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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承嶼怎會?不明白對方企圖,沉沉一笑:“謝閔主任抬愛,但?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哦?” 閔主任微微挑了挑眉:“這我倒是沒聽說?!?
靳承嶼低聲解釋:“我女朋友性格慢熱,人容易害羞,所以我們還沒有公開?!?
閔主任也不做強求,笑一笑:“那你跟我侄女就是沒有緣分?!?
說著擺了擺手,朝他舉杯:“罷了,喝酒?!?
一個?多小時后,應酬結(jié)束。
靳承嶼有些喝多,閔主任是北方人,酒量深不可測,連他都?陪得辛苦。
走出會?所,送走領(lǐng)導,他站在空曠的停車場,做了個?深呼吸。
室外?空氣干凈,沒有酒精和煙霧繚繞的氣息。
他抬頭?望向星空。
春日的夜晚,涼風習習,風中隱隱有股幽暗的花香。
無數(shù)星星點綴在天幕,無端就讓他想起那日和顏非在山上看夜景的情?形。
此刻,她在做什么?會?不會?和他一樣,也在望著同樣的天空?
抬腕看了看表,靳承嶼側(cè)頭?吩咐蔣雷:“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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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云臺。
顏非坐沙發(fā)上,面前茶幾放著她的手機,幾次拿起來想給顏修發(fā)個?微信說下他和媚姐的事?,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怕他們之間變得尷尬,但?她又不清楚該如何干預,或者?就不該干預,畢竟都?是成年人,大概知道?怎么處理這種一夜風流的情?況?
正猶豫不決間,手機忽然嘟嘟兩聲,進了條微信。
顏非拿起來一看,是靳承嶼發(fā)來的:[上飛機了,到了去找你。]
她眼睛頓時彎起來。
那日他在她家吃過飯,待了一天之后,第二天就飛去北城,說是有些公司的事?務要處理。
這一別,又是幾天。
顏非飛快地回復:[好,我等你。]
因為靳承嶼臨時改行程提前回來,導致她太?過驚喜,就把顏修的事?兒忘到九霄云外?。
等待的時間總是特別漫長。
她坐沙發(fā)上,心不在焉地點開一部劇,然后不時地看手機,再?去陽臺張望一會?兒。
整個?人處在一種坐立不安的狀態(tài)。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門鈴聲才響起,顏非幾乎觸電一樣從?沙發(fā)上彈起來,跑著過去開門。
靳承嶼站門外?,領(lǐng)帶被拉得很開,襯衫扣子也解了幾顆,隱約可見精壯的胸膛。
他看起來似乎很熱,黑亮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顏非本來想說點什么,但?在看見他表情?之后,頓時忘了,直覺地咽了咽喉嚨。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人已經(jīng)大踏步走進來,不由分說地攬過她腰,頭?一低,用力吻上她的唇。
幾日不見,堆積的思念如同開閘的洪水,傾瀉而出。
顏非被他急切的動作影響,也有些失去理智,纖細白嫩的手臂本能地纏上他脖頸,腰被他緊緊箍在懷中。
氣氛仿佛架在火上燒的水,逐漸升溫,隱隱有沸騰噴涌之勢。
短暫地分開,劇烈呼吸,補給胸腔內(nèi)快要耗盡的氧氣。
靳承嶼掐著她腰,將她舉起來放到門口高高的鞋柜上。
顏非神智已然蕩碎,眸子里染上一層水色,臉頰也因為缺氧變成漂亮的粉紅色。
坐在鞋柜,她比靳承嶼稍稍高了些。
兩人一高一低地對望,此刻全然顧不上大門還敞開著,眼中只能看見彼此。
張力如同被拉滿的弓弦,繃到極致。
短暫地對視過后,靳承嶼微微昂起頭?,繼續(xù)剛才那個?吻,輾轉(zhuǎn)反側(cè),幾欲失控。
顏非蔥白修長的手指捧著他的臉,主動迎合。
直至再?一次氧氣耗盡,靳承嶼才放緩動作,愛憐地反復輕啄她有些紅腫的嘴唇,然后抵著她額頭?,呼吸沉重。
顏非亦是喘息不定,手輕輕摸著他的臉:“喝酒了?”
靳承嶼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嗯?!?
顏非心疼他身體:“以后少喝一點。以你現(xiàn)在的地位,你要不想喝,拒絕就是,誰敢說什么?!?