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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了葉家的戶口本,葉秋秋去菜場買了菜回來,準備晚上好好做幾個菜,跟幾個孩子正式認識一下,走到單元樓門口被人給叫住了。
“葉秋秋,你怎么在這?”
單麗芳心里詫異,葉秋秋不是被退婚了嗎?就該躲在家里,她怎么還有臉出門?
葉秋秋轉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樣貌中等,比葉秋秋矮半個頭,她在原身的記憶里找了找,哦,想起來了,這女人叫單麗芳,一年前來到友誼飯店。
然后沒多久友誼飯店的原經理就辭了職,單麗芳當上了經理,飯店里不少同事私下懷疑她是宋河的姘頭,要不然怎么能把原來的經理給擠走呢。
單麗芳還給原身當了一段時間的知心大姐姐,通過原身認識了原身的大嫂徐翠蓮,跟徐翠蓮成了知心好姐妹。
原身的記憶里,單麗芳曾經在友誼飯店散布過原身跟經理有染的謠言,后來友誼飯店的經理辭職去了外地,謠言這才慢慢平息,她跟原身肯定有仇。
葉秋秋反問,“是單經理啊,那你怎么在這呢?”
單麗芳的表情有些閃躲,“哦,我在這租了個房子,偶爾過來住住。”
葉秋秋把原身跟單麗芳的記憶都回憶了一遍,因為謠言的事原身就不跟她接觸,雖然在同一家飯店,但原身是后廚的,一年都沒說過幾句話。
葉秋秋在心里琢磨著,單麗芳在友誼飯店后面買了一個小院子,又在離工作單位這么遠的地方租了一間,建二路離友誼飯店十幾站遠,友誼飯店后面的小院子她不住,每天從這里花一個多小時上下班,她真是有病。
單麗芳依舊追著問,“你還沒說呢,你來這干嘛。”
“我也租在這里啊。”
單麗芳心里一驚,“你為什么要租這里?”
葉秋秋被宋家退婚后,好幾天沒回友誼飯店上班,單麗芳都沒過問,吃準了她不會回去吧?這會倒是關心她住在哪。
她跟家里鬧翻火速相親結婚,又沒有辦酒席,這個婚結的悄無聲息,很多人都不知道呢,單麗芳估計也還沒聽到她結婚的風聲。
葉秋秋懶得理她,顧時郁租的房子在六樓,可爬死她了。
單麗芳越來越心驚,葉秋秋怎么上了六樓,她怎么停在顧時郁家的門口?
看她拎著許多肉菜,難道是顧時郁家新請的保姆?不會吧,才被退婚就找上了顧時郁,那怎么行呢?她還沒有成功給顧時郁家當保姆,就被葉秋秋截胡了?
要不是為了給顧時郁家當保姆,她犯得著每天上下班往返一個多小時嗎?可顧時郁就是不同意,急死個人。
友誼飯店都謠言說她是宋河的姘頭,呸,她能當上友誼飯店的經理,那是因為她是鐘曼曼的養母,三年前曼曼被鐘家認回去成了鐘家失散多年的千金,林鐵蘭也看中曼曼當兒媳婦,她這個養母也得了不少好處。
一年前,曼曼安排她到友誼飯店,叫她隱藏身份在花城辦幾件事,敗壞葉秋秋的名聲,這個她已經辦到了。
還有一個就是找機會給顧時郁當保姆,曼曼說顧時郁以后會非常非常有錢,給他家當保姆有數不盡的好處。
要不然,她會每天這么辛苦往返一個多小時上下班嗎?只要顧時郁同意她當保姆,友誼飯店那邊的工作她就得辭掉,現在被葉秋秋截胡,她又要等,可累死她了。
不過沒關系,她等得起,反正顧時郁家的兩個小子調皮,大概要不了半個月,就會給葉秋秋趕走,到那時,她又有機會了。
葉秋秋見單麗芳也上了六樓,還停在顧時郁租的房子的隔壁,心里有點奇怪,這巧合的太過分了。
她手里頭沒這邊的鑰匙,抬手敲了敲門,沒一會兒,顧時郁出來了,接過她手里的菜。
“那邊沒為難你吧?”
“沒,就我哥嫂在家,我還了戶口本就走,沒多耽擱。”
單麗芳看到兩人毫不顧忌的直視著對方,也不避嫌,再看顧時郁的表情分明就是掩飾不住的歡喜,老天,顧時郁不會喜歡上他家這個新來的小保姆吧?
單麗芳真是欲哭無淚,如果葉秋秋從一個小保姆成功攀附上顧時郁,那她永遠沒有機會給顧時郁家當保姆了。
必須要在葉秋秋迷住顧時郁之前,趕走她!
她跟顧時郁打了聲招呼,“小顧,你又找了個新保姆啊,我說你年輕人沒經驗,她這么小哪能當的好保姆,還是換我來比較好。”
顧時郁張了張嘴,“秋秋不是保姆。”
每次家里保姆辭職,單麗芳都主動提出要給顧時郁家當保姆,單麗芳明明有自己的房子,就在她上班的友誼飯店后面那條巷子,卻偏偏要搬來這里租房子住。
顧時郁覺得單麗芳怪怪的,一直沒同意。
他跟葉秋秋介紹,“單大姐也在友誼飯店上班,你們應該認識,她才搬過來三個月。”
葉秋秋抿唇笑笑,不但認識,還有恩怨呢。
她點點頭,“嗯,認識。”
顧時郁又說:“單大姐,秋秋是我媳婦,我們已經扯證了,家里不需要保姆,我看,你還是搬回你自己買的房子里,住這么遠上下班,你不累嗎?”
單麗芳表情失控,一疊聲的問道:“她怎么就成了你媳婦了?你們為什么要結婚,你們兩個不應該在一起的。”
曼曼說過,顧時郁離婚后一直到死都沒有再婚,所以,曼曼的話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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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根本就沒有人給她回答,葉秋秋摔上門,將單麗芳關到了門外。
單麗芳腦袋轟的一下,葉秋秋和顧時郁在一起了!這么大的事,她連忙跑出去找了個公用電話亭,給海市的女兒打了個電話。
哎該死,單麗芳打了自己一個嘴巴,曼曼現在是鐘家的千金了,自己生的女兒成了別人家的掌中寶,心里還挺酸的,可是曼曼說了,只有這樣,以后的日子才能好過,要不然,她哪能從農村來到城市,在友誼飯店上班。
電話接通后,是鐘家保姆接的,過了一會兒才有個懶洋洋的年輕女人的聲音,帶著嬌憨抱怨,“芳姨,怎么又給我打電話?鐘家不喜歡你聯系我聯系的這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