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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曉哥到底是怎么離開的?”
面對心中的這個疑問,揉著太陽穴的蘇銘又一次環(huán)顧起了這個天臺,但是……
無論他怎么環(huán)顧,都無法改變這個舉動毫無意義的事實:天臺太空曠了,什么都沒有,沒地方可以藏人自然就沒有藏人的可能……
可如果問曉沒有藏在這個天臺……
那他會在哪里呢?
簡單地去想,就只可能是“離開”或者“被離開”了吧?
那么至此,問題就來了,他或者說“他和她”到底是怎么離開的……
“從現(xiàn)狀看……正常來想的話,果然怎么想都沒有離開的方法和可能……”
首先,蘇銘是親眼看著問曉和此刻被同事帶下去的昏迷警員一起上來的,而在這之后,蘇銘卻沒看到問曉下來……
其次,下方的圍觀群眾也沒有看到有人從外側(cè)移動:雖然考慮到人群只在一個方向圍觀,問曉確實是有可能從另一側(cè)的外圍離開的,但是……
“看地上的鞋印這也不對……”
在地上厚厚的灰塵上留下的凌亂鞋印只有通往一側(cè)的:那是問曉之前墜樓時所在的方向,相對的在另幾側(cè),別說是鞋印了,在那厚厚的灰塵上沒有任何痕跡被留下……
既然沒痕跡留下,那自然也就沒從那幾側(cè)離開的可能性了不是么?
綜合這些來看的話,“問曉的離開”無論如何都應(yīng)該是“正常意義上”的“不可能事件”才對,不過,蘇銘卻并沒有因此而陷入“這是不可能的”這一“思維死角”:因為他注意到了一個細(xì)節(jié)……
一個雖然細(xì)微但卻可以使人“浮想聯(lián)翩”的細(xì)節(jié)……
在此之前,在上述的一切之前,關(guān)于鞋印似乎還有一個問題在:如果不考慮蘇銘自己的和由那昏迷警員留下的鞋印,那整個天臺就只有一種鞋印而已……
“這鞋印顯然是問曉哥的,可當(dāng)時還有個一度拉住他的女人在……”
從這點聯(lián)系問曉現(xiàn)在確實成功地從這宛如“密室”一般的地方神秘消失來想……
或許……
這件事已經(jīng)沒法繼續(xù)用“正常的角度”來看待了:而不再用“正常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的話,那“問曉是如何離開這天臺”的答案……或許……也能得到解答了……
“難道說……那個一度救下問曉哥的女人擁有著什么‘不會留下腳印’的移動方式?而她正是在這點的基礎(chǔ)上毫無痕跡地帶走的問曉哥的?”
蘇銘會這么想并不是沒根據(jù)的,畢竟這種“不會留下腳印”的移動方式他并不是沒見過,不,更準(zhǔn)確地說,他倒是有點希望自己從來都沒見過,因為……
他之前見過的用這種移動方式的人……
從各種意義上說都有夠“不正常”……
如果這里真是這樣,如果這里的一切真的如蘇銘前面分析和猜測地一樣的話……
那……
“事情開始變麻煩了啊……”
這件事情整體或許又和之前的“都市傳說事件”一樣了啊……
想到這里,開始感到頭痛的蘇銘又一次無奈地揉起了自己的太陽穴。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不是已經(jīng)徹底超出我能力的范圍了么?”
再怎么說蘇銘都只是個“普通人”而已,面對這種“非日常”的事他完全沒有能介入的自信:看看“梅莉人偶”那會兒的情況,當(dāng)時蘇銘自信能幫問曉,可結(jié)果呢?
面對當(dāng)時那宛如“神仙打架”一樣的情況,蘇銘完全就沒起到什么作用:“不死身杰克”、“人偶羨梨”以及最后擊敗羨梨順便踢暈自己的男人,這些“存在”的事壓根就不是蘇銘這種“普通人”能插上手的……
而這次,估計也一樣的:雖然蘇銘還完全不清楚此時的狀況,雖然在這件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雖然她還救了“自殺志愿”的問曉估計不含惡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