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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上屆的第一名被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比下去,他的一世英名都毀了,湯師傅氣的連第二名的名次也不要了,解下圍裙離開了賽場。
宋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河第一反應是葉秋秋在報復宋家,“葉秋秋,是不是你買通了我們團隊的人,你說,你買通了誰?”
葉秋秋悄悄看了看,崔良才已經趁亂溜了,那動手腳的肯定是崔良才,要不然他跑什么呀?
她說道:“宋老板,別輸了就亂咬別人作弊,你還不如回去好好查查,會是你的哪個死對頭搞的小動作呢?畢竟你得罪了那么多人。”
有人悄悄在宋河耳邊說崔良才剛才回酒店跑了,宋河立刻明白,是崔良才這個小人干的,就是不知道被誰收買,他遲早會查出來。
宋河不甘心就這樣輸了比賽,跟評委提出要重新比一場,“這場比賽不公平,我建議重賽一場。”
程雁生不同意,“你當比賽是什么?當我們評委是什么?當這些參賽的選手算什么?宋老板,你好好約束自己的團隊,下次比賽別再出現被自家廚子坑了的情況了。”
另外兩個評委也勸,湯師傅都跑了,就算重賽宋家說不定連前三都進不去,好好拿個第二名就得了。
宋河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忍下來。
他能忍,林鐵蘭忍不了,難道就這樣讓葉秋秋拿了第一名?
尤其是是鐘文繪在一旁看了場大笑話后,譏諷道:“老天呀,原來當初在花城給程先生做灌湯黃魚的是葉秋秋,宋太太你們找了那么久的廚子就是被自家退婚的準兒媳婦,你現在后悔嗎?”
后悔?林鐵蘭不可能后悔,就像當初從顧家決裂出來三十年沒有回家她也沒有后悔過,葉秋秋處處挖坑要報復宋家,先是隱瞞會做灌湯黃魚,然后來海市比賽,搞不好程雁生也是收了葉秋秋的好處來配合她演戲,對,一定是這樣!
她從貴賓席上疾步走過來,指著葉秋秋口不擇言,“你個小賤人,你說,你是不是勾.引了評委給你打高分?”
肯定是這樣,不然這個小妖精怎么能進決賽,怎么能拿到第一名,尤其是這個程雁生,聽說老婆死了,轉頭就被小妖精勾搭了,要不然怎么他給葉秋秋打那么高的分呢?
林鐵蘭也不管程雁生的身份,“我知道了,你成功勾.引上了程雁生對吧,果然是個踩著男人上位的賤.貨,利用完顧時郁,轉頭就攀上更有錢的男人,你果真下賤,我家不要你,當真是及時止損,否則現在被帶綠帽子的就是我兒子。”
宋河被林鐵蘭的胡言亂語給嚇的渾身冰涼,其實她亂指控的人要是換了一個人也無所謂,反正大家都喜歡八卦,才不會管這種八卦的真假,可這人是程雁生啊,這老狐貍是個綿里刀,得罪他的人,最后不是被他吞并掉就是被他惡意競爭到破產。
“你在這瞎說什么呢,趕緊給我回去!”
宋河后悔死了,不該讓林鐵蘭過來看葉秋秋的笑話,現在變成所有人看宋家的笑話。
“我沒有瞎說,你看她長的就是一張狐貍精的臉,她會不勾男人?”
宋太太冷冷的笑起來,根本不管宋河的暗示,“葉秋秋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貨,你們知道我家為什么要退婚?”
記者最喜歡挖這些隱私,紛紛圍住宋太太,“為什么呢?難道不是和平分手雙方自愿解除婚約嗎?”
“呸,她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宋太太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都不知道吧,葉秋秋的親嫂子在她包里搜出避孕的藥物,她自己不檢點,還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勾搭過,我們家當然不可能要她。”
***
顧二冷冰冰的盯著在那跟記者抹黑葉秋秋的林鐵蘭,低頭跟一旁的程圓圓說道:“能幫我一個忙嗎?再去外面接個人進來。”
程圓圓一把抱住顧二的胳膊,“可以的呀,顧年哥哥,你愿意接受圓圓的幫忙,是不是就代表愿意跟圓圓做朋友啦。”
顧二有點不好意思了,“你真傻,我對你那么兇,你還愿意做朋友,你放心,你幫了我,以后你有事我也幫你。”
“好的呀。”圓圓主動去牽顧二的手,“顧年哥哥,你要去接誰呀?”
滿屋子的人都被宋太太自爆的八卦吸引,沒注意顧二和程圓圓溜了出去,賀城沒阻止,緊緊跟在他們倆后面。
徐翠蓮在賽場門口等了大半天了,一直都進不去,急的團團轉,她看到顧二和那個小姑娘又出來,連忙走了過去。
顧二蹲在高高的臺階上,俯視著底下的徐翠蓮,說道:“你就是我小媽的前嫂子吧,你一個勁的想進賽場干嘛?”
徐翠蓮被個十歲的孩子盯的渾身寒毛直豎,也是奇怪了,她為什么要怕個十歲的孩子啊?
徐翠蓮的氣焰已經矮了不少,進不去賽場讓她心灰意冷,難道就這樣白跑一趟?她好不甘心。
“我,我不服氣,我為宋家做了那么多事,為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還被離婚了,林鐵蘭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她好過。”
林鐵蘭說她是垃圾,有今天的下場都是活該,連個洗碗工的工作都不給她,還讓人將她趕走,徐翠蓮守在這里就是為了等比賽散場,當著眾人的面,也讓高高在上的宋太太嘗嘗被人唾棄的滋味。
顧二搖搖頭,“你在這等不到她,這些有錢的太太都是走貴賓通道直接走的。”
徐翠蓮好不甘心啊,“那……那怎么辦?”
“我們談個交易,我不管當初是誰讓你在葉秋秋包里放藥,你進去后咬死就說是林鐵蘭讓你這么做的,我就帶你進去。”
徐翠蓮猶猶豫豫,當初是單麗芳慫恿出主意,然后宋太太默許縱容,她才這么做的,也不算冤枉那個女人,她打算借機敲詐顧年一筆,“你要是給我錢,你讓我說什么我就說什么。”
反正她的目的只是報仇和要錢,誰給都一樣,顧年是顧時郁兒子,肯定能從他爸那里要到錢。
顧二嗤笑,“你還不配我用錢收買,你看,我都不會用錢收買你,你就該知道你在林鐵蘭那里也不配用錢收買,所以錢的事你死心吧。”
徐翠蓮心里嘔死了,連個小孩子都瞧不起她,她恨恨的說道:“那我憑啥跟你做交易!”
“我能帶你進去啊,沒有我你出不了這口惡氣。”
顧二說:“不止林鐵蘭在里面,單麗芳的女兒鐘曼曼也在里面,你想想,要不是鐘曼曼想跟宋家訂婚,她養母單麗芳就不會接近你,也不會認識到葉卓平,更沒有機會搶走你丈夫,你被離婚,鐘曼曼的養母至少占一半的原因,你不恨她們嗎?”
一想到導致她離婚的罪魁禍首的養女也在里面,徐翠蓮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她們,“好,你帶我進去,我非撕了她們不可。”
顧二站起身,“行,那走吧。”
賀城望著少年波瀾不驚的眼睛,腦殼都發麻,他才十歲啊,人家十歲還在玩泥巴呢,他已經開始學著玩弄人心了,這孩子長大了是個比程雁生城府還要深沉的男人,太可怕了吧?
“顧年,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十歲的孩子該考慮的,你的精力不是應該用在學習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