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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死了!肯定淤青了……”
任早春在一旁哀叫連天,君涼都沒有什么反應,最后是受不了早春的殺雞叫聲才無奈地回望她。
“你叫什么啊?砸到腳的人是我,關(guān)你什么事?”君涼翻了翻白眼。
場面頓時一僵,無數(shù)的烏鴉飛過……
之前扯破喉嚨慘叫個半天的人,一聽,連忙將腳從鞋里抽出來,看清楚是不是真沒事,最后才放心地放下腳。
“好像我的腳真的沒事……”
廢話,那把斧頭下來,直直砸在她的腳面上,一點都沒碰到旁邊的早春,她哪里會痛?糟了,腳好像有點痛……
君涼的臉突變,一陣白一陣青的,腳上的痛楚一點點地蔓延,整只腳幾乎是麻痹了。
她真的生病了。
早上出門時,寒風撲面,雙手如堅冰,那時她就隱約有些頭痛,等走到店里,眼前發(fā)黑,頭暈乎乎的,她向來很少生病,開始時還以為身體的不適只是因為太累了,休息會就沒事了,哪想到抬起斧頭砍柴,頭發(fā)熱,一陣暈眩,等到眼睛明亮后,那把斧頭早就落在她腳上了,痛得神經(jīng)都麻痹了。
“你行不行啊先別忙活,坐下來先。”
早春一把將她拖回了前臺,難得清閑,客人比較少,得空的苗姐姐一群人就圍上了臉色發(fā)白的君涼,被這么多人一圍,她的臉就更白了,有些悶,她起身就先闖出人墻。
“坐下!我讓你坐下啊!臉色比鬼還難看,還瞎忙活什么,家里一大一小那么缺吃的,需要你這么拼死拼活的嗎?”
被苗姐兩手一壓,她壓根就動不了,干脆攤開雙手,就那么坐著。
“哎呀!額頭這么燙,發(fā)燒了吧?要不跟掌柜請個假去看下大夫吧……”
“不用了……”她說著就要起身。
“行了!店里又不是缺了你沈君涼就辦不下去,快去,別婆婆媽媽了!”
她還想說的時候,店里的伙計就把她擁著出了荷香酒家,街上的嘈雜聲頓時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她耳邊亂哄哄的,來來往往的行人同她擦肩而過,外面的嘈雜聲吵得她頭痛。
走在路上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軟乎乎的,越走腳越無力,前面的人影開始恍惚。
一輛華美奢侈的馬車像她迎面駛來,車夫的呼喝聲越來越近,黑云籠罩。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左右臂一痛,人就懸空了。
在眼睛閉上前,她聞到一股異香,不同于平日里男人們身上的脂粉味,很香,香到她不由得心慌。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靠在一個男人身上,陌生的體溫、陌生的心跳聲以及就在耳邊的呼吸聲讓她一下子醒了過來。
身旁的那男人突然睜開了他美麗的眼睛,對上她的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慍怒,然后很快地消失了,加深的瞳眼直直地注視著她,一抹笑意浮現(xiàn)在他的唇畔。
“怎么不多睡會?看你累的,還是……”
在那只白皙、膚質(zhì)細膩的手碰到她之前,將臉往旁邊一側(cè)。
“謝謝季公子的關(guān)心了,我……我還好。”
說著,美麗的男人又朝她舉起了手,白皙有光澤的手在陽光下越發(fā)圓潤漂亮,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從醒來的那刻起,她的頭就隱約地發(fā)疼,總覺得有股熱氣直逼腦袋。還未從這頭疼中回過神,專屬于男人的纖細五指已經(jīng)搭上了她的臉,溫溫的,隱約帶著點涼,點點馨香從那手上傳至她的鼻間。似乎之前那股異香是來自面前這男人的。確實是季昭寧的人將她擄上了馬車的。光天化日下,她一個女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下?lián)锷狭笋R車,這些年,季昭寧的膽子究竟是長了多少啊。
“你的臉好燙,這是怎么了?”
“我沒事,麻煩找個地方讓我下去,我……我還有事……”
“下去?已經(jīng)到家了,你還想到哪里去?”男人媚眼如絲,精致嬌美的臉貼近她了,淺淺一笑,青絲繚亂。
家?不說她還不覺得奇怪,她是什么時候回到自個兒的家,還有季昭寧是怎么回事?
“季公子還是先離開吧,讓人看見了不好。”她欲推辭,無奈眼前這人突然變得跟木頭一樣,怎么說就怎么不懂,直勾勾地看著她,眼里帶笑。
既然到她家了,那為何兩個人都躺在她的床上,情形曖昧。
“以前你不是很好奇男兒家的身體是怎樣的嗎?這些年來昭寧的身體長開了,你可以來驗收下成果了,你摸摸看……”
她再也說不去了,盯著近在咫尺的白花花的胸口,眼睛發(fā)直,如玉的胸口在她面前放大,毫無遮擋。
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引著她的手從他光|裸的胸膛一路滑下,他艷紅如血的衣裳鋪散在床上,修長的雙腿擱在她腿上,看似輕緩無意的動作讓她頭皮發(fā)麻,背部發(fā)寒。
想起身推開身上的人,無奈此刻身體一絲力氣都使不出,連著頭腦也不清,昏沉沉的,熱氣開始在全身竄動。
那雙白皙圓潤的手牽過她的手,一層層地撩開那繁雜的衣服,直至掀開了他絲滑的衣服下擺……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久遠的老屋子里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