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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
如果蘇銘那邊沒失敗的話,他已經(jīng)快帶著人到了吧?
然后……
為了讓一切非常“巧合”地往自己目的的方向走……
問曉站到了這幢樓房頂上的邊緣:只要再往前踏出半步,自己就能體驗高中時學(xué)過的“自由落體運動”了吧?
想到這里,問曉笑了笑:都到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情笑?!
說真的,這真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一件連問曉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但是……
出于某種不可描述的心情,他就是笑了……
越笑越開心,越笑越大聲……
…………
他這會兒干嘛要笑?
從一開始就一直看著他的她不明白……
不僅僅是這條,除此之外,他為什么要傷害自己?他為什么要從醫(yī)院逃出來?他為什么要來這里?
這些她全都不明白……
而且,這并不是今天才發(fā)生的事,事實上,在更早之前……
從幾天前開始,從那最后一次的約會開始,她就已經(jīng)看不懂他了:明明應(yīng)該是最喜歡的他,明明應(yīng)該是最了解的他,但是……
就仿佛是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樣,抑或是他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突然,她就完全看不懂他了,他的想法,他的行動,他的一切,原本早就已經(jīng)無比熟悉的這一切,突然就一下子變得陌生了……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她不明白……
他是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么?
也許吧……但如果他真的明白了一切,那就簡單的和自己把一切都說清,簡單的和自己決裂,簡單的和自己正面對決,最后……
簡單的將自己視為“最終&bss”試著打倒不就好了?
雖然自己真的不希望事情變成這樣,但是……
就算事情變成這樣,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吧?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畢竟,從他的角度看,自己做的一切無論怎么想都是不可被原諒的不是么?
然而,他并沒有這么做……
這就是說他還是什么都不明白么?事到如今他還在試著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法來探知真相?
也許吧……但她感覺這個想法應(yīng)該是錯誤的:前幾天他與自己約會時,他就已經(jīng)在懷疑自己了吧?
或許……
那不僅僅只是“懷疑”而已吧?
那應(yīng)該是……
“宣告”吧……
“雖然一直以來我都是輸?shù)哪欠剑也豢赡芤膊荒芫瓦@樣一直輸下去呢。”
這么微笑著說著的他,當(dāng)時露出的表情……
真的是非常認(rèn)真的啊……
那……
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她無論怎么想都沒辦法想明白:此刻她的心情就像是觀察著黑盒中貓的薛定諤,不……可能她才是那個在黑盒中處于“量子態(tài)”不知是生還是死的“貓”吧……
恐怕只有到最后的時刻,當(dāng)他昨晚一切他想做的事后,自己才能明白一切吧?
原本早就已經(jīng)徹底熟悉了的一切至此居然變成了這樣?原本早就已經(jīng)成為“已知”的事至此居然都突然變成了“未知”?
這里有句俗話說的好:“未知”會使人恐懼……
那么,此刻的她一定是在“恐懼”著吧……
尤其是在見到新的“未知”后……
她的“恐懼”變得不可遏止了:她看到了……
原本站在天臺上莫名其妙笑著的他,突然做出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一件足以令一直都喜歡著他的她恐懼的事……
他……
選擇了“死亡”……
…………
應(yīng)該趕得上吧?
雖然說服身后的這些人稍微多花了一點時間,但是這是在自己與問曉預(yù)料中的吧?
雖然想是這么想的,但是……
問曉本身的計劃就是在他們到之前就行動的:他一開始就說了,蘇銘帶人是來救場的,而不是來阻止的,所以無論如何,他應(yīng)該都會在他們到來前行動的。
雖說蘇銘還是有點的不太明白問曉說的“救場”是什么意思,就像他還不明白很多問曉暫時對他保密著的事一樣:雖然問曉對他說了包括他想“墜落”之類很多的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