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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君拂兩個字,還是位腿廢的書生,青蓮月內心驟然一沉!
難道是他!會是他嗎?!
青蓮月修長的黛眉凝在一起,難以察覺的湛藍色瞳眸微然伸縮,宮裳湊到青蓮月耳旁,薄荷香氣息噴到如玉的耳廓令青蓮月一身酥麻,“傾君,想什么呢?”
青蓮月身子一震,然后挖了宮裳一眼,沒有接話。
“這名字從未聽司馬辰提起過,難道和右相司馬澤有什么關系?”宮連墨眉頭攥得更緊,一臉沉凝。
“今日我還聽說一個消息。”季非璃眼睛賊溜轉,好像知道了什么驚天秘密似的,放低聲音,卻將底氣用足,“前幾日暗夜局的靈首尊死了!”
無人接話,表情木然。
“還以為什么驚天秘密。和張秦同一天死的,那日我正巧在場?!睂m裳將折扇杵在下顎,漫不經心的說道。
季非璃大愕,“什么?!怎么什么事都被你碰到。而且還同一天死的!難道,那個張秦和靈首尊有什么淵源……”季非璃自己瞎分析,兩只眼睛直轉。
青蓮月心里一緊,提起靈首尊,她內心也是疑云重重。靈首尊的死,無人目睹,而希望她死的人,若不是她手上的續命符,恐怕早想將她帶進墳墓。不過,她試著分析過,若沒猜錯,過段時間,基本便能確定。
只是,如今免死令書在青蓮月懷里揣著,可那枚虎符會在哪里?難道被那個人拿走?還是……
自從跟了宮裳,基本沒任何私人空間,不僅無法聯系傳奇,看一眼免死令書亦是難上加難。
“胡說什么呢!張秦是冥焰軍的人,你意思是玉寒兄和靈首尊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可?”宮裳冷笑,手指點向季非璃的額際,眼睛則看向了一臉沉郁的青玉寒。
季非璃趕緊向青玉寒道歉,“玉寒兄,我不是那意思,你可千萬別怪罪?!?
“無妨無妨。只是剛才提起的君先生,玉寒也甚是好奇?!鼻嘤窈畬⒃掝}又繞回到剛才那個話題上。
而宮裳則拍了拍宮連墨的胸脯,“我覺得咱們這里最大的疑點,應該是眼前這位背后的妙筆奇士才對?!?
眾人眼睛齊刷刷看向宮連墨,宮連墨只是搖了搖頭,淡淡一笑,“你們是明白我個性的,常年駐守北漠,從未想過有生之年能回到金城。再說,前段時間,我差點因為妙筆奇士丟了性命,現在想起來,備覺驚險,為了避免惹禍上身,你們還是少提這位妙筆奇士才是?!?
“不過,說真的,你想過找到此人否?”宮裳接著問。
“當然想過,可父皇都找不到,本王怎么可能找得到。”宮連墨低頭擺擺手,眉頭忽然凝得更緊,“而且,此番回來,父皇對本王早起了疑心。不過那晚風波過后,暫時風平浪靜,還沒什么動靜?!?
宮裳只是捂嘴笑笑,而身邊的青玉寒明顯聽到妙筆奇士便神情略微緊繃,細微的變化,被一雙犀利而隱藏的雙眸看在了眼里,嘴角那抹深藏的微笑,無人顧暇。
“妙筆奇士既然肯幫你,自然有一天會出現在你身邊。且看著。”宮裳湊到宮連墨耳畔,聲音小得只能被宮連墨一人聽到。宮連墨則雙目大睜,之后嘴唇緩緩拉過一縷弧線。
忽然,一直盯著青蓮月不放的季非璃又問道:“話說,你是怎么得到傾君的?上天真不公平,先是給你一個張秦,現在又出現一位傾君。”
宮裳自信滿滿說道:“撿來的?!痹捦?,接著雙眼邪魅看向青玉寒,聲音里透著柔媚,“玉寒兄,提起張秦,不知怎的,讓我想起你那位十年未出大門的青家小姐了,你別說,張秦那雙眼睛,和你妹妹還真有幾分相似?!?
這話一出,青玉寒身子猛然一顫,青蓮月心中更是緊張得透不過氣來。難不成,宮裳早發現什么了?!
“宮裳哥,你說啥呢!月妹妹雖十年沒見,可小時候見過一兩次,傾城容顏,落落大方,長大肯定天資尤物!你倒好,怎拿一介武夫與月妹妹相比,不可相提并論!”在季非璃心里,青蓮月從小就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姑娘,小時候曾暗暗發誓,將來定要娶月妹妹為妻。
不過,提到青蓮月,宮連墨也垂下了眼睫,忽然問青玉寒道:“青小姐如今還是臥床不起,不曾醒來嗎?”
青玉寒臉色微沉,冷冷道:“至今還在閣樓里,睡了十年,沒見絲毫異像?!?
“將軍府沒找御醫診治嗎?”宮連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