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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誰?”范府的小廝頂著強光瞇了瞇眼看站在自己面前、書生樣的斯文女人。
“你們府上的林正夫。”
一聽是找他們府的正夫,小廝也不顧什么睜大了眼睛,想看看是什么人想尋林正夫。面前的女人斯斯文文的,極好的臉皮上表情淡淡,眼睛卻冷冷的。
就算她不看,也知道門口的小廝在打量她,也懶得理那人。微微瞥了眼頭頂上的牌匾。林昭月,那個可恨的男人,她已經(jīng)跟他挑明了她會要回寶寶的,卻躲躲閃閃地不肯見她,甚至消失無蹤,她來了這么多回,就不信逮不到他!
“我們正夫不……不在!”
她冷冷地瞥了小廝一眼,被她這么一看,小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麻煩給我通報下。”
“都跟你說了,我們正夫不在,你這人……你……”嘟囔著要關(guān)上門。君涼一腳已經(jīng)跨了進去,兩人僵持不下,關(guān)也不是,不關(guān)也不是。
“門外是誰啊?”
君涼聞聲抬頭,目光直視門里面,手一推,門就被她推開了。君涼面前的小廝順著她的視線往后望,待看清花枝團繞后的人后,臉“唰”地白了,連忙推開,也不阻止什么了。
“沈君涼?!”
看到樹下的人臉色大變,她難得心情歡愉,不自覺地扯扯嘴巴,眉毛上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這下可是他自己送上門的。斜斜看了眼立在一旁的小廝,那小廝飛一般地逃了。
不關(guān)她的事啊!主人的命令她哪敢不從?
湖心小亭上。
慵懶地坐在石椅上,神情淡漠,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細細撫摸著手中握的杯身。微微抬起眼皮,看立在亭子邊、雍容華貴的男人頗不耐煩地揮退身邊伺候的仆人。
等人都散了、亭子里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后,男人才稍微松了口氣,看到坐在一旁悠閑的女人,他又開始焦躁不安了。
“我沒工夫跟耗,把寶寶交來,我不認為一個既要忙著幽會情人的人還有時間和精力照顧孩子,所以……”站起身,與他對視,幽黑的眸子里火苗子躥動,“別跟我繞圈子了。”
“我說了多少次,寶寶不在我這!難道你娶了個啞巴,自己也成了聾子才好跟那啞巴相配?”林昭月譏笑地看著她,云淡風輕地整理自己起了點褶皺的衣服下擺。沈君涼離他就不行,會傻到娶一個啞巴回家,他肯定她是被他刺激到了,才會做這虧本的生意。
眼前的女人一言不發(fā),他更加肆無忌憚,“我說啊,你眼光什么時候變這么差了?每天都對著一個啞巴,比手畫腳的,這想想也可夠可笑,若是有一天連比劃都沒用了,那你們該怎么交流啊?哎……”
“我可不認為找一個整日想著紅杏出墻的男人的女人的日子會好過到哪里去。”
一句話頂?shù)盟f不上話,一個“你”字說了半天,最后一張臉憋得通紅。
“我跟你,如今已經(jīng)沒什么交情了,沒什么好敘舊的,把寶寶還來!”
“如果寶寶跟你沈家沒有半點關(guān)系,你還會要回去嗎?”他得意地朝她笑笑。他就不信有哪個女人聽了這話,會不起疑心的。如今的范家,范琳不疼他,但是范琳的母親疼寶寶,只要有范家當家做他的靠山,他就不怕范琳會對他怎么樣。他很清楚范家人丁單薄的情況,物以希為貴,只要范琳的任何小侍還沒懷上孩子,他的生活暫時不會有問題。
女人又不說話了,他心中的得意又添了幾分,“不是你的,搶也搶不到。”
她咧嘴一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寶寶是誰的種,你身為寶寶的親生父親你應(yīng)該更清楚的,居然會說這種奇怪的話。”
“我……”
“寶寶姓沈,這點我很清楚,不用你來提醒。”
“不行!你不能帶走寶寶,你不能!”
皺眉,低頭看著被他抓住的衣袖,再看看站在她面前像個瘋子一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