?”
鐘文詔忍了氣,聲調(diào)也拔高了,“你受了花苒的挑撥,去給她當棋子,鐘家在海外的股價跌了百分之七,你知不知道損失了多少錢!就為了這么個破房子,你還想跟程雁生作對?等著損失更多嗎?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不值當!”
鐘文詔是個生意人,跟鐘文繪考慮事情的邏輯根本不是一個方向。
鐘文繪氣的頭暈,鐘曼曼碰到葉秋秋之后,沒一件事情順心,她還取笑過鐘曼曼,現(xiàn)在輪到她了,難道那個葉秋秋真是專門克鐘家人的?
鐘文繪說:“花苒的伎倆我怎么會看不穿呢,我跟葉秋秋爭那個房子并不是因為花苒,是因為曼曼跟我做了個交易,只要我從葉秋秋手里搶下來那個房子,等蘇汐一死,她會讓出一半的遺產(chǎn)來給鐘鼎,一半的遺產(chǎn),你不心動嗎?”
鐘文詔緊閉了眼睛,焦躁不已,再次睜開的時候眼睛里是淡漠,“那孩子現(xiàn)在越來越瘋,做事情沒有底線,我不想跟她做交易。”
鐘文詔下了命令退房,鐘文繪沒辦法,打電話給房東,兩萬的定金不要了,房子也不買了。
房東徹底傻了,他急等著用錢,那個房子半年前就被人晃過一次,現(xiàn)在又被人放鴿子,真是倒霉,怎么辦?只能舔著臉去問問葉老板還買不買。
***
葉秋秋在廚房做早飯,顧時郁跟孩子在屋里頭收拾行李準備回花城,海市這邊買了門面,她要回去籌備一下,想把凌香調(diào)過來當?shù)觊L。
“辛老板,你大清早的來我家,有急事?”
葉秋秋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居然是辛老板找上門,其實賣房子的事情她并不怪辛先生,作為賣家當然是賣給出價高的,而且因為沒買洋房,她還買了套黃金地段的門面呢,真是越想越開心。
辛老板看到葉秋秋一家提著行李要走,他急了,葉老板房子是另買好了?
“葉老板這是要回去了嗎?”
“對啊,今天就回去了,恭喜辛老板的房子賣了個好價錢呀。”
辛老板不甘心的問了句,“葉老板你房子買好了?這么快。”
葉秋秋笑笑,“看了你家的房子,就看不中其他的了,我買了個門面,房子的話,以后有機會再慢慢挑吧,不急。”
辛老板大喜過望,先給鐘文繪大罵一頓,然后說出了自己來這的目的。
“我看紀太太也是個假富貴,裝有錢,忽悠著我玩兒呢,她又不買了,這不是害人嗎,葉老板你還買不買?你要是今天定下來,我再給你便宜一萬塊。”
反正鐘文繪之前給的兩萬定金他是不可能退的,便宜一萬,他這套房子等于還多賣了一萬。
葉秋秋也懵了,這不跟去年買一招鮮的小樓一樣的情況嘛,都是別人跟她爭,最后又不買了,然后房東主動找到她,她運氣這也好到犯規(guī)了吧。
可是買洋房的錢買了門面,現(xiàn)在一口氣再把房子買下來,還差七八萬的缺口,也不知道顧時郁那里能不能周轉(zhuǎn)的過來,但是,她真的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她問顧時郁,“你那邊還能騰出買房子的錢嗎?”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