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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寧來荷香酒家找早春已經不是一兩次了,雖然說她心里是看不起那柳溪寧的,不僅因為他那副刻薄嘴臉,還因為柳溪寧曾是煙花地的小倌倌,可是她似乎忘了一件,她的夫郎也是在那里出來的,只不過從良已久。
她本性就愛獵奇,非特別的東西她不愛,又加上她放蕩不羈的個性,二十五歲的年紀,在家排行老大,下面兩個妹妹都成家了,她卻一直單身,家里兩個老人對她的終身大事緊張得很,終日念念叨叨的,就怕她要做一輩子的老姑娘,只盼著她能早日娶夫成家,定定性,做點正經事,不要一直在外面游手好閑。
大過年的,被兩個老活寶念叨了一整天,途中她去睡過午覺,午覺醒來到正廳里喝口茶,吃點小點心,都還沒開口說話,高椅上的兩個老活寶又開始碎碎念了,念得她耳朵都快長繭了。
同一桌子的妹妹以及兩個弟妹共八雙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轉,兩個老活寶每說一句,兩個妹妹和兩個弟妹臉就苦一分,紛紛用眼神哀求著她了了老人的心愿。
“我知道了!”她忍不住站了起身喊道。
“兒啊,你終于肯娶個夫君回來啦?那好,明日爹爹就讓巷尾的蘇老爹給你多多留意未出閣的公子。兒啊,你終于長大了,爹爹我念得喉嚨都干了。喔,對了,你張叔叔家的小侄兒你覺得他如何?”
“張家的那位公子?”
不管一大家子人,她轉個身就開了家里的小門溜了出去,尋樂兒去了!
身姿瀟灑、手執一紙扇,搖搖地從馬車上下來,瞅著頭頂上方的牌匾里面直樂。
這逍遙閣,從外表看,不過是幾間農家草屋,大門緊閉,等進去了,才知道里面別有洞天,所謂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偷得還是那良家男子,這才更有味道。若不是上回有朋友帶她來過這逍遙一把,她還不知道這農村小屋的妙趣,那個滋味是一般秦樓楚館都不能比擬的。
“苗姑娘,你這回來得可真有點晚……”
才走進沒幾步,就有一個身穿棉衣棉褲、一副賢良淑德的男人搖著扇子扭著小蠻腰朝她靠了過來。
說這男人是良家男子又不似,男人上身的棉衣衣襟領口扯得極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兩點紅隱隱約約地在衣服里蹭著。
此人正是逍遙閣的老鴇,年輕又風騷。
她一把摟住男子的腰身,親昵地蹭著男人涂得白白的一張臉,大大方方地探進男子衣領大開的前襟,狠狠摸了一把,男人頓時軟了身子,在她懷中媚笑。
“冤家,你真是討厭……”
“何爹爹怎么知道我姓苗的?”她不急不緩地問道,摟著男人的手更加緊,另一只不住在男人的衣服里摸索,一直往下,挑逗了幾番。
懷中人已經有些不穩了,涂著蔻丹的手輕輕推著她的胸口。
“討厭……上次您不是跟徐小姐來過一次嗎?徐小姐的朋友我哪里會忘記……您輕點輕點……嗯……”
感覺到手中握著的東西越發炙熱,她懨懨地松開了手,輕推開懷中的男人,這個地方不同于其他的青樓楚館,老鴇也是可以同客人過夜的,但是她現在沒有這個興趣,“這次放過你了,姑娘我要喝酒!”
何爹爹揉了揉自己的腰,又稍微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又笑嘻嘻地挽著她的手進屋。
臺上的表演已經開始了,入夜后,這樓里的生意更是紅火,臺下叫好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也有人被臺上的艷舞加之身邊小倌的挑逗,已經當場耐不住,掀開身邊小倌的衣擺就伸手探進去,于是,歡呼聲中又夾了幾聲急促的喘息聲和呻|吟聲。
看到臺下那些急色的人,她嗤笑了一聲,醉眼迷蒙地轉回頭。她身旁環繞著的幾個小倌也已經被她框得脫得一身清涼清涼的,還欲跟她喝酒,她一把推開了。很無趣地趴在欄桿上,低頭望著下面在臺上跳著舞的小倌。
今天的心情很糟糕,耳朵現在還一度回響著老爹的聲音。娶夫娶夫!做一輩子的老姑娘又有什么不好,想去喝花酒就出去,不像其他女人一樣,成了家就越加不自由,出個門夫妻兩都要吵上半天的架,還不如她現在這樣呢。
眼神迷離,無意識地瞄了臺上衣服正脫得歡的小倌。
下身脹得難受,對著歪在她身上的小倌親了一下,就匆匆下樓往后院跑。急啊!得放放才行。今晚水酒喝多了,連著她走路都難受,兩腿夾緊,憋屈地在后院尋茅廁。
經過一處隱蔽、黑漆漆的院子時,她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聲響,趕著尋茅廁,也沒多想,徑直地往前跑。
等到回來時,她一身舒坦,走起路來也頗悠閑。
“啊……”
“真爽,下|身貼得我可真緊……”
“老三,你快點,換我爽了……”
“你不是才剛上過一次嗎?這次輪到我了,我可還沒爽完,這小蹄子皮膚還真嫩,下面的寶貝讓姐姐我很銷魂呢,啊!找死啊竟然敢咬我!”
幾聲粗喘聲斷斷續續地響起。
她腦子此刻很熱,花樓里的酒就是古怪,總要加點料,剛壓下去的火又被此刻的聲音挑了起來。她煩躁地扯扯衣領。想要轉身走人,卻如著了魔障般朝那漆黑的院子走了進去。
“誰啊?”
“老三,你嚷什么?不是剛才那小蹄子沒有滿足你吧?哈哈……”
“笑個屁!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睛的撞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